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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陪著啞巴喝了一會兒酒,忽然放下酒杯,正色叫了一聲“爸爸”。
啞巴抬頭看她,眼眶微紅,眼神略略有些迷離。他臉上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但醉意和離別之意已顯。
她站起身來:“我有禮物要送給你,一份最珍貴的禮物。”她說著就開始脫衣服,脫掉外套,開始解針織衫的扣子。
啞巴蹭地站起身抓過外套給她披上。
她再次拽掉外套,繼續(xù)脫。
啞巴又給她穿,并箍住她不讓她再脫。
“你讓我脫!”她一邊掙扎一邊說,“我叫你一聲爸爸,但我沒有真的把你當(dāng)成父親,在我心里,你絕不僅僅是我的養(yǎng)父!”
她說著說著突然停止了掙扎,有幾分魅惑又有幾分嬌羞地對他笑:“你對我,也不僅僅是對養(yǎng)女的感情吧?你的身體是不會騙人的,我都摸到了,它已經(jīng)那什么了……”
啞巴猛地后退兩步,怔了怔又上前幫她穿好衣服,再次后退了好幾步。他臉上那種難以言說的表情,眼里那種復(fù)雜的光,突然就讓監(jiān)視器前的龍煜心里猛地抽了抽。
或許在他眼里他家美人兒怎么演都是完美的,他甚至覺得就靠他此時這個表情這個眼神,就足以笑傲國內(nèi)各大電影節(jié)。
胡雨彤卻連邁好幾步又抱住啞巴:“我知道你這些年忍得很辛苦,我不小心看見你自己打*fei*機的次數(shù),多得我都數(shù)不過來了。我明明就在你身邊,你為什么就不碰我呢?”
啞巴想要推開她,她卻貼在他胸前貼得更緊:“你還記不記得有一次我們?nèi)タh城的澡堂洗澡,你說如果我先出來,就讓我在女澡堂門口等你。但我洗完出門的時候,門口的大爺說你早就洗完了走了,還說你往南邊去了,我就一路往南溜達著找你,看見你從一個按摩店里出來。我怕你發(fā)現(xiàn)我,就躲了一下,等你走遠(yuǎn)了我才走,結(jié)果就聽見站門口的那個女的跟另一個女的抱怨,說這個啞巴真摳門,說了180,給我200還非要讓我找他20,長得人模狗樣的,連個20的小費都舍不得給,活該當(dāng)一輩子啞巴!我當(dāng)時就悄悄哭了,我天天在你身邊啊,你為什么寧愿去找那些又臟又丑的女人都不肯碰我?”
啞巴怔愣著忘了推開他,摸了摸自己胸前的衣服,已被她的眼淚洇濕了一大片,他像是被眼淚燙傷一般,張皇失措地想說話卻無法說出。
“我是喜歡你的,但我想要更好的生活,沒法跟你這樣過一輩子。但我的第一次一定要給你。爸爸,答應(yīng)我好不好?就一次,就這一次……”
啞巴面色逐漸潮紅,呼吸開始急促,喉結(jié)來回滾動得越來越快……
下一個鏡頭,是啞巴的褲子先掉到地上,隨后才是女孩的褲子掉落在地……
龍煜覺得自己也看得有反應(yīng)了……
這場戲拍攝完畢,顧明希鉆出帳篷看到龍煜,有些驚詫地問:“你什么時候來的?我怎么不知道?”
龍煜湊到他耳朵旁低聲問:“你老實交代,剛才演的時候,她真的捏你下邊了嗎?你真的硬了嗎?還有還有,沒拍出來的鏡頭,到底要表達的是你上了她,還是你被她上了……”
噗……顧明希忍俊不禁,隨即板起臉:“龍先生,請注意你的措辭。”
“啊,對對對,我用詞不當(dāng)。但是你肯定明白我想問的是什么……”
“那你聽好了啊。她真的摸了我下面,還撩我,我就把她褲子扒了,我們假戲真做了。嗯,就這樣,你想問的我都告訴你了,你還有什么問題?”
“不可能。我都從監(jiān)視器里看見了,你們什么都沒做……”
“你沒看見不代表我們就沒做。我們真做了,攝像師他們都沒眼看沒眼拍,所以你們從監(jiān)視器里看不到。”
龍煜笑哈哈地勾住他:“知道你們沒做,你別逗。我其實就是想知道她有沒有真的摸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