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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逸?”展逸呆了一呆,問道:“為什么要叫這個名字?”
桑榆伸出手指著天空飛過的小鳥,“小哥哥,你看那鳥兒的飛得好高啊!我想小哥哥長大了,像鳥兒展翼高飛!”
展逸聽出桑榆嘴里說的翼并非他名字里的逸,他心里一動,就說,“小哥哥覺得,單單展翼飛翔也不好,不如我就叫展逸吧,兔兒跑得快的逸,小哥哥不但要飛得高,也要跑得快。”
“太好了。”桑榆拍著巴掌叫道,“展逸,像鳥兒一樣飛得高,像兔兒一樣跑得快,太好了!”
看著桑榆那嬌俏可喜的神態(tài),展逸忍不住把手放在她頭上撫摸了一番。
黃昏的時候,這家的戶主終于出現(xiàn)了,是個長著絡(luò)腮胡子的的中年漢子,肩膀上扛著一頭色艷斑斕的猛虎。桑榆歡快得向他跑去,遠遠就叫,“爹爹,爹爹,掉進陷阱的小哥哥醒來了,我給他取了個好名字!”
那漢子愛憐地撫摸桑榆的頭發(fā),“嗯,小哥哥自己有名字的,為什么要你取呢?”
桑榆眨著她的大眼睛,“小哥哥把掉陷阱之前的事都忘記了,連名字也記不得了,好可憐啊,桑榆給小哥哥取了名叫展逸,像鳥兒一樣飛得高,像兔兒一樣跑得快,以后我就叫他逸哥哥了。”
08.神秘古墓心訣
第八章:神秘古墓心訣
展逸微笑地向那漢子走近,客氣致謝,“桑叔你好,謝謝你救了我的性命。”
桑叔臉上露出了笑意,“不客氣,是我挖的陷阱,你沒事就好。”
展逸正要走上去幫桑叔,忽然間感到胸口一動,身體那三色彩光又蠢蠢欲動了,他感覺三色彩光要延伸出來一樣,趕緊調(diào)轉(zhuǎn)了身子遠遠避開,讓三色神光收斂回來,不敢讓桑叔他們看到。
桑叔也沒注意,他一手托著肩膀上的猛虎,一手牽著桑榆,向家里走去。桑榆回頭叫著,“逸哥哥,快回家了!”
展逸趕忙應了幾聲,緊步跟了上去,但是不敢走得太近,生怕體內(nèi)的三色彩光突然現(xiàn)出來,嚇著了桑榆一家。
他的心里,隱隱感覺到,三色彩光是沖著桑叔肩膀上的猛虎而去的。
難道自己身體內(nèi)的那奇異的三色彩光,見到動物就要吸收它們的精魂?
畢竟不得要領(lǐng),他也推想不出,只是不敢靠近桑叔肩膀上的猛虎太近的距離,直到他把猛虎放到了另一個儲物室,才敢進屋去了。
晚飯的主菜就是日前桑榆說的兔肉,一大盤擺上來,看來十分的簡單實在,可是看來如此簡單的菜,卻讓展逸胃口大開,這兔肉入口酥軟,清鮮酸辣,味道非不一般,桑嬸的廚藝當真的不錯。
他足足吃了三大碗飯,才滿足的放下碗筷。
飯后大伙坐在院子里納涼,漫天的星辰閃耀,每顆都明亮非常,夜空異常的幽藍,涼風習習而來,展逸問了一下季節(jié),現(xiàn)在正是初夏時分。
桑叔總是有意無意的詢問展逸來歷,展逸當然故作迷惘,自己卻反過來詢問著不少這個世界的背景,原來這里是仙道殷國東荒境地,據(jù)說殷國仙山飄渺,廣闊無垠。
凡人即便走上一世,也難得一窺這個世界的斑點,唯有修仙得道,能夠駕馭神虹,才可以俯瞰蒼茫大地。
展逸聽得甚是吃驚,“修仙?什么是修仙?你們都是仙人嗎?”
桑嬸聞言失笑,撫摸著展逸的頭發(fā),“孩子,我們只是凡人,修仙之道,與我們無緣,只有身體有異能的人,才有資格修仙!”
展逸問道,“要什么異能呢?”
桑榆拍著小手掌說道,“我知道,凡人的身體要可以筑基,才能修仙的。”
展逸本來是個實實在在的人,修仙他是聽過的,但是對于等級境界這些比較專用的修仙詞匯,他卻一無所知,感覺奇特非常,“什么是筑基?”
桑嬸想了一下說,“筑基就是凡人把身軀從凡體打造真身,這樣就可以進一步的修煉,聽說后面還有很多修煉的境界,筑基過后是真元、真元過后是靈虛……之后還更多等級,我們就不大知曉了,修到終極,那時就可以修成真仙,與天地同壽,長生不老!”
“真可以長生不老嗎?”
展逸興奮非常,他記得西游記里的美猴王尋仙學藝之際,第一句話就是,“可得長生嗎?”
修仙的最終目的,就是長生不老,其他神馬都是浮云。
“我們也沒見過真正長生不老的人,聽說修煉有成的人都到另外一個世界去了。”
桑叔搖搖頭,“你若想知道更詳細,此去千來里外岱山有個否泰仙門,就是我們這里最大的仙門了。他們每年入秋時節(jié)都要招收新的學徒,嗯,不知道今年否泰仙門招收學徒的時節(jié),芳妮,我們是不是把桑榆也送去呢?”
芳妮是桑嬸的閨名,她還沒有回話,桑榆已經(jīng)攬住了她的臂彎,一臉的驚怕,“不!媽媽,別趕我走!我不要離開你!”
桑嬸愛憐地撫摸一下她的頭發(fā),“好,只要桑榆乖,媽不會趕你走的。”
桑榆依偎她更緊,“媽,桑榆很乖,桑榆很聽話。”
桑嬸回頭對桑叔說,“人生一世,草生一春。即使修得真仙活得長久,但是舉世無親,愛和被愛的人都已經(jīng)老去,自己孤孤單單一個人無情無愛,活著又有什么意思?我看,還是讓桑榆做一個平平凡凡的人罷,我們只有她這么一個女兒,一送到否泰仙門,就再沒有共聚的日子了,雖然修仙可以長生,但是,更多的修士卻死于非命,西壩村的桑榆她姑丈的小兒子,江尾村我的一個姐妹的大女兒,修仙了幾年,卻半路夭折,死不見尸!”
桑嬸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下去,這樣的例子多著了。
展逸又問了些這方面的問題,見桑叔一家也不明了太多,便沒有再打探了。
初始的幾夜他幾乎睡不著覺,一來身子感覺甚是虛弱,時不時饑餓襲擊,二來感覺這個世界是在太令人稱奇了。
體內(nèi)那三種被吸納的不同屬性的動物精魂,兀自不時驚擾著他,他開始修煉煉氣法決,把把三種不同屬性的精魂壓住,但也只是使自己的承受的痛苦少了些,并不能真正的消除。
他所習練的法決,來自一次盜墓。
有一次他進入了一間埋葬在深山里的古墓里,從墓穴里的古物來看,居然是一個殷商時代的墓穴。
這個法決是刻在一個竹卷上的,厚厚一卷竹卷,里面的文字并不多,對于這個刻著文字的古卷,他并沒有隨便拿去交易賣掉了,通過聯(lián)系了一些大學的專業(yè)博士,他最后弄明白了竹卷上刻著文字的涵義。
那是一卷神秘而又古老的煉氣心訣:陽儀心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