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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找到了那枚戒指,他還要把它戴在靜書的手上,讓她重新做他的妻子!
他到醫院里來,是想交待護理師和護士照看幫他好好照看奶奶,他要去把靜書找回來,不管她去了哪里,天涯海角他都要把她找回來!
他沒想到會這么僥幸地在醫院碰到靜書,這個傻丫頭一定是自責又懊悔地跑來跟奶奶道別!想想他那天說的話,竟然把奶奶的病全都推到靜書身上,真的難以想象那么孝順奶奶的她會因此而背負多大的壓力!
其實靜書為他們程家做的已經太多了。
一樓大廳里,程銳云四下找尋都沒有看到靜書的身影,他跑到醫院門口,幾輛剛載客的出租車恰好開走,他無法辨別靜書是不是在其中一輛車上,而她又要去哪里,火車站、客運站還是飛機場?
程銳云茫然地看著人來人往的馬路,沮喪又傷感,他還是錯過了挽留靜書的最后機會。但他一定會找到她,不惜一切求得她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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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詠看著程銳云手中空掉的酒杯,示意酒保再給他一杯龍舌蘭。
“今天你可以放心地喝,我是這兒的老板,不會有人在這里給你設套?!?
程銳云喝著杯里的酒,對江詠的這種“冷嘲熱諷”已經習慣了。
“不過如果我是靜書的話,我也會走的,而且再也不會原諒你!”江詠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聽聽他爭吵的時候都說了些什么?人家不走才怪呢!給他一巴掌也算是輕的!
程銳云抬起酒杯的手一頓,繼而又一飲而盡。
“你們的處境我都明白,你們的今天就是我和安娜的昨天?!苯亣@息般地說。
“不要拿我跟你們相提并論!”程銳云終于淡淡地開口?!拔铱刹幌衲隳馨咽虑楦愕媚敲磸碗s!”
“你以為你的問題簡單嗎?”江詠笑道,他跟安娜情況再復雜也已經熬過去了,他該想想怎么樣求婚比較好。
程銳云搖頭,又要了一杯酒,他的問題確實也很麻煩?,F在他甚至都不知道該去哪里找靜書!
江詠接了個電話,然后敲了敲吧臺的桌面,“喂,這頓酒算在你賬上,外加欠我個人情!”
程銳云不在意地喝著酒,“要不要提醒你我的左手現在還沒痊愈?”
江詠精明地笑了,“那你是不想知道靜書的下落了?”
程銳云一聽立馬站起身來,“她在哪兒?”
“我們基金會投建的那個希望小學。你應該不陌生吧?”據他所知,程銳云在海邊酒店把靜書吃掉以后還一路跟隨到那里,來了個“千里大尋妻”。
程銳云拿起外套就往門外走,這一次他無論如何不會再錯過了!
靜書,你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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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沒有捷徑(1)
這個冬天其實不算太冷,被稱作暖冬。但對于沒有暖氣、也沒有電力設備的南部山區來說,冬天比夏天更難熬。.
靜書穿著厚厚的羽絨外套在教室門外跺了跺腳,雙手放在嘴邊呵著熱氣。她在等教室里的老校長把這堂課講完,然后跟他核實一下還有多少孩子沒有領到新的冬衣秒。
她一個人力量有限,這次又沒有開車,托運的衣服不夠,有的孩子沒有領到冬衣,還穿著不夠保暖的薄衣服。
下課鈴聲終于響了,孩子們收拾好課本一個個走出教室,三三兩兩說笑著、蹦跳著往家里走。
突然感覺到衣服下擺被人拉了拉,靜書回過頭,看到一張稚氣的小臉揚起來看著她,扎了紅色頭花的小馬尾辮向后垂著,有點怯生生的表情。
“囡囡,什么事?。俊膘o書蹲下/身,看著眼前瘦瘦小小的小女孩。
“賀老師,我媽媽說明天是冬至,你到我們家里去吃飯、包湯圓吧!”小女孩聲音細細的,帶了點羞澀。
已經冬至了啊,難怪覺得這兩天又更冷了一些鏷。
靜書摸摸她的頭,“好,明天賀老師去你家跟你們一起包湯圓!”
囡囡開心地笑了,臉上浮起兩團紅暈。
靜書心疼地看著她只穿了秋天的外套,里面套了兩件薄的棉毛衫,在寒風中有點瑟瑟發抖。靜書取下脖子上的圍巾,系在她的脖子上,擋住從她領口不斷灌入的寒風。
“過幾天就會有新衣服穿了,囡囡先戴著賀老師的圍巾好不好?”
“媽媽說不可以再拿賀老師的東西了!”小女孩顯得有點為難。
“沒關系的,明天你們家要請我吃湯圓啊,而且很快就過圣誕節了,這個就當是禮物吧!”
“圣誕節是什么?”
靜書笑笑,“圣誕節是外國人過的節日,冬至過完了就到了。聽話的小朋友就會收到圣誕禮物!”
囡囡聽她這么一說很高興,謝過靜書后回家了。
靜書直起腰,抬頭看了看飄著幾片云彩的寒冷晴空。
是啊,又快到圣誕節了,好快!五年前的分離,重逢后的這大半年都好像一場夢,選在圣誕的時候畫上句點。
五年前她沒有來得及送出給他的圣誕禮物,五年后還是沒有這個機會。
看來他們都不是乖小孩,注定沒有禮物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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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坡難行,靜書有點吃力地走著,她這次沒有住在教工宿舍而是住在學校附近的一戶人家,他們早年靠養殖賺了些錢,蓋了新房,是這村子里經濟條件最好的幾戶人家之一,兩個孩子也在希望小學里上學。村里人都感激靜書他們給孩子們提供的一切,這家人便讓靜書住到他們家空置的房里去。
教工宿舍漏水有待修葺,這邊盛情難卻,靜書也就答應了。只是從學校到他們家中間要路過一個長長的石坡,往往讓她走得有點微微氣喘。
還差一點點就到坡頂了,靜書彎了彎唇角算是給自己打氣。走了兩步,她就發現前面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在等著她。
灰色長外套,黑色公文包斜斜地背在身側,手插在上衣口袋里,耐心、溫和地等待著。
“秦晉!”靜書叫他,沒想到會在這里又見到他,有些意外。“你怎么會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