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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進了一道門,空調(diào)打得很冷,她聽到機器運轉的聲音,似乎還不是一臺,聲音各異,有些像是醫(yī)院重癥監(jiān)護時監(jiān)測設備的聲音,又好像不同,她更是害怕到了極致,犟在那里不想再往前,可她哪里是兩個男人的對手,對方擰她就像是老鷹擰小雞一樣輕松。
“將她放上去躺著。”
她的一雙手是綁在身后的,躺的話沒法躺,所以,有人替她松了手腕上的繩子。
她想借機扯掉蒙在眼睛上的黑布,誰知根本沒有機會,有人替她解繩子的同時,還有兩只鐵鉗一般的大手左右攥著她的胳膊不放。
然后,她就被輕而易舉地放到了類似床的東西上面躺著,緊接著那床是移動的,這種感覺讓她想到了ct,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家里人見她失憶,給她做過腦ct,就是這種感覺。
她掙扎著想起來,卻是被人強行按住。
床移動了一會兒就不動了,然后她的雙手就被分開綁在了床的沿子上,腳也綁了,脖子也被套了個什么東西,腰上也是被箍了帶子。
如此一來,她根本無法動彈了。
然后,就聽到那個田博士的聲音響在身側:“幫我將那個拿過來。”
似是有輪子的推車移動的聲音。
然后,田博士就開始在她身上接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耳朵上夾著有,鼻孔里塞得有,額頭上貼的有,胸口夾著有,手腕脈搏上也有,腳底掌心上也有……
不痛,但是很不舒服。
再然后,就是漫長的等待。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綿綿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僵了,那個田博士的聲音才再度響起來。
“今天的檢測可以了,不過一天的數(shù)據(jù)說明不了什么,要至少做一周才行。”
田博士邊說,邊將她身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樣一樣收起來。
綿綿一直提在嗓子眼的一顆心稍稍松動了一下。
至少,現(xiàn)在還只是檢測,并不是直接拿她實驗,至少還沒有將她體內(nèi)注入任何東西。
“將她嘴上的膠帶揭了,我有些問題要問她。”將她身上的所有器具取下之后,田博士開口。
于是,就有人過來將她嘴上的膠帶扯了。
膠帶粘性太強,又沾得太久,對方揭得很粗魯,她覺得自己嘴唇上的皮都要被揭了一層下來,疼得她冷汗一冒。
可這個時候她也顧不上疼,見嘴巴終于獲得了自由,當即質問:“你們是誰?綁我到底做什么?”
沒人回答她。
田博士卻開始問她問題了。
“當初你是怎么穿越過來的?那邊發(fā)生了什么?”
綿綿心口一撞,黑布下的眼睛愕然睜大。
穿越?
這個人怎么知道她是穿越的?
難以置信。
驚錯中,她忽然想起況擎野跟她說的話。
因為她的手機被監(jiān)聽,那天晚上他跟她通話的內(nèi)容可能都被對方監(jiān)聽到了,對方可能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兩人是穿越。
果然如他所料。
那這些人將她擄過來,剛剛又對她做了一番檢測,是檢測穿越者跟正常人有什么不同之處嗎?
這個什么田博士是專門研究穿越的?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不能承認。
否則,她肯定會淪為他們的研究對象,接受更多的檢測和實驗。
而且,穿越者會在社會上掀起多大的波瀾,她也能夠想象,她會被當成異類、怪物。
還有,她也不能拖況擎野下水。
一旦她承認,就等于也承認了況擎野是穿越人,他本就是風云人物,一旦有了這個標簽,將面臨什么,她完全可以預見。
說不定這些人還會將他擄來做實驗。
所以,絕對不能承認。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什么穿越?”
對方似乎輕笑了一聲。
“我只負責對你的研究,不負責審問,既然你都已經(jīng)進了我的實驗室,肯定是被確定的穿越者,所以,你沒有必要在我面前狡辯否認。”
“被確定的穿越者?”綿綿一副錯愕到難以置信的表情,“你說我是被確定的穿越者?有沒有搞錯!”
“我剛才說了,有沒有搞錯不是我的事,但是,既然被送到了這里來,肯定是不會搞錯的。”大概是做學術研究的人性子使然,對方不忙不急。
綿綿卻有些急了:“不會搞錯?那是誰確定的?誰確定我是穿越者的?”
“這個我沒法告訴你。”
“那你這個問題我也沒法回答你,莫須有的事,我怎么回答?總不能瞎掰吧?誰確定我是穿越者的,你去問誰去好了。”
田博士似乎有些無奈,沒做聲。
示意邊上的人:“先將她帶出去吧,我看看數(shù)據(jù)再說。”
“好的。”
然后,綿綿就感覺到一雙手又被綁了起來,然后手臂一重,就如同剛才進來時一樣,她整個被人擰了起來。
出了一道門,機器設備運轉的聲音聽不到了,她又被扔在冷硬的瓷磚地板上。
“你們到底是誰?”
沒人理她。
開門的聲音響起,她以為是這些人要出去,不是,是有人從外面進來。
很有質感的皮鞋摩擦在地的聲音,以及挾制她的人跟來人打招呼的聲音。
“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