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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專案組會有一個茶歇會。

陳依語本想睡一覺，補補眠。

卻硬生生被宴月亮和聞澤淵的視頻電話粥給吵的，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門外。

小姑娘笑的如銀鈴，清透里不帶一絲瑕疵。

她說，“老師，你看，我下午去茶歇會，穿這條裙子怎么樣？”

“嗯，很好看。”

男人的聲音低沉悅耳，如千年酒釀，回味無窮。

女孩嘰嘰喳喳，“不行不行，這條裙子看起來太老氣了，而且會不會把孕肚顯出來呀？”

“不會，你才三周，不要擔心。”

聞澤淵真的難得有這樣的耐性，在工作日，在工作的時間，他為她放下一切，哄著、夸著，用心至極。

屋內。

陳依語無聲嘆了口氣。

記得以前上大學那會兒，她哪怕有急事給他打電話，他也很少會接的。

就算接了，也說不上兩句，便直接掛斷！

驀的，小肚子一陣生理周期性的疼痛，喚回思緒飄遠的陳依語。

她想去衛生間。

才發現，自己住的是套房次臥，沒有房間里的衛生間。

要上衛生間，處理一下。

就必須穿過客廳，出現在宴月亮的攝像頭前。

陳依語正要推門出去。

宴月亮忽然笑著說，“老師，你猜猜，我和誰住在一起呢？”

她落在門把手上的手，頓了一下。

就聽那姑娘說，“是陳姐姐耶，你說我們有沒有緣分？一到酒店就碰上了，她特別喜歡和我住在一起呢。”

這話，有歧義。

陳依語小肚子疼得厲害，下面亂七八糟，黏糊糊的。

褲子后面應該也透出血來了。

就聽聞澤淵的聲音沉了又沉，“是她主動要和你住在一起？”

果然！

陳依語彎下腰，后背卻繃得跟一把拉滿的弓一般。

額頭頂著冰涼的門板，每次生理痛，從第一次來月事開始，就特折磨人。

宴月亮嘻嘻哈哈，“不是啦，是我怕黑，才賴著陳姐姐陪我噠，你不要冤枉人家的好意嘛！”

“是嗎？”

顯然，聞澤淵根本不信。

嘩啦——

陳依語下面血流如注。

她真等不了了，干脆一把推開門，快步往衛生間走去。

視頻里，一瞬寂靜。

砰！

衛生間的門關上。

聞澤淵冷嗤，“醉翁之意不在酒。”

“老師，你不要那么說陳姐姐啦！”

宴月亮嬌憨。

聞澤淵語氣柔和，“行了，我要開會去了，先掛？”

用的是疑問句。

連要不要掛電話，誰先掛電話這種小事都著想的如此周到。

陳依語自嘲一笑。

記得以前，那樣小心翼翼的人，永遠是她！

茶歇會回來。

陳依語生理痛痛的厲害。

衛生巾這種常規東西，酒店都有提供。

可用來止痛的止痛藥，卻只能到外面的藥店去買。

她跟宴月亮說了一聲，就要離開。

但沒走幾步，就見本該在公司開會的聞澤淵，手里提著一藥房專用的小紙袋子，從電梯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