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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成災:這個總裁不聽話最新章節!
,這一次逃亡之旅也沒有什么不好嘛,雖然擔驚受怕了一點點,不過總算是讓她徹徹底底地放下夏智皓這個可惡的男人了,從此之后,她再也不會對他有任何的幻想了。心,仿佛輕了好多唉。
夏智皓瞇起銳眸,憤憤地瞪著那個囂張的女人離去的背影,要不是自身具備極大的自制力,他豈能容得了一個窮途末路的臭女人在他的眼皮底下放肆?那簡直就是找死!
看著車子漸漸遠去的影子,他的嘴角總算是展開了一抹淡淡的笑顏。不過,有些奇怪,為什么他的心還是不能放松呢?總是感覺,似乎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一般。
第三百一十二章
連女人的醋也吃
“喂,你到底是在看什么啊?”實在是無法承受住他的緊迫盯人,江依依終于忍不住地出聲詢問道,大眼睛滿是困惑地盯著他,很是不解為何他的臭臉會拉得那么長。
自從西門珊珊離開之后,這個男人就一直用他那專屬的凜然目光緊緊地鎖定著她,仿佛她做出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急需審判一般。即使她沒有任何心虛感,可在他那種明晃晃指控的目光之下,她的心里也有一抹無法抑制的忐忑吶。
夏智皓給了她一個白眼,絲毫沒有因她的指控而有所收斂,仍舊僵硬著臉色,繼續進行著他無聲的責難。
哼,這個丫頭還真是會貴人多忘事吶,雖然事情已經告一段落,可是她不會天真地以為,他打算大方地既往不咎了吧?
“到底怎么了嘛?你就不能說句話嗎?”實在是已經達到了耐心的范圍之外,而眼前的這個男人仍舊表現出一副撲克臉,江依依的悶氣也不由地上升到最高的水平。
這到底是怎么了嘛?她究竟哪里惹到這位大爺了?若說是他不喜歡西門珊珊,在惱怒著之前人家小女生對他的挑釁,可是人家也已經離開了啊,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出現在他的面前,那他究竟還在糾結什么啊?更何況,他可是一個即將進入三十歲的大男人唉,干嘛非得小鼻子小眼睛地跟人家一個不足二十歲的小女孩生氣啊?最最最讓她受不了的是,他對人家生氣也就生氣吧,可干嘛把矛頭指給她啊?貌似惹到他的人并不是她吧!
“你跟那個女人的關系很好嘛,怎么臨走之前不上去抱一抱啊?”夏智皓冷嘲熱諷地揶揄道,劍眉一挑,金口玉言地從薄唇里發出了犀利的話語。
該死的女人,總算是注意到了他吶,哼,怎么不繼續裝傻了?剛剛不是把他忽視得徹底嗎?而且貌似忽視得很是愉悅吶,那現在干嘛還要來理會他這個招人嫌的人啊?
無奈至極地望著他那張陰陽怪氣的峻臉,江依依輕嘆一聲,沒好氣地開口說道,“總而言之,你就是因為姍姍在生氣嘍。”
唉,犯得著嗎?這個男人未免也太小肚雞腸了吧?人家小女生又沒有惡意啊,充其量只是看不慣他那副霸道的模樣罷了,說來說去,不還是因為他自身的問題嘛!
“誰說我在生她的氣了?她配讓我生氣嗎?我明明就是在生你的氣!”夏智皓低吼地出聲,雖然模樣極為凜然,可卻總是讓人有一種無理取鬧孩子終于得到了重視般的感覺。
因為受到了關注,所以極盡所有努力地引起他人的理會,但終究不曉得如何處理,只能用大聲的吼叫質問來掩飾著自己的真實情緒。而他此刻的模樣,還真是這種案例的明晃晃寫照吶。
“我有什么可讓你生氣的啊?”聽到他的答案,江依依不由地一怔,不解地偏過小腦袋,詫異地對上他的怒眸,真的非常難以置信,他竟然是在對她生氣唉。
對她生氣?他沒有搞錯對象吧?她哪里有惹到他啊?對他不馴的人是離開的小女生,跟他吵架的人也是那個離開的小女生,自始至終,人家貌似都蠻聽話的吧。
“我有什么可生氣的?江依依,你的腦袋不會被門擠了吧?你明明知道我討厭那個女人,你干嘛非要跟我唱反調地跟她那么親密啊?你還不是想要故意氣死我啊?”夏智皓振振有詞地指控著,冷下峻臉,對于她的無辜表情很是不滿。
現在裝無辜有什么用啊?他可沒有忘記,半個小時之前,這個女人是如何對待他的!漠視,漠視,還是漠視!她跟那個女人才認識幾天啊,起初還是敵人吶,這么快就依依不舍了?這個笨蛋,他都跟她相處了十多年,怎么沒有見到她對他如此上心啊?
“才不是呢,我只是盡一下朋友之道而已嘛,還沒有你想的那么壞呢。”江依依委屈地反駁道,悶悶地指控著他,被冤枉的神色盡顯于小臉之上。
她哪有想故意氣他了?這個男人會不會太過多疑了啊?真是的,人家才沒有那么無聊吶!
“哼,誰知道啊!”夏智皓沒好氣地冷哼道,視線不期然地碰觸到她那張滿是委屈的小臉,原本急欲低吼出聲的話語也都僵在了喉嚨處,只能在嘴角以蚊蠅的聲音低低地嘟囔著。
“喂,你不會吃醋了吧?”看著他那副別扭的模樣,江依依腦袋里突然閃爍過一抹靈光,一改委屈的模樣,轉而以一副探究的模樣,轉動著賊溜溜的大眼睛,嘴角還浮現出一抹嗤笑的弧度。
吼,他不會是吃錯了吧?這副別扭的模樣,真的好像是他不期然地逮到她跟其他男人說話時的表情唉。難道,他真的吃醋了?可……可是,姍姍是一個女生啊,于情于理她們也不會怎樣嘛,他……不會別扭到連小女生的醋都吃吧?
“該死的女人,你想找打是不是!”峻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被人說中心思的窘迫感,夏智皓立即一僵地垮下峻臉,刻意用凜然的威脅聲來掩蓋著內心的心虛感。
然而,他卻不曉得,他越是如此強烈的表現,越是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他的內心,似乎已經不言而喻了吧。
“你有本事打啊,要是把你兒子打出來,我可不負責任啊。”江依依好整以暇地調侃道,毫無畏懼地斜倚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高高地聳起肚皮,好像是真的要他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