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ngxuzixu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走過拾起小牌,上面寫著“五行寶藏”。
凌展心知,這定然與禁止寶藏是一樣的,想來這里每座臺上本來都應(yīng)該有一個五行符號,只是不知道除了木行之符外的那四道為何消失了。他推測,很可能是福王等人先前來過這里,已將符號取走。
好在還有最后一道木符留下,當(dāng)然也或許是這里根本就只能一人取走一符。
凌展走上高臺,手指向木行之符點(diǎn)去,其實(shí)他也不知道這五行之符該怎樣學(xué)習(xí),或是怎樣拿取,這一指只是嘗試。
在他指尖觸碰到那綠色葉片的剎那,凌展忽然感覺到一股自然化生的意境涌入腦海,那是森林、草原、天下一行木之本源共同發(fā)出的呼喚。
隨著那呼喚,只見這片綠葉化作光點(diǎn),自凌展的指尖進(jìn)入他體內(nèi),與他的法力融合,最后聚集到肝臟的位置。
凌展剎那間明白了這道符號的作用,這是一道威力極大的法術(shù),只是以他目前的修為,運(yùn)用一次便會法力耗盡,要休養(yǎng)很久才能再次使用。
在他思索的同時,那道木行之符已經(jīng)在他體內(nèi)穩(wěn)定下來,與此同時反向傳送之力啟動,他再次回到了法陣上。
這一次,凌展將目標(biāo)選中了雷電符號,在他想來,這定然是以雷系力量發(fā)動的。
他數(shù)了一下,雷電符號共有九個,形狀各不相同。
猶豫半晌,他嘗試著將白色雷力打出,分別填滿九道凹槽,可法陣只是微微一亮,便歸于寂靜。凌展再以黑色雷力嘗試,也是一般。
他心中暗嘆,此處有九道符號,正對應(yīng)了天雷的九種顏色,恐怕只有自己吸收所有天雷后,才能開啟這重傳送。
這實(shí)在是沒辦法的事情,他之前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能來到這樣的地方,碰到這樣一座奇怪的法陣,只要能用出相應(yīng)的力量,就可以傳送到一處空間學(xué)習(xí)相應(yīng)的更高法門。
嘆息一陣,他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最后一種符號——人形符號。
對于這種符號,他心中已經(jīng)隱隱有了猜測,只是還不能確定。
在他想來,福王、童林等人早已來到此處,自己卻并未在禁制空間、五行空間中見到他們,至于雷電空間,他不認(rèn)為兩個元嬰老怪和那變化成迦南之人可以同時具備九種雷力,能夠開啟法陣傳送,因此這些人最可能存在的地方,就是啟動人形符號后去到的所在。
而且他已經(jīng)在這法陣所在的空間中停留了如此之久,卻從未見過幾人,這種情況就說明他們一定是去到了一個可以離開,又或是有后續(xù)道路的地方。
但他終究沒有親自傳送過去,對另一邊的情況并不了解,他擔(dān)心,如果在此時啟動法陣,自己會不會與這些人遭遇?
凌展望著那唯一的一個人形符號,漸漸陷入了沉思。
第一百二十三章 道
良久,凌展終于下定決心,等不是個辦法,該面對的總要面對,自己如今得了許多法寶,特別是其中有一件極品法寶,又學(xué)會了禁制、木行之符等諸多手段,就算遇上也未必一定吃虧。
況且還有那化身迦南之人,此人先前明明是暗助自己,至少他與福王、童林二人不是一路,多了這個變數(shù)終歸不是壞事。
想清楚后,凌展存身內(nèi)視,自膻中穴招出周賢的虛影,這是他第一道虛影,也是最為強(qiáng)大的一個,蘊(yùn)含的力量要比其他虛影強(qiáng)上幾分。
招出后,他控制著這道虛影飛向那人形凹槽,向其中鉆入。
一時間,他只覺神識一陣虛弱,似乎被抽取了許多力量,下一刻周賢的虛影飛回他體內(nèi),在金丹中打坐休養(yǎng)起來。
這一次的傳送極為漫長,漫長得如同渡過了一個世紀(jì)。
當(dāng)凌展的雙足終于踏上地面的時候,他覺得一陣頭昏腦漲,好似醉酒一般。
就在他努力驅(qū)除異感,想要盡快觀察周圍情況的時候,一個溫和的聲音自一旁響起:“小友,你終于來了。”
凌展一驚,眩暈尚未結(jié)束,他便立刻抬頭向聲音來處看去。
果然,福王與童林就在五丈外,正盤膝而坐!
但下一刻他有暗松一口氣,因?yàn)榫驮趦扇说膶γ妫粋€銀膚銀發(fā)的高大身影。
有此人在,這兩個元嬰老怪就不會全力對付自己。
凌展努力收攝心神,平靜地說道:“原來前輩正在此處,讓晚輩好找。這地方實(shí)在太過兇險,不知前輩可有離去之法?”
福王聞言一笑,道:“小友怎學(xué)得這等奸猾?明明是你主動離去,此時又來求我。”
他剛說到這里,那化身迦南之人忽然打斷他的話:“好啦,你這家伙心眼兒最多,哄騙后背很好玩么?”
說著,他又轉(zhuǎn)向凌展:“小子,他們也沒有離開的辦法,一切都要自己在這里找。來,你也看看這片文字,或許能從里面找到什么。”
凌展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去,原來這片空間和先前兩個一樣,只有二十丈方圓,但這里既不是空中飄浮著禁符,也不是地面筑有五座平臺,而是在空間上方密密麻麻寫滿了文字。
他這才明白,為何一進(jìn)此處,見到的三人都是坐在地面的樣子。
忽然,他一皺眉,如果這里只有三個人,那童林的弟子中唯一幸存的那個去了哪里?難不成…
他心中已有了猜測,卻不會說出來,這種話大干他人之忌,還是謹(jǐn)慎些的好。
不過凌展還是說道:“幾位前輩早已來到此處,卻都參悟不出其中道理,難道我一個后輩便成么?”
他這話是向著三人說的,福王只是微笑點(diǎn)頭,童林也是一言不發(fā),只冷冷的看著他,唯有化身迦南那人說道:“你還沒看過,怎知不成?總要試過才知。”
凌展略一遲疑,抬頭向上看去,一眼看過,他心頭猛地一跳,這文字,竟然是漢字!
他心思電轉(zhuǎn),沒錯了,這文字果然別人看不懂,只有自己才能明白意思,可是這話絕對不能說,總要想個辦法遮掩過去。
于是他假作皺眉觀看許久,然后低頭道:“諸位前輩,這文字我從未見過,可說是一字不識,實(shí)在古怪的緊,根本難以明了其中意思,不知哪位前輩可識得,能否譯給我聽?”
化身迦南之人神色不變,眼中卻閃過一絲戲謔之意,道:“你真不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