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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進(jìn)來嗎,我有點事想對你說。”
她還是卡著門口:“你有什么想說的就直接說了吧,里面不方便。”
“我....昨天的事,對不起。是我太自以為是了。”他很內(nèi)疚。
“....嗯,知道了,還有嗎?”她神情冷漠。
“那你能原諒我嗎,我還能當(dāng)朋友嗎。”
“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我并不在意你的身份。”他有些急切。
她有點驚訝:“我也不管你在不在意我的身份,就像我說的,我不喜歡和你當(dāng)朋友,僅此而已。”她說到最后還是有點生氣。
馮觀樓慌了,他發(fā)現(xiàn)他還是越說越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我只是還是很喜歡你,我希望..”你還能給我個機(jī)會。
“不!”她猛的打斷了他還未說完的話“我希望你不要喜歡我了,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好,這是你知道的。我不喜歡有人管我。就這樣吧,還有事?”
他垂下了眼抿著嘴:“沒事了,那我們能下次再見嗎?”
回答他的只有那關(guān)門聲。
她有點煩躁,因為他的到來又讓她想起了她當(dāng)著別人的面自我解剖,把自己骯臟不堪都暴露出來,人始終是要面子的,或許她一輩子都不可能豁達(dá)。
她自然也忽略了馮觀樓有沒有離去,又或者他是否離去與她毫無關(guān)系,她確實對他毫無感覺。
真是狼狽啊,馮觀樓自嘲的想,我這幾十年生活都是那么的順利,卻沒想到會在這里栽跟頭,甚至我還心甘情愿,憑什么啊。他有些不甘,過于順暢的人生,總是有些傲氣,我想要的,都會掌握在我的手里。
她坐回沙發(fā)上,心情更差了。她拿出煙盒,抖了抖,發(fā)現(xiàn)里面的煙都抽光了。真是老天都和我作對啊,她非常煩躁,拍打著沙發(fā),最后還是起身,準(zhǔn)備出門去外面買東西。
柳士度離開了之后,去了一趟醫(yī)院,去看了那些被刺傷的弟兄們,慰問了之后,他和揚子又去了酒吧。
季海也在包廂里,柳士度就這樣坐在沙發(fā)上,問了揚子云豹幫的事:“現(xiàn)在云豹幫怎么樣了?”
“在季大律師的幫助下,還有什么問題呢,我們可以收獲一大筆賠償金了。”揚子笑嘻嘻的說。
柳士度看了季海一眼,調(diào)侃道:“不錯嘛海子,老奸巨猾啊。”
“你他媽不會說就不要亂說成語,神他媽老奸巨猾。”季海毫無形象的翻了白眼。
“現(xiàn)在云豹幫有沒有準(zhǔn)備找我們談和?”
“有,昨天他們老大打電話過來說要和我們約午飯。”揚子老實回答。
季海相當(dāng)不屑:“嗤,就他們,媽的每次輸了過來服軟,有點起色就來約,真他媽一群腦癱。要不是老爺子去市里發(fā)展,這兒他媽有他們的事?”
柳士度倒是感覺挺有趣的:“和他們說唄,中午,去那個私房菜那。”
“行,那我現(xiàn)在和他們說。”揚子摸出了手機(jī)打了過去,起身去到了一旁。
柳士度看了一下季海,他正在拿著啤酒喝著。
“誒,你等下一起去唄。”柳士度湊過去。
“不要,就那群土鱉?配嗎?”
“那倒沒有,”柳士度翹起二郎腿“這不是談和嘛,總是得有點犧牲才能吧。”
“哦?”季海露出了笑容“那我挺有時間去看的。”
“你今天是干啥了?”季海隨便問了柳士度。
“咋了這是。”柳士度有點疑惑。
“莫名其妙的開心。”季海喝了一口酒。
“晚上約會呢。”柳士度露出了令人牙酸的笑容。
“嘖”季海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哥,他約了我們半小時后。”
“行,那我們等下就去會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