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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太夸張了?!鼻睾zt搖了搖頭,他并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比從前彈得更好,但這段時間以來,無論是獨自練琴還是與譚碩交流,都讓他發自內心地感到愉悅,不管復出音樂會的結果如何,至少現在他非常享受這個準備的過程。
“但你確實比過去成熟了許多,對音樂的處理更豐富細膩了,功力見長?!闭驹诹硪粋鹊年愒V也同意呂立秋的看法。
“是啊是啊,聽得我的手也癢了,我們都好久沒有在一起演出了!”呂立秋心癢難耐地用手指輕敲著琴板,突然發現譜架上擺放的竟然是一份手寫的樂譜,偏頭看了看,一把抓了來,“這是什么?”
“這是我委約的一個新作品?!鼻睾zt聽他說到同臺演出,心頭一動,有了一個主意。
“新作品?你委約的?”呂立秋立馬興奮了,腦子轉得很快,“打算在復出音樂會上演奏嗎?是誰寫的?”
秦海鷗慢條斯理地捋了捋自己的衣袖,才又抬起頭:“秘密?!?
“秘密,”呂立秋愣了一下,轉向對面的陳訴,“你聽聽,他居然有秘密了!”
陳訴遠不如呂立秋這么激動,作為常年在外演出的演奏家,她立刻就意識到了這當中的風險所在:“海鷗,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
“這個險值得我去冒?!鼻睾zt說。
呂立秋還在追問:“到底是誰寫的?能入得了你的法眼,肯定是個大師級的人物!哎,你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
秦海鷗嚴肅地看著他:“我警告你,今天你在這里聽到的所有消息都是絕密,不可以告訴任何人,否則你就等著承受于姐的憤怒吧?!?
呂立秋哆嗦了一下:“還用你說?懂的懂的!”
“包括肖聰?!鼻睾zt頓了頓,補上一句。
呂立秋和陳訴對視一眼,兩人一下子安靜下來。陳訴心里暗暗吃驚,過去秦海鷗在提起肖聰時可從沒出現過這樣的態度。但呂立秋通常靜不過三秒,湊下來打量了一下秦海鷗的神色:“你當真?”
秦海鷗不言不語,算是默認了。呂立秋輕哼一聲:“你早該提防他!”
“為什么?”秦海鷗微微蹙眉。
呂立秋又看了陳訴一眼,見她沒有阻攔的意思,這才說道:“你剛消失那會兒,大家都在猜測你消失的原因,米妮發現老唐在暗中散布關于你的謠言,后來全靠于姐壓了下來,他們才沒有得逞?!?
米妮是呂立秋的經紀人,老唐是肖聰的經紀人。呂立秋知道這事后,曾私下和陳訴討論過多次,但考慮到秦海鷗已經離開,再說什么也沒有用,便一直沒把這事告訴他。
“那于姐知道是他們做的嗎?”秦海鷗淡淡地問。
“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呂立秋撓了撓頭,“但當時的情況太混亂了,于姐來不及調查消息來源也是有可能的。何況有王老師在,肖聰不敢在媒體面前亂講話,只能在背地里做點手腳。但于姐的手段你是知道的,米妮花了點時間來核實這件事,等她找我商量的時候,于姐已經基本把事情都擺平了?!?
他邊說邊嘖嘖地感嘆著,陳訴看不下去了,皺眉道:“你能不能別用這么八卦的語氣說話?”
呂立秋笑道:“這怎么能叫八卦呢,我是在給海鷗補課!”
陳訴沒有笑,她并不認為這是一件好笑的事。當初秦海鷗突然離開,一夜之間,樂壇中與他關系密切的人都被媒體盯上,王一夫和肖聰自不必說,陳訴和呂立秋也不例外。直到今天,陳訴回想起當初的情景時,仍會產生一種復雜的情緒,一方面對肖聰這種落井下石的行為感到憤怒,認為應該讓秦海鷗認清此人的真面目,另一方面卻又不忍讓秦海鷗面對這個事實。從前她和呂立秋對肖聰說不上有多少好感,卻也不至于反感,看在秦海鷗的份上,偶爾還和他在舞臺上合作,但自從秦海鷗離開后,她就不止一次地想過,如果秦海鷗知道了這件事,他會是多么震驚和難過。然而陳訴沒想到的是,秦海鷗的反應竟然出奇的平淡。他對肖聰的態度在呂立秋說出這件事之前就已經發生了改變,可是看他的樣子,卻又不像是事先知道這些情況。陳訴很是不解,便問:“海鷗,你為什么不愿告訴肖聰你打算復出?”
秦海鷗垂下眼睛看著琴鍵,神色讓人有些難以捉摸:“他以后會知道的?!?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