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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蘇叔叔家認識的人媽媽都認識,絕對不是他們家的親戚,我還記得在哪本雜志上看到過那人呢,反正不是富商就是富二代。”鄭成玲苦口婆心的勸著,“再說了是蘇芊雪她選擇換掉電話不跟你聯系的,這就說明她不喜歡你呀。”
身邊少年素日陽光四溢的臉陰沉沉,兩腮的肌肉緊繃,拳頭也緊緊地攥著。
“好好好,就算之前果果也有點喜歡你,但現在她的確是為了錢財舍棄了你。”鄭成玲覺察到兒子的不快,溫聲勸著。
紀有聞看著他默不吭聲死倔死倔的眼神冷哼一聲,打算徹底掐滅自家兒子的心思:“我再告訴你,你當真以為蘇芊雪是個什么都不懂,全部依仗你的小妹妹?!她殺人了你知道嗎!要不是她現在的金主為她脫罪,她早都跟她爸一樣坐牢了!”
“你說什么?!不可能!”紀星宇終于有了回應,直愣愣地瞪著紀有聞,腦子里全是剛才看到的那張明艷俏麗的小臉和她臉上若有若無的淺笑。
與他之前在醫院里看到的不同,今天的果果才是他記憶里的果果,無憂無慮,嘴角隨時都掛著笑,遇到丁點兒好玩好笑的事兒都會樂得咯咯笑,月牙彎彎的眼睛里全是細碎的銀光。
好像自打去年這個時候蘇叔叔被人帶走后,他就沒再見過果果這樣笑了,沒想到今天又見到了,真好,如果身邊沒有人攔著他更好。
“不相信?!你自己看看!”紀有聞把工作用的手機掏出來調出相冊扔到紀星宇身上。
幾張血腥慘烈的照片一一在紀星宇面前劃過,這些真實的現場照片沒有做任何后期處理,清晰到可以看清楚血手印上的指紋。
紀星宇背后騰起一陣麻意,隔著屏幕他似乎都聞到濃烈的血腥味兒。
“房里的這兩個男人重傷,下面這個腦子被砸的稀巴爛已經被砸死了,都是蘇芊雪干的!千真萬確!雖然現在案件已結,卷宗上這些人都寫得是因吸食毒品意識不清互毆,但這些確實是蘇芊雪做的。”
紀有聞把手機收了起來,這些照片本來早該銷毀,他刻意留到今天就是為了讓紀星宇徹底死心。
“你剛才也看到了,做了這樣殘忍的事她還能若無其事的買東西,和人有說有笑,星宇她絕對有很大問題的,這樣的女人你千萬不能招惹,她現在肯定不是你認識的蘇芊雪了,你得仔細想想清楚!”
“我知道了,我們上去吧,爺爺奶奶等我們很久了。”紀星宇拉開車門率先走了出去,他們訂下的年夜飯就在這個商場的十一樓。
少年沒有坐電梯,一階階踩在臺階上憋了許久的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他太弱了,太沒出息了,果果肯定遭受到了非常嚴重的毆打或者更不堪的事情才會把照片上的人弄成那樣,肯定是比上次被打到住院更嚴重的事情。
她是怎么做的啊,她得多絕望多無助,才如此反抗,這兩男的傷成這樣,那果果呢,又傷到了哪里,住了多久的院?!
紀星宇忍不住靠在樓梯道里放聲大哭,他從小看著果果長大,一個死了小兔子都哭好久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去做殘忍的事情,她從小那么依賴自己,如果沒有人教唆怎么可能與自己主動切斷聯系。
不過沒等紀星宇重新把蘇芊雪找到,幾天后他就被紀有聞有計劃的送到了國外,到達國外辦好入學手續的那一刻,紀星宇的護照就被人沒收藏了起來,直到一年多后,他表現尚可紀有聞才同意他回國,接著就看到了他一生中最難以接受的畫面。這些是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