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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蘇芊雪,年齡十七,林市附中高二學(xué)生,對吧。”
面前的小女警看著手上的資料一一當(dāng)面核對,最后抬起頭再叁確認:“接下來的話要保證和事實一致,明白了嗎。”
“明白了。”筆挺的靛藍色制服和嚴肅的語氣讓蘇芊雪無端生出一絲壓迫感,她抬頭看了看身邊的韓君硯。
“不用怕,你能想到的就說,想不到的不用勉強,這口供只是走個過場。”韓君硯看見她求助的可憐眼神在她頭上輕柔了一下,“我跟東城還有程叔叔都在這里,你慢點說,不用著急。”
錢莉斜了男人一眼咽下嗓子里的冷哼,既然要她來錄口供就得好好錄,什么叫走個過場,在這個地級市出了人命的案子就是大案子,她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立功的機會!
更何況,面前這個少女竟然是蘇克南的女兒!
錢莉爸媽去年年初信了蘇克南公司業(yè)務(wù)員的高額利息許諾,把給她準備的二十萬嫁妝投了進去,結(jié)果沒過多久蘇克南便坐了牢,她的二十萬嫁妝也打了水漂,害的她在她男朋友面前都抬不起頭。
現(xiàn)在,他的女兒在她手上!怎么那兩個混混就沒能把一個小姑娘給奸了呢!
想到這里錢莉眼眸劃過一絲暗沉,當(dāng)警察時間久了,她自然知道這種情況下的人都害怕什么!
“你說你醒來后就是在化工廠的床上了是吧,那后來呢,手上的捆扎繩是怎么解開的。”錢莉邊問邊在電腦上錄入,將自己的問題慢慢導(dǎo)入。
“他們給我解開的,我流血了。”蘇芊雪低著頭看著手腕,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痂了,今天是她出院的時間。
“誰解的,用什么解的,先解的手還是腳?”
“剪刀,張琪拽了一下沒拽開,就找剪刀過來,先把手上的繩子給剪開了。”
錢莉面不改色,不斷在電腦上輸入,嘴上繼續(xù)詢問:“然后呢,他們怎么做的,你什么時候動的手。”
房間突然安靜了下來,只有錢莉敲擊鍵盤的聲音。
“說啊,怎么不說了!”
錢莉的聲音把少女嚇得一個激靈,小身板抖了抖,脖子也往后縮,她舔了舔唇:“不、不知道。”
“不知道?”錢莉冷哼了一聲,面前少女的瑟縮樣讓她覺得既討厭又興奮,“那我換個方式問,這兩個人誰先撲上去的,是張琪先撲的還是另一個?怎么撲的,從后面還是前面還是側(cè)面,撲上去后親你了沒有,親哪里了,怎么親的,是親還是咬,你什么時候拿出電擊棍和辣椒水反擊的,是剛撲上來就掏出來了,還是其他什么時候。”
一連串問題讓少女本就不好的臉色更難看了幾分,淡粉的嘴唇瞬間失了血色,發(fā)灰發(fā)白的唇瓣不自覺地輕顫,瞳孔也逐漸大了一圈,眼睛里慌亂失措無助驚懼輪番掠過。
“我不、不知道。”少女的聲音輕到剛出口就碎在空氣里,讓人幾乎聽不到。
“說大聲點!你手里的電擊棍先電的誰,電的哪個部位,辣椒水先噴的誰,噴的整張臉還是眼睛,對方到地后你為什么還要拿著剪刀去反擊,如果說他們侵犯你時你用電擊棍屬于自衛(wèi),后邊用剪刀就屬于自衛(wèi)過當(dāng)或者故意傷害了,明白了嗎。”
空氣里幾個男人的呼吸越發(fā)沉重,韓東城輕挑眉上前一步把手搭在錢莉肩膀,語氣戲謔:“警察姐姐多大了!?”
“二十五,請你把手拿開!”錢莉瞪著韓東城,語氣嚴厲包含著惱怒訓(xùn)斥。
“嘩啦——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