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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個屁。”徐渭直接爆粗口了，這還是他在顧司南面前第一次這么暴躁。

顧司南像是被徐渭給吼的愣住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秦芳芳站在一旁，心里越發的怨恨。

“顧司南，你手機開擴音。”

顧司南照著做了，說實話，他并不知道徐渭究竟想做什么，但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不管徐渭想做什么，他都會陪著他。

“秦小姐。”徐渭的聲音穿出來，也許是最近太累，聲音有些啞勒，秦芳芳靠著墻，好整以暇的期待著徐渭說出些什么。

“我和顧司南現在是戀愛關系，所以，不管是你想公開我們的關系還是想要破壞我們的關系，我都奉陪到底。”

秦芳芳大笑起來，“徐渭，你以為公開之后你的演藝事業還可能繼續？你也太天真了……”

顧司南皺著眉頭，想要制止秦芳芳繼續說出難聽的話，但徐渭比他更先開口了。

“我知道。”他說，“我無所謂，所謂的事業和他比起來，完全不值一提。社會的輿論也好，家庭的壓力也好，我早就做好了準備，所以，我不怕。”

秦芳芳冷笑，“人總是在沒有遇到事情的時候信誓旦旦，既然你們不怕，那還來找我干什么呢？”

說著看了顧司南一眼，“你不怕，不代表別人也愿意。”

顧司南說，“我本來就是孤家寡人了，現在難得找到一個愿意陪著我的人，任何事都比不上他。”

他說話，關了外音，語氣溫柔的和徐渭講話，與之前的態度天差地別，仿佛是兩個人。

“我很快就回來了。”

顧司南掛了電話，既然該說的已經都說了，如果秦芳芳還是執迷不悟的話，他只能采取手段了。

秦芳芳現在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顧司南走之后打了個電話，讓人時刻關注著秦芳芳的一舉一動。

徐渭抱著美妞窩在沙發上，電視機里放著《真相是真》的回放，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電視上，一聽到開門的聲音，他就扔下美妞躥了出去，嚇得美妞都炸毛了，發出一聲凄厲的貓叫聲。

顧司南開門就看見徐渭站在門口，冷著一張臉盯著他看。

“徐渭。”

顧司南試探性的叫了他的名字，徐渭還是冷冰冰的，也不說話。

顧司南進門換了鞋，徐渭還站在玄關的位置，那架勢似乎是不允許他進房間。顧司南嘆了一口氣，伸手抱住了徐渭，徐渭既不迎合也不拒絕，任由他抱著。

“對不起。”

顧司南伏在他肩膀上，輕輕的說。他很累，從上飛機到去見秦芳芳到現在，他一直沒有閉過眼睛，他的身體已經有些超負荷，但是見到徐渭的時候，他覺得自己被救贖了。

“如果后果是我們都要退出演藝圈，你后悔嗎？”徐渭問。

“不后悔。”顧司南說，“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