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花疏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剪輯故意將先前煙花齊放的夢幻場景與眾人落湯雞一樣的狼狽場景重疊,剪出了一個鮮明對比。
字幕的最后,是后期調皮的發問——“邵導,你許愿時,是召喚了搖歡前來祝壽嗎?”
《搖歡》是沈千盞制片的唯一一部古裝玄幻輕喜愛情劇,廣受歡迎。即使播出多年,有關她的網絡熱詞,仍是經常被提起。
后期將它用在這,不免有畫龍點睛之效。
沈千盞頗為滿意,給喬昕回了條批示后,合上電腦,隨手扔到沙發上。
她轉身,面對面坐在他的大腿上,伸手去解他的襯衣紐扣:“門鎖了?”
季清和目光含笑,不緊不慢道:“不清楚,去看看?”
沈千盞哪能對他一肚子的壞水一無所知。
她玄關的衣柜里內置有一面落地鏡,有一晚,做到一半有人敲門。她才想起自己只是關了門沒上鎖,嚇得興致都沒了,推著他先去鎖門。
這萬一真讓人開門進來了,她還要不要活了。
季清和都已經提槍上陣了,這種時刻怎會愿意妥協,被她咬得緊了,無奈之下,只能抱起她一并去玄關上鎖。
房門反鎖后,為保險起見,沈千盞還插上了門栓。
一轉頭,便瞧見季清和的視線落在衣柜沒關好而露出的落地鏡上,眸光躍動。
那晚的戰況自然可想而知……
隔天連蘇暫都忍不住來打趣:“你倆這睡前運動是不是有點太擾民了?酒店的灰都震落兩米厚了。”
沈千盞翻了個白眼。
瞎說八道。
她全程都咬著他肩膀了,哪來的動靜大?
想到這,她忽的記起那晚顫栗到大腦空白的酥麻感,眼神一轉,靜靜看了他一眼,說:“走,去看看。”
他低笑,笑聲又沙又啞,是屬于成熟男人才有的磁性與低沉。
不等她褪去衣衫,他的手從裙擺下方鉆入,摩挲著她的腰窩:“不氣了?”
他不提,沈千盞都快忘了自己在生什么氣。
她半跪在他大腿上,微微仰頭,將自己送到他面前,嗓音微軟,有些柔:“氣啊,怎么不氣了?那幫臭男人都看見我拿房卡開你門了。”
季清和揉著她的腰,漸漸不滿足,沿著她的腰線往下,隔著一層布料去握她的臀。
沈千盞看著不太運動,身材纖細,可只有摸了看了才知道,她的皮膚緊實,不過分瘦,每一寸都勻稱得恰到好處。
身體各部位的曲線更是兼顧了柔軟與精實,像上帝塑造的藝術品,沒有一寸是多余的。
“又不是不正當關系。”他咬住她的唇,輾轉親吻,“知道就知道了,反正《時間》也快殺青了。”
沈千盞渾身的骨頭都被他親軟了,她攬著他的肩頸,無力攀附著,低聲嘟囔:“總不能跟課后留堂一樣,一個個叫出來,然后我們手牽手站在他們面前告訴他們,我們是正經的男女朋友關系吧?”
這多傻啊。
想到這,她忍不住輕捶了他一下:“你怎么不早告訴我,你屋里有人。”不然哪有這些事?
“忘了。”季清和笑著,抱起她。
沒去床上,也沒去玄關。
他關了燈,把人抱去窗臺。
窗外雷閃交加,雨聲滂沱,雨勢之大,連著下了兩小時也不見半分頹勢。
季清和將沈千盞壓在冰涼的窗上,指尖勾下她的吊帶,唇壓下去吻她的肩膀。一寸一寸,越吻越深。流連至鎖骨時,他卷起她的睡裙,手指沿著她的腿根,探進去。
她一下緊張起來,睜眼看他。
窗外正好掠過一道閃電,驟亮的光從他眼前滑過,像有火花滴落在她的身上,引起一簇簇燎原之火。
窗臺的位置太狹窄,她只挨著一半,大部分懸空。被他攬著,雖不至于掉下去,但季清和一有動作,她就格外敏感。
她微微仰頭,深吸了一口氣,再無心分神。
有雷聲隆隆,與雷電交閃。
沈千盞卻宛如瀕水之魚,急于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她雙腿發軟,腳尖繃得幾乎抽筋時,他終于收手,用那只濕漉的指尖摩挲她的唇瓣,惡劣低語:“這么想要?”
沈千盞眼睫輕抖,有那么一瞬不敢看他。
他低聲笑著,去吻她,從眉骨到鼻尖,讓她睜眼是他,閉眼也是他。
他進入得緩慢,一寸寸,像開疆擴土般,極有耐心。
沈千盞腳上的拖鞋再也掛不住,掉落在地板上,發出輕輕的“咚”聲。
正遇雷聲,穿透云層。
她嚇得一哆嗦,被他笑著抱住,整個人幾乎懸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