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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依依被動地承受著男人的侵襲,身體很快便失去了反抗的力度,柔軟在男性的包圍之中。而她,慘遭被吃的命運仍舊沒有任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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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你想要在這里睡,還是回家?”溫存完畢,夏智皓體貼地詢問著懷里的小女人。
江依依失去任何力氣地窩在他的懷里,眼皮沉重地耷拉著,小臉上也沒有一絲的波瀾,擺明并不想理會他的問題。
哼,把人家吃抹干凈了,就想著把人家送回家了?先前他怎么不這樣好心啊?真是鱷魚的眼淚——假好心!
“喂,睡覺了?”夏智皓不滿被忽視地推推她的肩膀,峻臉上已經有了一抹發怒的跡象。
竟然敢漠視他的話語,這個小丫頭可真是氣人吶!是不是非得他真正動怒,她才能安分地好好配合他啊?
“嗯。”江依依胡亂地咕噥一聲,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不愿理會地翻了個身,留給他的,只有那光潔無瑕的后背。
他以為每個人都像他那般精力十足嗎?她剛剛可是經歷了劇烈的運動唉,他這個罪魁禍首不體恤也就罷了,不要動不動就打擾她的休息嘛,簡直就是沒品到了極點!
“江依依,你很不滿是不是?”夏智皓動怒地低吼道,強勢地翻過她的身子,硬是讓她的小臉出現在他的視線之內。
跟他溫存,就這么讓她感到難過嗎?仔細想來,這個小丫頭沒有哪一次事后表現出喜悅欣慰的表情,這也太挑戰他男性的尊嚴了吧!
“你干嘛啦?”江依依不滿地睜開眼縫,惱怒的光芒噴射而出,整個小人都是一副深感不耐的小炸藥桶。
這個男人不感覺自己很是無聊嗎?既然已經滿足了自己的獸欲,干嘛還要繼續擾亂人家的睡眠啊?就算是一個三歲的小孩子,也沒有哪個像他一樣煩的呀!
“既然沒有睡覺,干嘛不睜開眼睛?你是故意想要挑戰我的耐心是不是?”夏智皓犀利地指責道,羅剎般的面孔近距離地貼合著她的小臉,銳利的視線直直地探入她的眼眸。
這個可惡的女人為何如此不受教啊?他的每一次教導最后都是無疾而終,全是被這個女人的倔強所賜。他夏智皓見過倔強的,可真的沒有見識過如此倔強的!
“我不是正要睡覺了嘛,你要是不打擾我,我不是早就已經睡著了!”江依依據理力爭地抱怨著,眼睛因怒意而瞠到了最大化的程度,小嘴高高地撅起,無不顯示出她此刻的不滿心理。
哼,擾人清夢的人,反而還趾高氣揚了吶。這個男人,向來只知道尋找別人的缺點,自己從來不會做一番簡單的反省!
“我看你的精神還很充足嗎?是我剛剛沒有滿足你?”夏智皓憤憤地瞇了瞇雙眸,犀利的話語直接向她射去。
該死的,抱怨這么多,是他剛剛不賣力嗎?如果真是這樣,他倒是很樂意滿足她的需求。
“你……夏智皓,你不要亂說!”聽到他粗俗的語言,江依依頓時羞紅了一張小臉,半是惱怒,半是羞窘地指責道。
她才不會像他那么獸欲旺盛吶,人家她只是……
不理會她的辯解,夏智皓再次侵上她的嬌軀,腰桿一挺,又開始了馳騁的運動,而房間里也再一次響起了動人的樂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家庭會議
“爹地,我們的家庭會議,干嘛要叫上那個人啊?”江依依不悅地望著某人的喧賓奪主,小人般地移到江勝天身旁,小聲地在他的耳邊抱怨著。
吼,這可是他們江家的家庭會議唉,這個男人怎么就沒有那么一丁點兒的自覺性啊?他不會感覺到難為情嗎?還搞得自己像個大爺似的,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吶!
“智皓哪里算是外人啊,他可是我們江家的女婿吶。”沒等到爹地大靠山出口,一旁的齊玥容就不悅地瞪向女兒,眼里的威脅意味很是明顯,仿佛在宣誓著,再敢欺負智皓,她一定對她沒完!
哼,這個臭丫頭,總是這么排斥智皓,人家哪里對不起她了?她這么任性,也不怕智皓以后不要她!
接收到指責的目光,江依依委屈地癟癟小嘴,很是悲催地鼓起小臉,惱怒的光芒憤憤地瞪向那個安然坐在一旁的男人。
吼,媽咪真的好偏心吶,到底誰才是她的孩子啊?那個壞蛋總是在長輩面前表現出一副溫柔善良的無害模樣,媽咪當然不會清楚他的真實面目。唉,只有可憐的她,腹背受敵,很是悲催吶!
齊玥容白了一眼那個不受教的女兒,又不悅地瞪了一眼那個偏袒味十足的老公,而后便當家主母般地說著開場白,“今天的會議主要討論兩個問題,第一個就是江博宇先生的婚事。第二個,那就是江依依小姐的工作問題。”
“我還年輕,不想結婚。”開場白還沒有完全進行完畢,一道不給力的聲音便硬生生地打斷了她的說辭。
“都二十八歲了,還年輕個頭啊?多少男人到這個年紀不都是有兒有女了,只有你,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哼,還以為自己才二十出頭吶,再過幾年,就沒有好女人肯要你了!”齊玥容憤憤不平地低吼道,惱怒地瞪著這個不讓她省心的兒子,對于他的敷衍口氣很是不滿。
還年輕咧,都二十八歲了還算是年輕嗎?哼,她二十八歲的時候,這個臭小子都已經能上小學了吶!
“媽咪,我的婚事就不勞你操心了,到時候肯定會有人要的。更何況,我也不是孤家寡人一個啊。”江博宇慵懶地靠著沙發,風輕云淡地訴說著,雖然話語里找不出半點兒不耐的痕跡,可他全身上下無不表露著對某位閑得發慌之人多管閑事的不滿。
他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