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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許多討論古代秘密結社和異世界的各種書籍面市,共濟會、光明會、門薩學會、耶魯大學骷髏骨會、玫瑰十字會等紛紛曝光,而現代的騎士團兄弟會源自古老的秘密結社圣殿騎士團,傳說騎士團壯大的十字軍東征結束后,某任法國國王嫉妒其擁有許多財富和兵力,下令將所有人殺害,倖存下來的成員男性后代逃到瑞士重新組成騎士團兄弟會,創立現代銀行系統,和其他秘密結社對抗十叁氏族吸血鬼等黑暗勢力守護世界的運作。
「薩勒曼。」海玉旒看著推門進入她在法國巴黎蒙馬特區古董店里的高大男人,是跟她老死不相往來負責圣殿騎士團中東事務以及阿拉伯國防部長也是沙國皇室成員薩勒曼布拉齊茲親王,未來可能的王儲繼承人之一。
「你不該又做傻事。」薩勒曼西裝筆挺系著紅色絲質領帶,臉上帶著花花公子般微笑,但是語氣嚴肅地警告,不過幾天海玉旒又做了讓安德魯大發雷霆、陷圣殿騎士團核心成員于危險的事,這次有人進了醫院。
「你來警告我?管好你自己的事吧。」海玉旒帶著無所謂的笑繼續整理桌上古董店里準備上架的商品,她和圣殿騎士團的現任會長安德魯曾是情人。
年輕一輩成員幾乎都見過長袖善舞的安德魯身邊曾有過這么一個膚白唇紅的中國娃娃。目前兩人處于水火不容狀態,許多成員包括安德魯本人都稱她為『魔女』,傳說她跟圣殿騎士團死對頭十叁氏族合作,洩露騎士團的秘密,又有人說她自東方帶來黑魔法。即將成為心理醫師的她向來都只有一笑置之,從來不說明,故意讓人猜測般。
「你知道我來跟你要夏雪。」薩勒曼瀟灑地在店里古董沙發坐下。
「我又沒將她藏起來,你要她為你工作就親自去問她嘛。」海玉旒雙手一攤,又繼續用布擦拭有灰塵物品。
海玉旒剛從美國搬到巴黎時,拿傳家古董開店做起生意初期,剛好在露天市集買菜遇上夏雪在一旁跳蚤市場賣古物,幾個月后海玉旒見夏雪頗懂古物,開價實在,又都是華人,兩人還滿投緣著情形下就請她到店里工作,這樣包括採購古物也有人可以處理。海玉旒只消在店里偶爾出現。
「她去了哪?」
「不知道。」海玉旒專心地拿起細毛刷清理物品細部灰塵,不耐煩地回道。
「你會不知道?」薩勒曼笑著搖搖頭,這位被寵壞的中國皇族后代連說謊都不打草稿,還臉不紅氣不喘,她消息靈通得很,老是打壞安德魯各項計畫,不知道是否如傳言所說消息都從十叁氏族而來就是了。
海玉旒放下刷子,在桌子后方深咖啡色原木組合成沒有任何釘子痕的古董作家椅上坐下,靠在葫蘆型同色直條木頭排成的鏤空椅背,雙手放在由背后一根木頭圓弧下來的扶手上。
她其實是受夏雪之託,要用消失一陣子逼薩勒曼現身,不然他老是請人送錢來,自己不來,讓夏雪覺得他不誠懇。
海玉旒十分明白他明地說要請細心又熟悉中國、中東和西亞各國歷史還會許多語言的夏雪當他秘書,還送來支票寫著好幾個零,暗地其實是想她當情婦或是老婆之一,不然天下之大,他薩勒曼怎會找不到秘書,而且還敢找江湖上人人皆知圣殿騎士團會長安德魯死對頭海玉旒員工。
此時夏雪正按她的話躲在樓梯上偷聽呢。
海玉旒聽過些傳聞,也知道夏雪在等待某個男人,手掌有個紅色胎記,多年前她正好看過薩勒曼手中有個紅色胎記。
「她跟我走或是我抓你回去。」薩勒曼察覺樓梯上似乎有人影在動,他知道夏雪在這里,直接威脅海玉旒。
「我跟你走。」夏雪一聽沉不住氣,沒辦法繼續吊薩勒曼味口,邊說邊由樓梯上走下來。
海玉旒無奈地起身走進后方辦公室,她知道夏雪擔心她病情,怕她被抓去虐待就掛了,但是被抓走…...她是否就能見到朝思慕想的人?但她到底是愛他還是恨他,她自己也逐漸搞不清楚。
「我們走。」薩勒曼起身拉著夏雪手腕就要往外走。
「你得給我幾天交辦工作和搬家。」夏雪甩開他的手。
「不,海玉旒會處理,今天你就得跟我走。」薩勒曼從英文改說阿拉伯文,他不想讓海玉旒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
他重新拉起她垂在身旁的手臂,拉她走出門,在街上轉了幾個彎,最后將她塞進一臺等在路旁的加長型黑色車子。
「往后你只要在阿拉伯都得穿罩袍。」薩勒曼打量她身上設計師品牌短得不能再短的雙層蕾絲白洋裝和紅色高跟鞋。夏雪染金發戴綠色角膜變色片,唇涂了一層紅鮮色,看似俄國或東歐國家某些接近遠東地區人種。薩勒曼手上的資料沒有多少關于眼前這個華人女子,只有一些基本身高、體重、眼色、發色,及護照、身份證之類身份證件影本,沒父沒母也沒有任何親人。
「你意思是說我不要穿這么漂亮就是。」夏雪心里開始有個壞壞的主意。
「穿上罩袍看上去都一樣。」薩勒曼說這話時不知道往后他會為這句話后悔。
薩勒曼升起前座司機后方的黑色隔音玻璃,脫下身上英國手工西服,松開領帶,解開胸前幾顆扣子,最后拿下袖扣放在西服口袋里,將脫下的衣物丟在前方相對著的座位上。
「過來。」薩勒曼閉上眼,身體往皮製汽車椅背靠著,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這時間要到機場車流量很大還要在車內待上一陣子。
一秒、兩秒、叁秒…他沒等到夏雪主動接近他,張開眼將坐在他身旁的夏雪拉著跨坐在他身上。
「你!」夏雪滿臉氣奮推打著他。他要的總是她的身體,不管他記不記得她,千年來都一樣?!
