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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予遠罵歸罵,還是低身跳進了河,救了小孩后又去救賈源,抱了他的腰,終于給拉回河岸處,平放在地上。
姜羨噗地吐了一口水,跟小噴泉似的,全弄在了柳予遠臉上,柳予遠隔得遠了些再去按他肚子,這下衣服全被弄臟了。
柳予遠其實有些潔癖,對方又是賈源,他最討厭的賈源,便覺得渾身哪哪都不對勁,讓閆驍過來,自己站起來去給他讓位。
閆驍力氣大,按得姜羨咿咿呀呀地難受得直叫,他約莫著是累極了,一直暈暈乎乎的,后來翻著白眼暈了過去,四肢癱軟不動了。
閆驍有些被嚇到,抬頭去看主心骨柳予遠,問:“我按死人了?”
柳予遠扶額,沒眼去看地上四肢大張的姜羨,他覺得這人或許就是睡著了,細聽還能聽見綿長的呼吸聲,但又不確定,只得說:“先送醫院吧。”
姜羨醒來時,是在中心醫院的急診室里,身上掛著吊瓶,手上是幾個細孔,血還沒來得及擦干凈,樣子凄凄慘慘好不悲切。
他掙扎著想起來,一個白衣護士進來,按住他肩膀,說:“別動,再打個針。”
柳予遠、閆驍和閆劍三個人,尷尬地聽著旁邊白簾子里傳來的幾道壓抑叫喊,賈源嗓子好聽,叫得是好聽,可場合又不對,丟人。
護士打完針出來順口問他們:“里面那個小朋友幾歲大了啊?”
柳予遠憋了陣說:“二十三歲。”
護士明顯驚了一下,沒再說話,拿著針去折磨下一位病人。
柳予遠單獨進去的時候,姜羨正鼓著腮幫在吹傷口,他一向怕打針,賈源這具身體又對痛覺敏感,小小一個針頭便疼得他死去活來的,要命極了。
他聽見動靜,忙挺直坐好,看著上方吊瓶發呆。
敵不動我也不動,古人不會欺我。
這招果然奏了效,最后是柳予遠找話題先開了口,叫他名字:“賈源。”
姜羨做作地回頭看他。
柳予遠坐在他的床位上,翹了一腿,仔仔細細地看著他,想要看出些異樣來,姜羨被他盯得心里慌亂,口不擇言,兇巴巴地對著他說:“你看什么看。”
又跟以往的賈源無異。
“呵。”柳予遠靠著墻壁說,“我還以為賈源有個雙胞胎兄弟,原來是我想多了。”
“那就好辦了。”他繼續跟姜羨說道,“雖然你跟我們一起救了人,但你也別忘了昨天的事,千萬別貴人多忘事。”
他停下來算時間,沖賈源露齒笑了聲,慢吞吞說:“警察在路上了。”
姜羨五雷轟頂,外焦里嫩。
他起身要走,姜羨匆忙中弄掉了吊瓶,玻璃濺了一地,針也扎進他的皮膚里,可姜羨慌的不是這些,他去求柳予遠:“我知道錯了,你不要讓人抓我,我以后會改。”
“你給我下藥,想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