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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珩二聽到一整艘星艦的兄弟都被對方抓走的時候,他竟然一點也不覺得吃驚,甚至有種石頭落地果然如此的感覺。
他對白烏鴉說:“團長,不如等我把人找來,我們再一同去對付那群野蠻人?!?
鮑珩二沒想到身為星際海盜的他,有一天會說別人是野蠻人。
白烏鴉冷冷地掃了一眼鮑珩二:“你認為,我,對付不了他們嗎?”
白烏鴉實力強大且自傲,鮑珩二見狀便說:“我現在就出發。”
留下白烏鴉一人,把玩著手中的銀色小球,對著空蕩蕩的星艦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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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
所有被云歌抓回來的星際海盜,被關在一間臨時制作的監獄里,說是監獄,其實就是一個非常大的鐵籠子。
鐵籠子就在神跡的人旁邊,蔣志虎他們仍舊被綁著,他們瞅著籠子里鬼手團的人陷入自我懷疑,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
陸陸續續醒來的星際海盜尚未明白發生了什么,他們發現自己被關在籠子里后,第一反應便是撞籠子想要出去。
籠子通了電,他們這樣做的后果,便是一群人躺在地上抽搐。
剩下的人見狀不敢隨意動彈。籠子外圍著很多仿生人,他們的目光非常奇怪,里面蘊含了很多的情緒,最多的便是貪婪。
貝曉敏只在少數瘋狂的賭徒眼中見過這樣的貪婪,她不明白仿生人為什么也能夠擁有這樣的情緒。
她害怕地往后躲了躲,忽地聽見身后吸溜口水的聲音,她往后一看,又是一名仿生人,伸手想要抓她的頭發。
熊初墨:“干什么干什么,都矜持一點!摸著你們的屁股蛋子好好想想,這里都是崽抓回來的俘虜,和你們有啥關系!”
玩家:“嘶——都是一個星球的人,分什么你我,崽崽抓回來的,就是我們抓回來的,就讓我殺一個,就一個!”
“對啊對啊,我也要殺一個,你們都有三代身體了,我還沒有呢!”
“這里不夠分啊,我們一千多個人,他們才三百多個,扯一條胳膊算殺一個人嗎?”
玩家為了獎勵激烈討論,紛紛思索該怎么樣才能拿到人頭,鬼手團和神跡聽到玩家討論,簡直不敢相信在場的三方勢力究竟誰才是大惡人。
鬼手團聽著仿生人討論如何把一個人分成幾塊也不死的時候,他們看看自己聽見這話時顫抖的雙腿,再看看對方談笑風生的模樣……
鬼手團:到底是我們修行不到家不夠殘忍,還是這顆星球的人太過魔鬼?
一直以來都被看不起的仿生人原來如此恐怖嗎?
云歌的及時出現,拯救了這些開始反思自身到底適不適合做星際海盜的鬼手團的人。
“白烏鴉同意交換人質了,要求季廣平必須也在現場?!彼宰魍nD,說:“交換地點由我們來定?!?
玩家高興又傷心,高興的是能拿到人質無傷獎勵,傷心的是沒法手刃星盜。
有玩家想著他逝去的更換三代仿生人的機會,扒拉著籠子,不顧被電掉的生命值,邊哭邊吼:“讓我殺一個,就殺一個!一個!”撕心裂肺。
活像一個變態殺人狂魔。
鬼手團:“艸!”受到了驚嚇!
交換時間定在明天早上六點,交換地點則是玩家連夜種下催熟食人花后搭建起來的一處臨時交易點。
旱季的白天總是格外的長,不知是不是因為今天是旱季的最后一天,六點時的天空不如以往敞亮。
交換地點。
南方,白烏鴉的人形光甲拖動一個長條形的膠囊體,這是膠囊逃生艙,神跡人質全部被關在里面,能夠通過透明的透視窗看見內部擠在一起的人。
北方,云歌的獸形光甲拖動簡陋的鐵籠,鐵籠上蓋著朵漏洞的食人花葉子,鬼手團的人歷經一路顛簸,滿臉的滄桑和疲憊。一群仿生人擁著季廣平,面上帶著囂張的笑容,緊跟其后。
雙方見面,氣氛緊張。
白烏鴉的人形光甲帥氣如同單槍匹馬闖入敵軍的將軍,身后只跟著一個不起眼的小兵。
云歌的獸形光甲猙獰恐怖如馬上要被奧特曼打敗的小怪獸,玩家就是小怪獸身上只會喊奧利給的囂張跳蚤。
大伙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
終于有人遲疑道:“……我怎么覺得崽崽像反派?”
云歌:“?”
云歌:再說一遍,誰是反派?
考慮到雙方人質數兩對等,人質一對一交換,白烏鴉那里放出一個人,云歌這里放出一個人,雙方同時前進。
人質交換很順利,神跡的人到達云歌處,直接癱軟在地放聲大哭。
鬼手團的人則面色陰沉,殺氣四溢地盯著對面。
白烏鴉在等待,等著云歌放出鮑珩一,哪怕在場的人全部死完,他也要把季廣平弄到手。
鮑珩二前往求援時,發現鬼手團守住星際航線的人已經和聯盟軍部來人打了起來。
他連忙回來告訴白烏鴉,聯盟軍部援軍數量很多,他們知曉襲擊tu787的人是鬼手團,立馬派出大部隊。
這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收到救援信息必須出兵,另一大原因則是鬼手團上一次打了他們的臉,襲擊了錢忠國帶領的押送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