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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熱鬧哄哄,樓上安安靜靜,聚會差不多進行到9點,親朋好友們才終于散場,今兒池緒相當(dāng)高興,喝高了沒法幫忙,孫琴瞅他那樣就像揍人,沒好臉給他洗漱換衣服,蓋好被子關(guān)門下樓,動作一氣呵成。
除了池緒以外,其他人還算好,都蠻克制的。前頭原配生的大兒子池沛、二兒子池淵、大女兒池沐和他丈夫慕容曉把人都送走后,跟著保姆阿姨收拾餐桌,一個個瞧著溫和有禮,待人融洽。
再看看坐在沙發(fā)上拉著張臉的瑄兒,這女兒比這四人小不了多少,還一副沒長大的樣子,考第一軍校也考了那么些年,能考上早就考上了,兩個比她小的弟弟都一次過,她這個姐姐也時候該放棄去考其他軍校。
孫琴看看這屋子里的孩子們,著實差距有點大,忍不住道,“瑄兒,你心情不好就上去,這兒不用你收拾。”
池瑄臉上慍怒一閃而過,兩眼莫名其妙瞪著她媽,又偏頭看眼其他幾個兄長姐姐,臉有點拉不下來,“媽,別人還在呢。我哪里心情不好?兩個弟弟不都考上軍校了嗎?”
“是啊,可惜你自己沒考上不是嗎?今天晚上你可是表現(xiàn)夠嗆,一個姐姐嫉妒弟弟,真夠棒的。”
池沛冷冷一哼,摔了手底下的東西,“現(xiàn)在人都散得干凈,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池瑄,你算個什么東西,別人?我們兄妹幾個在這個池家算別人?我告訴你,你就賤貨一個,充什么大小姐呢!”
“你說什么?你個賤人!我撕爛你的嘴!你又算老幾,你就是個沒有媽教的賤種!”
“好啊!賤種是吧!讓你看看我這賤種的厲害!”池沛火氣也是爆的,戰(zhàn)斗系就沒幾個壓抑得住自個,挽袖子一個巴掌甩過去,指揮系的池瑄哪里是她對手,被壓在地上啪啪啪吃了好幾個巴掌。
“你們要做什么!還不快把她們拉開,都是死人嗎?”
池家這些仆人面面相覷,看看孫琴的臉,又看看站在一旁并不作為的大少爺跟二少爺,最終,誰也沒動。這場面有夠?qū)擂蔚模劂宄隽诉@口惡氣,站起來擦擦手。
“哼!真以為自個鳩占鵲巢,就是只鳳凰,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們做主!不過嘛,臉皮都撕破了,大哥,你還有必要忍嗎?還沒準(zhǔn)備好嗎?今天這場party,父親的意思夠明顯吧?再等下去,就沒人知道這池家還有咱們幾個。”
“你們要做什么?文斌,文斌……”孫琴蹭蹭蹭跑上樓叫人,池文斌聽到喊聲,走下樓看到這場景,面色難免陰沉,看向兒子女兒的神色,有些銳利。
“沛兒,說說這是怎么回事?”
“爸,她打我,她還罵媽跟我都是賤人,是山雞。”池瑄爬起身,指著池沐的臉,憤恨中帶點怨毒率先告狀,這會兒她那臉,腫的跟包子一樣,紅得滴血。
池沛把手中的東西放好,瞅眼池沐池淵,再看看孫琴跟池沐,想了想,道,“爸,這些年我是受夠了。”
此話一出,池文斌面色愈發(fā)那看,“你這話什么意思?想造反?”
“爸是不是覺得,家里只有池緒是好的,其他不過都是陪襯?”池沛開了這個口,便破罐子破摔,“爸好像忘了,我的軍銜,并不比你低,雖然我沒考上第一軍校,但我手底下的兵,卻不缺從第一軍校畢業(yè)的。”
談及此,池沛還笑了笑,“爸,你這些年依舊沒變,專斷、有眼無珠。池謙體質(zhì)不行,在家十多年,竟連個網(wǎng)絡(luò)終端都沒混上,每月零星幾十塊的零花錢,我算是長見識了。前陣子打發(fā)他出去,連個住所都不打算給,500萬就一個網(wǎng)絡(luò)終端的錢,便想把人打發(fā)了。”
這個事兒,池家很多人都知道,長老們各個都相當(dāng)無語,就算再怎么樣,也是池家的人,窮的叮當(dāng)響出去,丟得還是池家的臉,偏他一副大義凜然又公正無私的樣。
“池謙靠著池緒的終端,拿到國粹大賽的第一名,又完全靠自個考上軍校,一分一毫沒用家里的,這么長時間,你竟然都沒發(fā)現(xiàn),夠有眼無珠,看來,整顆心都掛在池緒身上,夠棒的。還有啊,明明池謙預(yù)測到題,總結(jié)好內(nèi)容,你卻瞧不上,正眼都沒瞧過,那份資料,隨便給誰看,都不會覺得差,今兒個那幾個考生家的父母來問過這事兒,至于結(jié)果,爸你應(yīng)該知道。”
第22章 大寫的懵逼
“所以,你想說什么?就憑你,想做池家的族長?”池文斌面帶不屑,從上到下打量這個長子,“軍銜一樣,能說明很多嗎?”
“難道軍銜一樣,還不能說明一切嗎?爸,你那位置,已經(jīng)許久沒動過了,然而你兒子我,卻又要晉級了,也多虧你這些年的冷遇壓迫,不然我也沒那膽氣上陣殺敵。”池沛說話的語氣,帶著些悵然,這個家終究沒有他們兄妹三人的位置,說來好笑,池謙那小子貌似也沒什么位置可言。
“爸,長老那邊,我已經(jīng)知會過,爺爺那邊,并沒有反對,如今這場party,該看到的都看得清楚,您的族長之位,早就不保。相比看不到未來的少年人,近在眼前的才更能下投資。這些年我也不是白混的,會任由你們把我的東西搶走。”
池沛看了眼身后的弟弟和妹妹,不予多言下去,撕破了臉皮,就是干,“走,去把東西收拾了,媽的東西一件都不能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