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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站在公主身后，沒有再進一步。

“愣著干嘛?給我揉肩。”公主懶洋洋地靠在浴池邊緣，熨帖地舒展著身子。

“公主，男女有別……”騎士猶豫了一下，最后沒有照做，以前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過，但是現在卻和以前不同，“公主，您已經和別的王子訂婚了，不能和一個成年男子這么親近。”

“男女有別？”公主細細品味著這四個字，嗤笑一聲，“你在摸我操我的時候，知道男女有別嗎?”

公主一向這么放浪形骸，說話更是沒有顧忌，明明是在皇室受到良好教育長大的……不知道是誰教授了她這些污言穢語。

“公主，那并不能算……”

“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這是命令，你敢不遵從？”公主聲音冷然，“而且……本公主渾身上下早都被你玩了個遍，只是沒插進去，就不算做了？”

“……卑臣不敢。”騎士緊抿著唇，彎下腰給公主揉肩。

他們是騎士，確實對公主有著絕對的忠誠，但也不是不會思考的機器，當公主提出不合理的要求的時候，他們有權利拒絕。

但是……一旦公主說出“命令”兩個字，刻在骨子里的忠誠就會讓他們下意識地臣服，不管公主說什么都只能乖乖照做。

騎士小心翼翼地克制著手下的力度，公主是從小嬌養著長大的，全身上下嬌貴得不行，微微用力就會留下紅痕，況且……一周后就是公主的婚期，他絕對不能留下什么痕跡。

“怎么，你也沒吃飯？還是你不情愿？”公主的語氣淡淡的，但騎士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在生氣，只好慌忙道歉。

“卑臣知錯。”

熱氣繚繞的浴池中，公主嬌美的身體若隱若現，卻更增添了一份魅惑，池水沒過她的兩個渾圓，但還是隱隱能看見輪廓。

騎士不知道該往哪看，好像往哪看都是錯，盡管公主的每一寸肌膚他都嘗過——這是在以前荒淫無度的時光里，公主給他下達的“命令”，他不敢不從——但他還是會感到羞恥，畢竟這是公主金貴的身體，又怎是他這樣卑賤的人可以觸碰的？

連看一眼他都覺得是對公主的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