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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據(jù)他在這個游戲里的隱藏歐非程度,如果存在一不小心碰倒flag的倒霉蛋,那那個倒霉蛋十有□□就是他。
“狗子,看來你不露餡的心也不是很堅定啊。”黑月光瞇起眼睛,“我們護肝小分隊可能出現(xiàn)了一個叛徒。也對,某些人是有坑隊友前科的。”
“說得好像你沒有坑過隊友似的。”李茍蛋望了一眼乖巧蹲在一旁的縱云虎,腦海里又浮現(xiàn)起“淡黃的長裙”的恐懼。
“彼此彼此。”黑月光把鬢邊的頭發(fā)夾到自己耳后,“既然我們都有坑隊友的黑歷史,那就更加應(yīng)該加大懲罰力度,防止某些人關(guān)鍵時候把我們所有人都賣了。”
李茍蛋幽幽地道:“你就不怕到時候被打臉,自己成了那個撞倒flag的倒霉蛋?”
“如果我擁有了這二十幾分之一的‘幸運’,那么能為妖王打掃住處是我的榮幸。”黑月光向縱云虎鞠了一躬。
李茍蛋自愧不如:“可以可以,是個狠人。”
黑月光沒說的是,要是她成了掃鎮(zhèn)妖塔的倒霉蛋,說不定能從鎮(zhèn)妖塔永久清潔工,借助白月光攻略組造勢,搖身一變成為鎮(zhèn)妖塔管理員。
連姚淺粟的神兵冢守護人都能拿到官方認證,她成個鎮(zhèn)妖塔管理員有什么不可能的。
要知道,鎮(zhèn)妖塔現(xiàn)在才開放了三層,等以后層數(shù)多了,boss一定會越來越厲害。
到時候神兵宗勢頭好,她就鎮(zhèn)壓一代大妖,揚名四海;神兵宗勢頭不好,她就投靠大妖做個二五仔。
“那這事兒就這么定下來了!”李茍蛋一揮衣袖,“來人,上八二年的酒釀。”
黑月光翻了個白眼,從乾坤袋里掏出二十個斟滿的酒盞。
李茍蛋碰杯:“以后,引光術(shù)就以禁術(shù)代稱。誰說漏嘴,誰瞎幾把用,誰就是狗!”
“狗子只有一個,我們絕對不會來搶。”黑月光優(yōu)雅碰杯。
玩家們喝下杯中酒,訂下君(坑)子(爹)協(xié)定。
李茍蛋心滿意足地領(lǐng)著縱云虎揚長而去,目睹了全程的蘇婉音此時頭上有許多問號。
一個引光術(shù),竟然被他們列為禁術(shù)?學會了,還要藏著掖著,不讓掌門知道?他們的掌門君雁晚也很有問題,竟然從來不教弟子這道基礎(chǔ)的術(shù)法……
這里頭不是有貓膩,就是神兵宗從掌門到弟子全都腦子有毛病。
蘇婉音嫌棄地彈了彈衣袖上的灰,剛才神兵宗弟子學習引光術(shù)之時太過激動,手碰到可她的袖子。
傻子可是會傳染的。
白蓮花并沒有感覺到蘇婉音對他們的嫌棄之情,內(nèi)心感激蘇婉音讓她解鎖了加特效的方式,決定投桃報李,幫助蘇婉音“遠離渣男,珍愛生命”。
黑月光扯住白蓮花的衣袖,“《醉霜寒》是一本古早虐戀文,里面的惡毒女配就是個莫得腦子的工具人,喜歡男主為女主添堵就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使命,我勸你還是放棄治療這樣一個惡毒女配晚期吧!”
“要是白醫(yī)生治療成功了,以后蘇婉音和君雁晚在神兵宗開原文女角色茶話會,想想他們在一起罵嚴暮寒的場景,我還有點小激動。”白蓮花柔聲道。
“不,這個場景根本不存在的。”黑月光無情打斷了白蓮花的幻想,“你接下去這么做,只可能把蘇婉音對你的好感度從零作到負數(shù)。”
“每天一個作死小技巧,無聊遠離我。看好吧,白蓮花牌碎夢機——”白蓮花唇邊揚起和煦的笑容,“啟動!”
白蓮花走向蘇婉音,向她拱了拱手,“蘇前輩,為了感謝您這般耐心地教導我們術(shù)法,我覺得還是跟您講點大實話。”
“嗯?”蘇婉音眉梢微微揚起。
神兵宗弟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白蓮花深吸一口氣,笑著射出一把把小刀子,飛到蘇婉音的心上,刀刀見血:
“嚴暮寒都不認識您,怎么可能是為了您,才把我們趕走的。
“若他當真把您放在心上,又怎么可能在盟誓大典上和您拒婚呢?若他當真把您放在心事,他又怎會單獨撇下您連一句話都不留下呢?
“醒醒吧,前輩!一切都只是您自己的一廂情愿。”
說完,作死老司機白蓮花迅速撤到嚴府結(jié)界后頭,抱頭蹲下,左右瞥了一眼,四處都是天儀道臺派來看守妖尊的弟子,讓她覺得自己的安全特別有保障。
她緩緩把擋在身前的手臂放下。
“蘇前輩,您用您僅存的理智仔細琢磨琢磨,這種道侶不踹了,難道還要留著過年嗎?”
黑月光見蘇婉音低著頭,前劉海遮了大半張臉,一丁點面上的表情都看不見,忙邊退邊喊,竄到白蓮花身后:“高能預警,白蓮花開怪的仇恨了,看樣子boss要開大,咱們快退到安全區(qū)!”
玩家們爭先恐后地涌入嚴府。
“白蓮花你搞毛線啊?一個強行降智走劇情的惡毒女配,你跟她講道理,她聽不懂啊!
“像這種扁平人物,你不順著她來刷好感度,只會上了她記仇小本本,以后被瘋狂報復。你自己一個人被人家記仇就算了,就怕這個仇恨輻射范圍會有點大,把我們的全都給算進去了。”
“我以為狗子就是作死界的翹楚了,沒想到這兒還有個作死王者。每天一個作死小技巧,在刪號的邊緣瘋狂試探?”
“這位同門此言差矣。狗子雖作但不死,在不該歐的方面歐得莫名其妙。白蓮花就不一樣了,她可是真刀真槍死過兩次的女人,論作死,她是成功作死經(jīng)驗最豐富的。”
在玩家嘈雜的討論聲中,蘇婉音嗤笑了一聲,高高抬起頭,拿下顎對著別人的視線。
她雙手環(huán)臂,從牙縫里蹦出四個字:“一派胡言……”
這句話蘇婉音說得底氣不怎么足,一丁點震懾力都沒有。
“本座知道了,你們是君雁晚派來的說客,想讓本座給你們掌門騰位置?”蘇婉音的聲音有點虛,越說到后面聲音越輕,“休想!”
白蓮花見策反有戲,繼續(xù)發(fā)動嘴炮攻勢:“蘇前輩,這個拜拜,下個更乖。您出身東洲十二姓之一的蘇家,又是蘇家在修真聯(lián)盟的長老,年紀輕輕就突破了元嬰期,有才有貌,年輕多金,愛慕您的人能繞修真聯(lián)盟兩圈。何必為了一棵歪脖子,放棄一整片森林?”
“您好好想想吧!”白蓮花嘆了口氣,按了下自己頭上發(fā)著溫潤白光的抹額,“這個特效就當是您預支的報酬,只要特效還在的一天,我就為您提供一天的情感咨詢服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