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所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冷酷前夫:大律師請溫柔一點最新章節(jié)!
兒,把有些煎得焦掉的那塊換到了他自己面前。
“我喜歡吃全熟的?!辈坏褥o書開口,他已經(jīng)切下一塊放進(jìn)嘴里。
靜書只得乖乖吃另一份,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奶奶。
程奶奶含笑看這兩個孩子,調(diào)侃道:“你平時都做得好好的,在靜書面前就發(fā)揮失常,是不是太緊張了?”
程銳云也不回話,大口嚼著牛排。
“不,其實真的做得很好吃,是我不小心才害得火候過了頭?!辈坏貌徽f,程銳云的手藝確實不錯,牛排煎得噴香多汁,比得上酒店的大廚。
可惜敗筆總是在她這里。
“你就會替他說好話!來,別客氣,多吃點菜。你可很多年沒吃過奶奶親手做的菜了!”程奶奶邊說著邊不停地給靜書夾菜。
“謝謝奶奶!”靜書一一接下來,奶奶做的菜是家的味道啊,她突然覺得真的好餓。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飯后,靜書陪奶奶坐在沙發(fā)上聊天,見時候不早了,便起身想要回去。奶奶很舍不得她,想多留她一會兒。“靜書啊,再坐一會兒,等下我叫小云開車送你回去!”
靜書拉著奶奶的手,說道:“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搭公車回去,很方便的。再說我現(xiàn)在跟室友一起住,回去晚了也不好。我以后一定常來看您。”
程奶奶也不好再挽留,但堅持要讓程銳云送她才放心。程銳云也不推辭,卻叫靜書稍等片刻。
幾分鐘后,他從樓上的房間下來,手上拿了幾本書,他把書遞給靜書,說道:“這幾本都是金融法方面的書,聽說你們現(xiàn)在接了不少金融業(yè)務(wù),你看看也許有幫助?!?
靜書接過來,發(fā)現(xiàn)都是很有口碑的著作,其中還有兩本國內(nèi)少見的英文原版書,她知道這一定是程銳云的收藏。
“謝謝你,這些書很好!我看了會盡快還你!”
“嗯,你要認(rèn)真一些,我要考試的!”程銳云狀似不在意地說。
靜書只當(dāng)他是難得地開了一個玩笑。
跟奶奶說了再見,靜書跟著程銳云出了程家的別墅,程銳云拿著車鑰匙準(zhǔn)備去開車將靜書送回去。靜書卻叫住了他:“我想走一走,然后乘公交回去?!?
程銳云轉(zhuǎn)頭看著她。
“這邊我很久沒來,想走走看看,就當(dāng)吃完飯散步吧。這里的公交車回我住的地方也很方便,你不用送我了,回去吧?!?
程銳云走到靜書面前,接過她手上提著的書,說道:“走吧。”便徑自往小區(qū)大門走去。
靜書心里嘆口氣,也只得跟上他的腳步。
~~~~~~~~~~~~~~~~~~~~~~~~~~~~~~~~~~~~~~~~
兩更有鴨梨~~親們多鼓勵哈~在他們互相正面虐之前,偶再讓他們溫情一下,hoho~~
正文 散步
傍晚的城市褪去了白天的炎熱和忙碌,多了幾分清涼和閑適。靜書和程銳云肩并肩地走在蓬勃蔥郁的梧桐樹下,兩人之間依然是熟悉的沉默。如果是以前,靜書會希望程銳云就這么陪著她一直走下去,哪怕就從這里直接走回她的住處她也甘愿。可是現(xiàn)在,她覺得走到公交站牌的這段路都好遙遠(yuǎn),好像總也走不完似的。
程銳云故意放慢了腳步,遷就靜書的速度。印象中他們倆好像從來沒在這條路上一起并排走過,他總是走得很快,想把那個小尾巴遠(yuǎn)遠(yuǎn)甩在身后。以前上大學(xué)的時候,他放假回家,早上會起來在這條路上晨跑,靜書有時候也會悄悄跟出來一起跑,他從來沒有等過她,也不跟她說話,就好象那是一個跟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人。他人高腿長,總是輕易地就甩掉她,一直到他跑回家里沖好澡,靜書才回來,手上往往還拿著為家里人買的早飯。
那個時候他把她當(dāng)作空氣,現(xiàn)在才知道空氣是平凡卻無法或缺的東西。
他們之間總是缺少話題,以前他不屑于跟她講,現(xiàn)在,想開口卻不知道要聊什么。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既拘謹(jǐn)又少了默契。
“你先說吧?!膘o書永遠(yuǎn)學(xué)不來急躁。
“你現(xiàn)在和人合租一套房子?”程銳云也總是直截了當(dāng)。
“嗯,她是個記者,我跟她是很投緣的朋友?!?
“你可以搬回這里住,我們當(dāng)時那套房子沒有賣掉?!背啼J云看了看不遠(yuǎn)處的住宅區(qū),那個房子一直空著,就像他的心的某個位置,等待著一個人去填滿。
靜書頓了頓,停下腳步看著他,淡淡地說:“我們已經(jīng)不是夫妻了,而且我一直不習(xí)慣一個人住那么大的房子。現(xiàn)在的生活很適合我,真的。”他不會明白她在那個房子里度過的那些空空洞洞的日子,也不會知道被自己的愛反噬的夢霾有多么可怕。
程銳云不說話了,只是看著她后頭的衣領(lǐng)笑了笑。
靜書不解,“怎么了嗎?”她又左右看看,自己的衣服是不是沒有穿好?
“你身上有個毛毛蟲!”程銳云淡淡地說。
毛毛蟲?
程銳云以為靜書會像以前那樣尖叫,誰知她只是拿出一張紙巾遞給他說:“你能幫我拿掉它嗎?我大概夠不著。”
程銳云伸手在她衣服上輕輕一彈,那軟綿綿的蟲子就落到了地上。他接過紙巾擦了擦手,問道:“你不是最怕老鼠和毛毛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