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子花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大交代的?
幾人互相看了看,便不做聲了。
老大交代,一,少跟這個女人廢話,二,不能讓這個女人有任何三長兩短。
有人拿了床墊過來,鋪在地上,將綿綿擰了上去,“晚上你就睡這上面。”
又有人拿了毯子扔在她身上。
“我要方便。”
雖然她很怕這幾個大男人會親自帶她上廁所,但是,也不排除會松了她的綁守在廁所外面的情況。
一旦松了綁,就算逃不了,至少能摘下眼睛上的黑布看看,看看周圍環(huán)境,再想想能不能見機行事,現(xiàn)在這樣完全就像個瞎子一樣,什么都不知道,太被動了。
然而,她的計劃再一次落了空。
兩個男人將她送到了一個疑似衛(wèi)生間的狹小空間,既沒松她的綁讓她自己解決,也沒強行替她解決,而是不知從哪里喚了一個女人進來,幫她褪褲子、扶到抽水馬桶上,完事了又幫她將褲子提好。
綿綿也是醉了,試圖說服女人讓她自己來,女人根本不鳥她。
被帶回到先前的床墊之上,看守她的幾個人就留了一個守著她,其余人都去睡覺了。
綿綿很絕望,所有可以跟外界聯(lián)系的路都被他們堵死了,她根本沒法求救。
若是以前,她爸媽見她沒回家肯定會找她,可是現(xiàn)在爸媽都在醫(yī)院里,根本無暇顧及她。
況擎野在國外,慕戰(zhàn)指不定還以為她跟況擎野一起出國了,懷懷更加不會想到她會出什么意外。
哎,怎么辦啊?
又加上手和腳都捆著,躺都不好躺,只能側(cè)睡,特別難受,一晚上都沒睡好。
蒙著眼睛,又在室內(nèi),根本感覺不到時間,唯一能讓她辨識的,就是晚上看守她的就一個人,而且也睡覺,而白天幾人都在,玩游戲、打牌、看電視。
另外,從他們給她吃的,也能大概猜到早中晚。
第二天晚飯后,她再次被送去了田博士的實驗室,接受一系列檢測。
檢測完又被帶回來扔在床墊上沒人管。
幾個男人打牌賭錢,電視機也開著。
綿綿看不到,只能聽。
電視里播放著各大熱點新聞。
“況氏集團總裁況擎野先生近日抵美,網(wǎng)傳是為了爺爺況老的病赴美接受專家治療,今天有網(wǎng)友拍到?jīng)r先生跟當紅影視巨星周童童小姐雙雙出入酒店大堂的視頻,兩人舉止親昵,正逢周童童小姐生日,外界猜測,況先生此次赴美,可能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給童童小姐慶生……”
綿綿靜靜聽著。
說實在的,若不是新聞提起,她都差點忘了周童童的存在了。
她差點忘了,她之所以會認識況擎野,會跟況擎野有交集,會發(fā)生后面的一切,都是源于這個女人。
心里說不出來的感覺,她艱難翻了個身。
打牌的幾人不知道幾時散的,綿綿迷迷糊糊睡了一覺醒來,空間里很靜。
“我想喝水。”她敞著說了句,她知道有守夜的人。
沙發(fā)吱吱嘎嘎,有人從沙發(fā)上起來,倒水的“嘩嘩”聲響起,然后腳步聲走近。
“喝吧。”
一根吸管碰上她的嘴唇,綿綿張嘴吸住。
吸著吸著,她忽然心念一動:“這位大哥,今天晚上你守夜嗎?”
“嗯。”
“現(xiàn)在這里是不是就你一個人?”眼睛看不到,她也不敢貿(mào)然行事。
“嗯,怎么了?”
“大哥,想必你也看過我的新聞,我是慕氏集團小慕總的未婚妻,我肚子里還懷著況氏集團總裁的孩子,所以,錢,我肯定是有的,我也知道,讓你偷偷放我走,肯定不現(xiàn)實,我只是想借用一下你的手機,我就打個電話,我保證,等我出去了,我給你五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