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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教導主任剛巧不在,就溫渡和另一個高中部的男生在門口進行紀檢,但這位高中的學生顯然沒有出頭意思。
雖然眼前這個刺頭只是初三的學生,可他們混的人一般都會找高中的學長做靠山,他可不想惹什么麻煩,看溫渡一副為難又著急的樣子便道:“算了吧學弟,讓他走吧。”
程澤鄴看見這情形直皺眉,他沒想到溫渡還是學校的紀檢委員,這職位并不適合他做,本來就是吃力不討好的差事,而且溫渡一看就不是會趨利避害的性子,很容易就惹上這類人。
他直接就將那看起來拽的不行的男生的拳頭給按住了:“同學,這里是校門口,注意你的言行。”
被按住手的男生頓時就火了,剛想罵一句誰多管閑事,卻驚覺自己的手腕被人牢牢錮住了,怎么都掙脫不開,他一句臟話硬生生被憋了回去:“你……你干嘛?”
“請你配合紀檢,把你耳朵上的東西摘了。”
程澤鄴說完這句話就將手松開了,他看了這男生一眼,臉上有一絲不悅閃過,他不希望溫渡身邊總有這樣的人出現。
這個男生先是有些驚疑不定,但程澤鄴一直在一旁看著他,一副自己不按照他說的做就不肯放過自己的樣子,想了想他還是決定不吃眼前虧,極其不爽的把耳釘給取了下來,“喏,給你。”
溫渡一開始看見程澤鄴其實就松了一口氣了,因為他知道程澤鄴總能幫他,就好像是無所不能的存在一樣,每次自己遇到無法解決的難題,他都能順利化解。
等那個男生走了,他才和程澤鄴很小聲地說了一句:“謝謝。”
程澤鄴只是搖搖頭,然后問他:“你總遇到這種人?”
溫渡連忙擺手:“沒有,今天是第一次。”
“嗯,那就好,我先進去了。”程澤鄴嘴上這么說,其實還是有些擔憂的,他想了想,還是決定要去找顧銳進和孟銘隱好好問一問。
他知道小學時候發生的事情一直都是溫渡心里的一個結,就算還沒有完全解開,也不能讓它變得更糾纏在一起,那種事情,他不會再讓它發生。
校園欺凌這類事件屢見不鮮,一個普通的規規矩矩的學生,面對那種三五成群甚至更多人的不良團伙的時候,就好像尋常百姓碰見黑社會,除了忍讓和退避又能怎么辦呢?
上一世的溫渡可能就是一直這樣忍耐過來的,但這一次,程澤鄴想,既然他在,為什么還要忍著,有他做后臺支撐,還用怕什么呢。
他有足夠的信心,在現階段以及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他都能護著他。
程澤鄴覺得自己好像慢慢能體會到在意一個人的感覺了。
蕭立今天上課還是老樣子,沒什么精神氣,但不光上課有氣無力的,連下課的時候徐恒找他出去玩也沒搭理,最后還是徐恒自己出去找人聊了好一會兒才回來了。
一回到座位徐恒就戳了戳蕭立垂在桌子上的胳膊:“哎有人想教訓咱們班英語學委,這事咱們要管嗎?”
他們雖然是天天瞎混的,沒什么集體榮譽感,但有點所謂的義氣在,一般班上的人被盯上了都會看情況決定要不要出手幫一把,如果是那個人自作孽也就算了,要是莫名被打或者沒多大點事還是會替人出頭的。
“誰?”蕭立一聽這話身體都繃直了,“什么時候?”
“還能是誰,溫渡啊。具體我不知道,就這兩天吧。”
“我是問你,誰要動他。”
不知道為什么,徐恒從蕭立這幾個字里聽出來一點狠勁來,這不像是對待一個普通同學應有的態度,他挺納悶的,問:“你什么時候對溫渡的事這么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