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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魚掐腰看他:“是你了解他,還是我了解他?”
“等會兒?!比~陽納悶道,“我怎么聽著不對勁,你們到底在說什么?!?
周嘉魚轉身攬住她,往廚房推:“寶貝兒,我不是跟你說過么,我們公司有個綠茶婊,她是我們老大的助理,今天代替老大過來,我看不慣她那幅婊樣兒,拉你過來給我長威風。”
葉陽倒是從周嘉魚那聽說過這位綠茶婊的事跡,她問:“是那個老在群里暗戳戳懟你,并搶你功勞的人嗎?”
周嘉魚道:“就是那個賤人!”
葉陽道:“不過跟我有什么關系?”
任家安笑:“嘉魚說葉未勻對你有好感,綠茶婊對葉未勻有好感,你們仨又都來,她想用你氣氣綠茶婊?!?
葉陽頓時就恍然大悟了,怪不得周嘉魚叫她打扮好點,她看向周嘉魚:“寶貝兒,我要是能幫你,肯定義不容辭,可你真覺得葉未勻對我有好感嗎?”
周嘉魚鄭重的點了點頭:“他的確對你有好感,這毋庸置疑?!?
葉陽警告道:“你要是故意誤導我,讓我在人面前自作多情,我可是要跟你絕交的?!?
周嘉魚道:“上個月月初,我請他吃飯,想撮合你倆,他的確一副沒準備好的樣子,說要再等等??珊髞碓蹅冊跁r代影業碰面,我注意到他其實還挺關注你的……”頓了頓,“你別跟我說你沒察覺,挺明顯的?!?
葉陽只道:“再等等就是沒意愿。人家兩次都沒意愿,你還上桿子撮合,顯得咱倆多欠啊?!鳖D了頓,“咱倆欠嗎?”
“不欠,不欠?!敝芗昔~哄道,“誰欠你也不欠,你放心,這點分寸我還是能拿捏的。”
快十一點的時候,任家安的幾個朋友先到,任家安就出去招呼了。十一點多點,周嘉魚的幾個同事也陸陸續續到了。葉未勻和常萱是最后到,周嘉魚在廚房聽到聲音后,就在葉陽耳邊切齒道:“綠茶婊?!苯又隽藦N房。
葉陽豎耳聽著,只聽到有個溫柔女聲三百六十度全方位贊美周嘉魚的房子,從大小到采光到裝修,中間配合著葉未勻的附和聲,周嘉魚就在那邊咯咯的笑。又聽到葉未勻問:“好漂亮的盆栽,是曇花嗎?”
周嘉魚扭頭看,笑道:“好像是?!?
葉未勻笑:“曇花不好養,沒想到你還有這種興致?!?
“我哪有這個閑情逸致養,是朋友送的。” 周嘉魚道,“萱萱應該不認識,未勻應該認識,經常跟咱們一塊到時代開會的葉陽,她愛養這些稀奇東西。”
說著仨人到了廚房門口,葉陽聽到動靜,放下手中正剝的蝦,回身來看。
周嘉魚笑:“葉陽,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兩位同事,葉未勻你應該知道,這位是常萱?!?
葉未勻朝她頷首示意。
葉陽笑著走上前來對周嘉魚道:“上次宴會,我喝暈了,你就是讓這位送的解酒藥吧?”
周嘉魚嗔道:“你這腦子,還記得人家,真不容易?!?
葉陽看向葉未勻,笑道:“是楊柳依依葉未勻的那個未勻嗎?”
葉未勻一愣,笑了:“厲害了,很少有人不用解釋就知道是哪三個字的?!?
周嘉魚也笑:“我倆是在上家公司認識的,一塊入的職,中午時,她約我一塊出去吃飯,上來叫我水中君子,很少有人知道嘉魚是這個意思,大家通常表面理解成一條好魚,我可驚訝了,后來一問,才知道是x大中文系的,怪不得如此博學?!?
常萱跟著笑:“那葉陽姐肯定也知道我這個字的含義?!?
周嘉魚立刻拿話截住了她,道:“別叫她占你便宜,她估計還沒你大呢?!?
常萱有些驚訝:“我原以為葉陽姐跟嘉魚姐一樣大。”
周嘉魚道:“她上學時跳過級,比我小好幾歲,萱萱是哪一年的人來著?”
常萱沒正面回答,只笑:“那我們倆差不多?!?
葉陽見沒自己什么事了,就對周嘉魚道:“火上還坐著鍋呢,我回去看看,你陪他們到外頭聊吧,別讓煙熏了衣服,沾得全是飯味?!?
葉未勻道:“沒事,你們忙你們的,我們就是過來打個招呼?!闭f著從廚房門口走開了。
周嘉魚一見他們走遠了,立刻回來罵道:“bitch!”
葉陽一邊剝蝦一邊道:“人家也沒怎么著你,你怎么氣成這樣?!?
周嘉魚切齒道:“她上來就想為難你,讓你在葉未勻面前丟人,呵呵,我要讓她得逞了,我周字倒著寫!”
葉陽道:“你說她讓我猜她名字的含義???”
周嘉魚道:“對啊,你要是猜不出來,她肯定就會呵呵,你朋友也不過如此的樣子!”
葉陽道:“我覺得人挺好的,說話溫柔,長得也溫柔,指不定就是沒話找話順口那么一說?!?
周嘉魚臥槽一句:“不會吧,你喜歡傻白甜就算了,還喜歡綠茶婊?”
葉陽窒了窒:“我只是比較喜歡溫柔點的,甜蜜點的,溫柔和甜蜜不代表就是綠茶婊和傻白甜啊,你別亂給我扣帽子。”
周嘉魚道:“別解釋了,你內心就是住著一個直男?!?
葉陽不甘示弱道:“這么說,任家安也是傻白甜,你也喜歡傻白甜!”
周嘉魚想還口,可一想到自己老公平時那傻樣和甜蜜,就覺得叫他傻白甜其實也沒什么錯,只好道:“傻白甜是中性詞,綠茶婊是貶義詞,我喜歡傻白甜,不喜歡綠茶婊!”
......
沒過一會兒,任家安到廚房來拿東西,悄聲對周嘉魚道:“你那位同事開大,一過去就把話題從咱房上轉移到了她身上,聊了這么久,話題還在她身上......”
周嘉魚冷笑著對葉陽道:“看到沒有,這就是你說得溫柔,溫什么柔,就是沒分寸感,不分場合的搶人風頭。”
任家安道:“不過那個葉倒真對她不太熱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