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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露，我信。你知道的，你是我這個世界上最信任的人。”如果是在一個月前，或者說半個月前，白露問她這個問題，她可能還會說不信，但是現在，她莫名奇妙就信了。

不僅僅是因為對妹妹的信任，也是一種隱隱的直覺，她和阿深交流并不多，以前她只當是因為兩人相處太少的緣故，現在她卻覺得好像是他有意隱瞞。

她覺得，他身上處處都是謎團，讓她越來越看不明白。

白露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她微微思索了一會，“姐姐，你最近有沒有覺得有不太對的地方？”

“除了經常做夢，其他好像也沒什么，只不過還是和以前一樣，醒來后就不記得了。”提到她的夢境，林晚央總覺得有些奇怪，她現在覺得她的記憶也混亂起來，好像被強硬地塞入了一些不屬于她的記憶，但是太碎太亂，每次想起來就頭疼欲裂，讓她理不清楚，便也沒去多想，“也總是頭痛，明明我沒有受到什么刺激。”

所以肖醫生說的其實是對的吧？不管怎樣，靠催眠永遠都沒辦法一勞永逸的。

“姐姐，你是不是覺得……”白露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最后閉上眼，逼了自己一把，狠心開口，“你的記憶也有不對的地方？”

“是啊，好像又回到了幾年前剛出車禍的時候，腦袋昏昏沉沉的，這兩年這種情況好多了，最近回國后不知道怎么又開始了……”

叁年前她出了車禍，后來很多事情就記不清楚了，好在露露給她找了醫生，常年給她治療，所以她的記憶才慢慢恢復過來，這在她們倆之間并不是什么秘密。

但是她還沒有跟妹妹提及，她怎么會知道？

林晚央心一緊，只見白露目光灼灼地望著她。

她一字一句地開口，十分艱難地說完了接下來的這一句話。

“姐姐，如果我告訴你，其實一切并不是你記憶中的那樣……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