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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寒光掃過,祁正望向她的眼變得犀利,安若曉心有戚戚,但還是迎著他的視線昂起頭,“你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這些年你身邊的女人多,但是,你,祁正,從來沒有真正碰過她們!”
“誰跟你說的?”
“你不用管誰跟我說的!是不是你自己知道!祁正,你就是還喜歡我吧?當(dāng)初我們約好等我畢業(yè)之后再……可惜沒想到,你沒挨到畢業(yè)……”
“安大小姐,我想你還真是想錯了,我沒你說的那么守身如玉,不過你放心,你,我是不會碰的。”說罷祁正帥氣的起身,推開車門,剛要下去的時候又回過頭來,臉上帶著笑,“跟我哥說說,不能生也別找外人,現(xiàn)在醫(yī)術(shù)發(fā)達(dá),自己找個醫(yī)生看看,別人生了也不是你的,你說是不是,嫂子?”
安若曉沒想到他知道這個,頓時慌了,拉著他的手,“你胡說什么!”
“不要怕嘛,我不會跟老爺子說的,相信我哥也不會嫌棄你跟你翻臉的,畢竟,你家還是蠻有錢的。”
祁正從容的下了車,將安若曉白如紙的臉重重關(guān)在車門內(nèi)。
一轉(zhuǎn)身,臉上的笑瞬間隱去,沉著的一張臉黑得幾乎要掐出火來。祁正不笑的時候最嚇人,吳昊跟了他那么久,即使大致了解他的性情也還是心有余悸。
吳昊跑上去給他拉開后座的車門,可是沒想到祁正直接走到駕駛座拉開車門。
“祁總?”
“不用你,自己打車走吧。”
吳昊以為他開玩笑,有些急,“可是祁總你喝醉了……”
話沒說完,眼前的車已經(jīng)嗖一下開了出去,這……這是飆車的速度啊!吳昊心顫著,這一路可不要出什么事才好!不然他就是把身家賠死也不夠賠!
祁正一路飆到常住的小別墅,酒勁慢慢上來,味道有些沖,停了車之后他沒立即下車,搖下車窗,又抽出一支煙,結(jié)果越抽心里越煩,最后干脆掐了,安若曉算哪根蔥!不過是女人!只要他想要,有的是!
掏出手機(jī)想找人,結(jié)果手機(jī)沒電自動關(guān)了機(jī),他低低咒罵了一聲,重捶了一下方向盤下車。
夏日陣雨多,之前落過一會雨,路面微潤,祁正心情煩躁,胸口悶著氣,拎著外套嫌棄的避開草坪上的水珠,別墅里空蕩蕩,沒人氣沒味道,除了稀疏的小路燈,整棟別墅漆黑一片,走到大門,低頭翻鑰匙的時候,一旁的石柱后有窸窣的聲響,他為人敏感,一下就聽到,停下手里的動作,等到那個聲音越來越近的時候,猛地一個回身,伸手就緊緊扼住來人的手臂,急速一個翻轉(zhuǎn),將人的胳膊曲到身后。
“啊!”
一把女聲的尖銳呼痛。
“誰!”祁正危險的瞇著眼,盯著黑暗中模糊輪廓的人影,他剛從車?yán)锵聛恚暰€還未適應(yīng)夜里的黑暗,被反扣住的人面朝下,從喉間發(fā)出一陣嗚咽,他看不到臉。
祁正將“虜”到的人拖到別墅外壁一盞昏黃的照明燈下,將外套搭在肩上,空出一只手捏著身下女人的下巴昂起,借著微弱的光線,祁正看清來人的面容。
柏穎!
他的眉蹙得更深,在看清來人是柏穎之后放松了警惕,冷冷的說了句“怎么是你”就驀地松開對她的鉗制,手上像是被沾染到什么臟東西一樣,在柏穎衣服上擦了擦。
“咳咳咳……”
柏穎被他扣得喉嚨發(fā)緊,祁正一松手就猛地彎腰咳起來,她穿著一件質(zhì)地極其柔軟的薄綿短袖,及腳踝的黑色紗裙在夜里幾乎隱了去,祁正居高臨下的打量他,他今天心情糟糕得很,偏偏她還要自動湊上門來。
想起這一陣子她瘋狂打電話給吳昊的舉動,嘴角勾笑,欲擒故縱的把戲玩不了,她等不及自己貼上門來了!祁正甚至有些懷疑她眼睛是真的有問題還是只是引起他注意的把戲!
柏穎今晚沒戴墨鏡,她咳完揚(yáng)起小臉的時候,雙頰帶著咳后的紅,即使光線不強(qiáng),但她那一雙眸子在亮處卻是明亮而有神,除了她目光的散焦之外,完全看不出是盲人。
祁正收回微微失神的打量,從上到下將她又看了一遍,“你怎么在這?”
“上次……我來過,記得你報的地址。”柏穎聲音低低,祁正卻聽得清楚。
“你是來炫耀你的記憶力?”祁正挑眉,前一秒還帶著笑,后一秒就已經(jīng)站直狠戾,“還是等不及了,嗯?”
祁正身材高大挺拔,柏穎身形嬌小瘦弱,在他面前一站,整個人都在他的籠罩之下,他周身的氣場太強(qiáng),壓得柏穎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祁……祁總,上次你說過的,跟……跟你的事情……”
祁正聽罷先是一愣,繼而低低笑出聲,“所以?”
“還……算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