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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陽摟住了他。
大約是因為確定了關系,那種不知明日的緊迫感就沒了,倆人親得很細,也很慢,蜻蜓點水,若有似無,都沒動感情。
這吻更像儀式性的,表明他們的確要重新開始了。也有點炫技和比賽的意思,看誰技高一籌,而誰又會率先hold不住。
葉陽在情感上總歸還是有點笨拙,在這種事情上也是,很快被他親得有點要上火,立馬停了下來,靠在了他懷里。
她把耳朵貼在他胸前,豎起耳朵去聽他的心跳。
人可以控制表情,可以控制行為,但無法控制思想和心跳,她把臉頰貼在他心口,認真去聽。然而她自己也心跳如擂,就有些辨不清楚那重擊著耳膜的心跳聲到底是誰的。
她閉上眼,緩了一會兒:“我前幾天剛看到。”
張虔的手松松搭在她腰上,問:“什么?”
葉陽道:“你在空間里給我留的言。”
張虔微蹙起眉頭:“我有嗎?”
葉陽提醒道:“你說想我了,想重新開始。”
張虔仍擰著眉頭:“是我嗎?”
葉陽沒吭聲。
張虔又松開了眉頭:“不知道,忘了,可能喝多了,胡言亂語吧。”
半晌,葉陽點點頭,道:“我猜也是,你清醒時怎么可能說這種話。不過這樣最好了,不然我會耿耿于懷,因為如果你是認真的話,說不定我會忘記理智,不顧一切的飛撲過去。現在知道你不是認真的,我就不用耿耿于懷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啊,好想寫陽陽當時看到了留言,壯烈飛撲過去的另外一個走向!好奇死了,然而我不能分心!!!不能!!!
第44章
張虔頓了一下, 道:“沒有現在,過去才重要, 有現在, 過去就只是過去了。”
葉陽眼圈一熱,把臉往他胸前又埋了埋:“我不帶《名利場》了, 去帶韓總他們那個項目,在你們公司,腦門上就只剩下張虔前女友這一個頭銜了。工作是工作, 感情是感情,還是簡單點好。”
張虔點點頭:“隨你。”
葉陽想起什么來,從他懷里出來,又道:“你之前說‘什么都是為了我’的那句話是假的吧,你壓根不是那種人, 你那么說, 只是想看我后悔, 我要是后悔了,你的自尊心就能得到滿足了,是不是?”
張虔像沒聽到這句話似的, 目光流連在她臉上。這一頭卷發,臉龐兩邊有一點碎卷留海, 他用手指撥開, 又微微后傾,拉開距離看,還是覺得怪。不過怪得新奇, 像一個新人一樣,過去的痕跡一點沒了。他不知道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又將她扯過去,掐住腰,低頭吻她。
葉陽沒再糾纏剛才那個問題,反正問出來也不是想得到什么答案,只是想讓他知道,別以為她是好糊弄的,他什么人,她心里門清。
葉陽伸手摟住他,回吻。
倆人同時又都不算計了,吻得很纏綿。
不過為防止過火,葉陽沒跟他多糾纏,很快就從他辦公室出去了。
之后幾天,葉陽沒聯系他。
還是不大習慣他們又在一起了,像做夢似的。
吃飯看電影,也不想找他,找他還要等他時間,還要注意形象,不如自己一個人去。
葉陽想,這是單身太久的后遺癥。
張虔也沒有聯系她。
葉陽沒把這事告訴任何人。
萬一他倆激情復合幾天,馬上索然無味,那就尷尬了,能穩住的話再說,穩不住的話另當別論。
周五下班回家,葉陽收到父親發來的微信。
葉陽的父親說他和她母親準備搬家,需要用點錢,讓她準備一下,他什么時候要,她就得打過來。
葉陽的父母在上海的某個地鐵口賣包子,每個月掙比其實葉陽還多,但他們前幾年全款給葉寬在江陰買了房,把存款全花了,還借了點債,所以掙得錢都用來還債了。只留了一點生活費,遇到突發情況,就會找葉陽。
葉陽的母親曾希葉陽拿點錢還債,葉陽沒答應,她覺得這錢應該由葉寬來拿,那房子畢竟是他的。她不可能把自己的錢全填到他的房子里去。葉母就說,那將來她結婚,家里不會出一分錢,葉陽答應了。但葉陽的父母始終覺得女孩不需要給自己留太多錢,反正彩禮將來男方要給,房車男方要出,她留那么多錢干嗎。葉陽說,她不要男方的彩禮,她母親就會很認真懟她一句,那我們養你這么大是白養的嗎?
葉陽無法改變父母的思想,只能改變自己。以前過年葉陽都會給他們打一筆錢,無論他們是否需要。自從葉陽的父親開始找她借錢后,她過年就不給了。父親借錢,她不會不給,但他不還,葉陽也不要。之外,除生老病死這樣的大事,家里的事她一概不再管。
葉陽給自己父親回了一個她盡量。
關于親情淡漠這件事,并非葉陽一人有所感悟。
葉寬有次問她:“姐,你不覺得咱們家壓根就不像一個家嗎?”
葉寬已經是這個家庭中得到最多的人了,可他仍然覺得他們這個家不像一個家。
沒有任何感情基礎,全憑那一點血緣關系在運轉。
物質貧瘠無法離散一個家庭,情感上的缺失讓人不知道從哪里下手彌補。
其實走到這個地步,也無所謂補不補了,就這么過下去吧。
世上沒有哪一種感情是真正完整的。
次周周二,張虔因《我去往》海外發行的事情,出國了一趟,返程時給葉陽發了微信,讓她到機場來接他。
葉陽回復了一個好。
葉陽周五下午去慈鳴韓總那邊開《八仙過海》的策劃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