「女人!」薩勒曼將她雙手扭到她背后抓住,狠狠吻她,阻止她繼續惹他生氣。從眼神他知道夏雪也要他的,只是不知道在堅持些什么,資料里明明說她追求者甚多,常跟不同男人周旋。
待夏雪忍不住投入這個吻,薩勒曼不再鉗制她的雙手,大掌拉開她背后拉鍊,洋裝滑落她肩頭,薩勒曼這才發現她?…里面什么都沒穿。
「你這個小惡魔。」他在她耳邊輕聲說,說完舔咬著她耳廓。伸手脫掉她高跟鞋后,手換扯著自己的腰帶,一手用力捏住她腰間,讓她無法收回彎著跨坐他身上的雙腿。
他…...竟然想在車子里…...。
「啊!」夏雪還來不及多想就痛得喊出聲。他絲毫不溫柔地進入她的身體,薄唇在她胸前留連,手扯著她的細發。夏雪手按著他的肩膀,在他肩上留下長指甲的弧型印子。小空間里充滿情慾。
許久,他著裝完將背對著他還在不高興的夏雪洋裝背后拉鍊拉上,彎身替她穿上鞋子。
私人飛機已在法國巴黎戴高樂機場停機坪等候多時,加長型黑色轎車直接駛進專停小飛機的停機坪。
他一度使用民間私人商務航空小飛機,直到王室堅持他升任國防部長的安全問題,他才開始使用私人專機,但只請了飛機正副駕駛,他是隨和的人,繁文縟節在母國他已受夠。
機上有個客廳,小廚房,房間和全套衛浴設備。
「你的寢宮要買什么家具?」薩勒曼看著桌上他早請人準備好的各種型錄。問著走出浴室來到充當客廳空間的夏雪。
「IKEA。」寢宮?她要去住后宮?好啊,那薩勒曼鐵定用不慣這種便宜貨,就不會過來。
薩勒曼找出瑞典的跨國居家用品零售商阿拉伯版型錄丟給夏雪。
「簡直是性別歧視。」夏雪發現所有女模的身影不是被修掉就是把女模修圖成男人,她不屑的說。
「各國都有各國的風俗民情。」薩勒曼知道夏雪故意想激怒他。他自小在瑞士貴族學校受教育,又在英國牛津和劍橋大學受過高等教育,沒有一般國內百姓深刻的男女有別觀念,但是他卻深知不同國度和種族有不同的文化需被尊重。
夏雪打開薩勒曼放在她面前的嶄新筆記型電腦,想上網看些東西排遣心里不滿。
「這是?」夏雪被突然接近在她桌上放下許多資料的薩勒曼嚇一跳。
「我國文件格式,現況和政府結構,邦交國列表,在各國大使館地址,我在各國房產的電話地址,公務手機,我接下來的每日行程表,我在沙國辦公室和住家的地址電話。還有你的職責清單。文件幫我分類。」薩勒曼動手翻翻內容后告訴她。
「現在就要開始工作」夏雪睜大眼看著他。
「對。」要不然他在那忙著,而這女人間間沒事做,還沒到家就困在自己的情緒里,之后處處拘謹的生活不悶死她才怪。
「你不怕我告訴海玉旒文件內容?」夏雪手放在桌上撐住下巴看著他。
「你會嗎?」薩勒曼反問。海玉旒消息靈通幾乎什么都知道,連圣殿騎士團旗下財產之一,位于美國境內價值連城的私人海島她都去過。
夏雪不置可否笑笑。
「女性用的黑袍在機艙后方臥室床上,下機前要穿上。」薩勒曼說完,見她翻開文件就回到自己座位投入工作,沒理會她的不開心。
薩勒曼拉開蓋住手臂白袍寬大袖子看看手腕上的表,就快返抵國門。他為床上沉睡中的夏雪戴上一枚藍寶石鑲碎鑽的訂婚戒。國家戒律甚嚴,雖然今日女人已可開車,夏雪以他秘書身分在都是男人的政府機構出入也無所謂,但夏雪如跟在他身旁日夜同進同出,要是傳開來,兩人沒有婚約在他的國家可是有罪。更何況,她已經是他的人了。
「親王,夫人請您有空回宮一趟看看孩子。」司機恭敬地低頭站在車門邊。
「好。」薩勒曼不帶感情的回著,平常他以工作為主不住皇宮而住在離辦公室近的別宮。
什么夫人和小孩…...他已經結婚還有小孩?
穿著黑色長袍和只露出兩個眼睛的頭巾,夏雪往后退了幾步,握緊手上包包把手,阻止暈眩感覺。她摸到手上多出個起碼四克拉的戒指,但她無心去看這枚必定是價值不斐指環長什么樣子。沒有求婚或是任何的儀式,他這樣似乎宣示她只是他的情婦之一,他用錢買來的寵物。
「你身體不舒服?」薩勒曼扶住她手臂。
「沒事,只是坐太久的飛機。」頭巾下悶悶的聲音教薩勒曼分不清到底是布料還是她的情緒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