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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不易得手,若是還講究規矩,不知幾時才能得佳人親近,抱得佳人歸。
她呼吸輕緩小巧,泛著清淡的甜香。因離開方才舒服而溫暖的姿勢,秀眉微微一皺,唇間發出微不可聞的嗚咽。
他給她掖好被角,眸光落在她恬然安靜的睡容上,伸手拂過她溫熱嬌嫩的小臉,心頭微微一嘆。
“朕不想強迫于你?!彼p緩言道,“但朕的等待也是有限的?!?
這聲音沉緩低醇,又透著不容拒絕的堅毅強勢。絲絲縷縷仿佛入了少女夢中,擾了她一池清凈。她無意識地微微側頭,眉間一道淺淺的皺,似乎又在控訴他的霸道威嚴。
他輕輕拂過她眉間褶痕,低低看著她嬌美的側顏,良久之后才起身。
放下柔若煙霞的紗帳,掩下少女熟睡的身形。他轉身離開。
腳下忽然一拌,低頭一看,正是先時沈天璣看的那本書。他彎腰拾起來,迅速掠過書中語段,登時飛揚的眉重重擰起。
知道她時??磿瓉砜吹木褪沁@種書?!
合上書頁,首頁上赫然寫著四個清白大字:白石詩集。
再往里一翻,才發現最外頭的封面是為掩人耳目而人為加上去的,里頭真正的封面上,寫的卻是“風月譜”二字。
好一個風月譜。
男子淡淡勾唇。難怪她今夜如此異常。
喝了酒,又看這些淫詞艷曲,弄得一身柔軟嬌媚,讓任何男子見了都忍不住心生綺念。
今日幸而是他,若是有其他男子進來……
臉色驀的一凝。他覺得敬國公府著實需要加強一番守衛。
他回頭望了一眼紗帳中少女的朦朧身影,心道,果真還是孩子氣了些,行事頗不穩重。
這等書,她現在還是少看得好。她今夜這水媚惑人的模樣,實在讓人難以招架。不過,日后若是與他一同參詳,那便另當別論了。
順手將這書放進袖中,轉身大步離去。
李媽媽清醒之后,揉了揉后頸,豁然大驚,起身來看,卻見瑩心院內月光疏影,一片靜謐。四姑娘的屋里也一切正常,四姑娘已經睡下了。
她又親自去問了外頭守夜的幾個仆役,眾人都表示沒有旁人來過。她心頭疑惑,只記得她是去煮醒酒湯的,忽然頸后一痛就不省人事了。定是有歹人來過瑩心院才是,可如今怎么一絲跡象也沒有?
不管怎么樣,還是該去給夫人稟告,這若是不聲不響遭了賊可就不好了。
第二日,李媽媽親自去找了林氏將此事告知,林氏特地命人查看了一番,府中并無東西丟失,如此安然又過了幾日,才將這事兒漸漸淡忘了去。
卻說沈天璣第二日醒來時太陽穴還在隱隱作痛,她嚶嚀一聲,皺眉揉了揉。
“昨夜姑娘喝醉了,如今可是頭疼得緊了?”青枝給她送來了一應洗漱用具,伺候著沈天璣起床。
碧蔓則取了瓶清涼膏來,細白小巧的瓷瓶子,擰開蓋子,登時泛起一股薄荷清香。
“這是今日一早方媽媽送來的,說是對頭疼最有效了。姑娘聞聞,這味兒可好呢?!?
沈天璣由著碧蔓給自己涂了藥膏,腦中尚暈乎乎,“昨夜那酒不是果酒么?后勁兒也太大了點。”
碧蔓笑道:“姑娘平時很少喝酒,喝的多的也就是梨花釀。那梨花釀本就是酒味極淡的,哪里能和珍藏多年的果酒相比?”
沈天璣點點頭,忽然又道:“昨夜可是李媽媽扶我上榻的?”她只記得青枝碧蔓走后,她覺得果酒香醇,又獨自喝了幾杯,再后來卻是什么都記不得了。
“可不是?李媽媽出去給您端解酒湯的當口,您就睡著了?!北搪ê盟幐?,放好藥瓶,返回身時見沈天璣雪白的素顏上仍有醉酒初醒的茫然之色,不禁樂道:“若是知道姑娘醉酒,奴婢該早些回府才是,可以一睹姑娘酒后風采。”
“你這丫頭!白疼你了?!?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