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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主對這點倒是挺豁然,覺得過去的記憶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順其自然。說不定哪天睡著睡著就想起來了。從某一點來說,這心態好,但對于還記得的人來說,所愛之人生死未明,死抱著微弱的希望行尸走肉的活著卻是痛苦不堪。
可惜江家主沒想著這點,他一直都認定他老婆,兒子他娘亡故了。不知為何,沒有記憶的人就是這么篤定。也不知哪兒來的自信……
但對此,老爺子倒是沒發言。他只是說撿到這父子倆的時候,身上都是血。小小的江覃倒是被保護得挺好,半點傷沒傷到。只是江拾憶滿身是血,那血型有兩種,一種是他自個兒的。一種是和江覃同血型的……
這就是江覃所有的身世之謎,乏善可陳、狗血至極。
“爸,你又不滿什么?之前不是都說了不干涉我當模特的事了?”
“你是當模特?我之前同意的是你當模特,不是讓你去當演員。之前出賣身體,現在連臉都出賣了。我估計要是你媽沒死,準得哭死你……”
江覃小聲嘀咕:“我媽死沒死都不知道,少跟那兒咒我媽。”
江家主啥都沒聽到,一個勁兒的教訓兒子。他對于這個既出賣身體又出賣臉蛋的兒子感到非常失望。
老爺子逗著八哥,硬讓八哥把對江覃口中的覃覃改成弟弟,沒能成功。
江覃在旁瞧著,陣陣惡寒。習慣性找他媽安慰,從兜里掏出從小跟在身上的長命鎖。一掏,掏空了。口袋全都掏空了,仍沒找著。江覃急了,眉頭皺起來,臉繃著。
江家主瞧著不對,問:“怎么了?”
江覃臉色難看,“長命鎖丟了。”
江家主臉色也變了。
那長命鎖是江拾憶、江覃和過去那段空白的記憶唯一的關聯,江拾憶固執的認定那是他那‘天下第一美’的老婆送給他兒子的長命鎖。上頭一個琴字,一個覃字,意思肯定是說,男的取名覃,女的取名琴。
從這點上來講,大名鼎鼎、英明果決的江家主恐怕是文盲。
“哪兒丟的?會不會落屋里了?”
江覃回憶,唯一的可能是被媒體追的時候丟了。這要是丟了就麻煩,紐約那么大,人流量繁忙,丟個小小的長命鎖根本找不回。驀地,江覃想起白天遇到的那個華人。
不知道會不會被他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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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一邊把玩著手里的長命鎖,一邊聽著奧娜等人煩惱的商量。
奧娜和埃里克吵了一陣之后,問宋朝:“宋,我們沒有參加時裝周的衣服。現在請求定制,時間根本不夠。你知道埃里克這白癡說什么嗎?他說去百貨商柜買一套?他是想把臉丟到姥姥家嗎?”
聞言,宋朝詫異的望向埃里克,后者尷尬的摸摸鼻子,解釋:“如果買獨一無二的衣服,就不會撞衫。”
宋朝這時候腦門上都能看見黑線了,“難道時尚在你眼中就是不會撞衫就好?倘若你穿著百貨商柜的衣服坐在首排,所有人都會開始懷疑紐約時裝周的時尚眼光和水平。”
這句話并非貶低百貨商柜的衣服,但是作為時尚潮流引領者的時裝周,作為被認可的時尚達人的首排邀請者,向來是人們對于時尚的標桿。他們通常會在時裝周開始的前段時間定制好幾套衣服輪流著換,從上衣、裙子到鞋子,發型和妝容的搭配等等。甚至還有小飾品、項鏈和耳環,以及袖口等等。
所以每一個首排邀請的時尚達人的裝扮從上到下都很精致,精致得你挑不出一點錯處。因為對于時裝周而言,媒體的目光并不總是放在模特和設計師身上,他們還同時關注首排的時尚者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