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天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戳中笑穴的她摘掉自己的游戲頭盔,痛痛快快地笑了一場, 在游戲論壇上發(fā)帖:
《諸位同門,二師兄被妖怪抓走啦!》
一樓自占:“我的隊友女裝后成了妖怪眼中的大美人,我能怎么辦,我也很無奈。為了拯救凡人國百姓的安危, 我臨危不亂,毅然決然地痛擊我的隊友(劃掉),把他送給了妖怪,暫時解決了凡人國的燃眉之急。
“我的散靈香對妖怪無效,這只妖怪又有筑基后期,硬剛也剛不過,還請各位同門盡快施以援手,從根源上拯救南宮帝國,順便把我們神兵宗第一美人給搶回來!我們修為低,但我們?nèi)硕喟。s:南宮帝國的公主精致得像個超萌的洋娃娃~”
二樓被姚淺粟占領(lǐng):“所以說,狗子他被妖怪抓去做壓寨夫人了?我好像促成了什么奇怪的劇情走向【狗頭】求李茍蛋的心理陰影面積23333”
三樓出現(xiàn)正主:“在現(xiàn)場,我就是樓主所說的那個隊友。人在妖怪洞,剛裝死下線。別問,問就是公測的時候我要照著嚴(yán)暮寒的臉捏出一張盛世帥臉。
“@黑月光,我覺得你是想坑死我然后繼承我乾坤袋里的衣服,并且我掌握了證據(jù)。”
四樓是正在醫(yī)院照顧孩子的心艾爸:“我今天不在,怎么感覺錯過了很多精彩的內(nèi)容。凡人國是什么?開新地圖了?有粉嫩少女心的衣服嗎?”
五樓李茍蛋自救:“@心艾氪佬,快來救我,這里人傻衣服多,遍地ssr,絕對能夠讓你少女心爆棚。
“@姚淺粟搖錢樹,我有一筆上萬貢獻點的生意要和你談。把我抓走的妖怪是一只縱云虎,你快康康原著里面有沒有提到過它的弱點,作為交換我可以送你一只會說話的鸚鵡,我覺得那只滿嘴騷話的鸚鵡特別適合大佬你養(yǎng)。”
“還有諸位師兄師姐,球球你們快施以援手吧!我在這里給你們做了地圖和攻略[鏈接]
“無數(shù)免費華服美衣在南宮帝國都城等著你們的到來~是的,你們沒有看錯,就是免費!心動不如行動,現(xiàn)在立刻登上靈舟,ssr零元帶回家。不信你們問樓主@黑月光。”
下面陸陸續(xù)續(xù)有玩家回應(yīng)了。
大家都被李茍蛋畫的大餅所吸引,對凡人國驅(qū)妖任務(wù)表現(xiàn)出了濃厚的興趣,紛紛表示等賬號一解凍就上線去救李茍蛋。
溯流鏡把這個帖子發(fā)給君小晚。
君小晚染著丹蔻的指尖敲了敲桌面,“你們的衣服的確很多,但可惜,他們很快就要充公了。”
“砰砰砰——”
紙鶴敲擊掌門殿的窗戶。
君小晚打開木窗,一連串紙鶴掉到她面前。
是仙淚湖附近的宗門負(fù)責(zé)人們來找她告狀了。
“君掌門,請你好好管束門下弟子,不要讓他們滿仙淚湖亂跑。有些地方,不是神兵宗弟子能進的。若再有下一次,我天罡門可就不會像這次一樣客氣了!”
“君掌門,本座養(yǎng)的藥蛇被你們宗門的弟子嚇到了,現(xiàn)在都不肯配合本座制藥。還春谷于錢財上的損失事小,可需要這味藥治病的病人卻事大。還望君掌門日后好好管教弟子,休叫他們在做出如此失禮之事!”
“君掌門,神兵宗弟子誤闖我風(fēng)雷派雷陣在先,出了事故,死傷自負(fù)。”
紙鶴在同一時間一齊發(fā)出聲響,硬生生把掌門殿變成了個熱鬧的菜市場,吵得就像是有一萬只鴨子在叫。
哪怕君小晚知道,這次的凍結(jié)賬號力度足夠大,玩家吃一塹長一智,以后不會再隨意在地圖上亂跑,但她的心情還是變得有些煩躁。
脾氣再好的掌門聽見旁人說自家弟子的種種不是,心頭終究不可能無動于衷。
經(jīng)過這樁事,她都能想象得到神兵宗在仙淚湖宗門之中的口碑會下降成一副什么鬼樣子。
真是讓人腦闊疼 。
隔壁的舟渡聽見動靜,邁著小短腿跑過來看情況。
一眾弟子橫沖直撞地跑進掌門殿,差一點踩到舟渡的貓尾巴。
弟子們激動地大喊:“掌門,二師兄被妖怪抓走了!”
他們的聲音混雜在其他宗門負(fù)責(zé)人數(shù)落神兵宗的話語之中,讓人聽不真切。
君小晚一拂袖,紙鶴上的靈氣化作光點消融在空氣中,掌門殿又恢復(fù)了往日的寧靜。
“說。”
玩家們又把話重復(fù)了一遍,在心中默默祈禱君小晚千萬不要問他們是怎么知道這個消息的。
君小晚恪盡職守地扮演好一位莫得智商的發(fā)任務(wù)工具人,一聽到這個消息就憂心忡忡地皺起了眉,開始念冗長的劇情:
“妙言真人臨行前特意囑托本座替她照看好南宮皇室。然,如今南宮帝國妖禍四起,神兵宗二弟子性命垂危,你們的大師姐獨自在西荒苦苦支撐,神兵宗不能坐視不理。”
“本座緊急向你們開放神兵宗靈舟的使用權(quán)限,請有意向前往西荒南宮皇室的弟子去綠鸚處登記報名,本座會根據(jù)你們在弟子大比上表現(xiàn)出來的綜合水平篩選出合適的人選,于明日午時出發(fā)。”
她不可能放所有玩家都跑去凡人國,要是人都跑光了,那這個宗門還像什么宗門。
休閑黨一聽,退散道:“散了散了,要弟子大比成績的,像我這樣的咸魚,一次弟子大比都沒有參加過,成績是什么,可以吃嗎?”
只留下一群戰(zhàn)力黨手牽手一起向綠鸚那兒走。
君小晚揉了揉眉心,見虛掩著的門開了一條縫,舟渡叼著辣條走了過來。
它把辣條放到君小晚手邊,用毛絨絨的腦袋拱了拱君小晚的手。
君小晚把辣條放到一旁,rua了rua橘貓的腦袋。
舟渡從君小晚的魔爪之中爭奪,抖了抖毛,扭頭走了。
沒一會兒,他又用嘴拖過來一個布包,里面放著從玩家那兒搜羅來的各種小零食。
君小晚看著他布包里的小魚干和貓薄荷糖葫蘆,內(nèi)心吐槽道:這算不算是口味逐漸貓化?
舟渡用腦袋把布包推向她,四條腿站得筆直,晶瑩剔透的褐色眼睛望著她,眼睛里只有她一個人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