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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來無事,陳剛隨口問了一句:“你們村開發,那個地方怎么沒拆?”
遲疑了一下,村長道:“那地方原來的主人是個老賴,他想多要錢,死活不同意拆房子。后來政府惱了,說反正他家在村尾,也不礙事,就沒再管。”
“那現在呢,那個老賴還在么?”不知道怎么的,陳剛腦海里靈光乍現。
村長搖頭:“半個月前,老賴把房子賣給了一個……女孩。”
因為注意力不在這上面,所以陳剛完全沒注意到他語氣之中的艱澀。陳剛想著,要不要把劇本稍稍改動一下,讓在游戲中輸掉的人住土坯房當懲罰,贏家則住小別墅里。
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陳剛道:“那能幫我聯系一下這個房子現在的主人么,我同樣想租上七天,跟她說,讓她放心,錢我肯定給夠。”
“……”想到屋子里現在住著的人,村長手心頓時就出了一層細汗:“我、我幫你問問吧。”
閑聊期間,陳剛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無論是誰路過那間屋子,都會忍不住多看上幾眼。這其中有老有少,還有小媳婦兒和大姑娘,更奇怪的是,他們雖然這么看著,但是卻絲毫不敢靠近,就連路過,都是輕手輕腳的,像是怕驚擾到了什么一樣。
“怎么回事?”陳剛不由得有些好奇:“難道說這女孩有哪里不對?”
“她……”想到幾天前的驚鴻一瞥,高學歷單身狗村長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細汗:“她長得,比較那個……”
“哦,我懂了。”陳剛了然的點頭。畢竟要是正常的妙齡少女的話,肯定是不會住這種鬼地方的,那女孩獨自一人住在村尾,肯定有難言之隱。
聽面前的人的意思,應該是長相上有什么缺陷,所以才起了避世的念頭吧。
“這樣也好,她也能賺點外快。”陳剛道。
村長張了張嘴:“……”
他不是這個意思,陳導您誤會了喂!
然而還不給村長解釋的機會,酒足飯飽,還有其他事情要安排的陳剛就催促他上門談外租了。沒有辦法,村長只好硬著頭皮往那個土坯房走。
到了門口,他下意識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頭發,順便在褲子上擦擦手心里的汗。
“嘟”、“嘟”,敲門聲響起。
因為隔得遠,陳剛只看到了一截雪一樣白的皓腕,不胖不瘦,骨肉勻稱。作為圈里人,陳剛不知道見過多少雙美手,要知道女明星都是要求自己美到指甲頭發的,但像這么漂亮的,他還真從來沒有見過。
想到女孩的難言之隱,陳剛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唉,可惜了。
另一邊,盡管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但村長還是足足愣了半分鐘。上次他只是遠遠的看到了女孩的側臉,小心臟就不受控制了,這回直面真人,村長才明白,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故事很可能是真的。
因為他就沒見過比她還美的人,饒是昏暗的土坯房,也被她那張宛若天人的臉襯得明亮了起來。
下山不過半個月,完全不了解人類的穆螢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他說話,于是只好主動開口:“村長,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這聲音溫軟,像是春天的水,盛夏的風,但仔細聽起來,又比它們多了三分婉約。
單身狗哪兒見過這個陣仗,要不是怕丟臉,村長差點當著穆螢的面表演一個腿軟倒地:“這個……那個……”
天吶,他到底在干什么!?
剛剛真應該叫陳導自己來的!
察覺到了他的異樣,穆螢起身倒了一杯水放到桌子上:“沒關系,你可以慢慢說。”
人美了,倒水都帶著風花雪月。
深深呼出一口氣,村長趕忙轉頭,不敢再去看她。急匆匆的把陳剛的來意說了一遍,他飛快道:“這件事,你要答應下來么?”
作為沉睡萬年有余的森林與大地的主人,穆螢下山的時候身上就只有好友友情贈送的兩枚金錠子,后來買房子又給花光了。
身無分文的穆螢大佬想了想,然后果斷點頭:“可以。”
土坯房的木門關了,村長的頭腦也變得清醒了。回到家,他說:“她同意了,但有一個要求,兩個房間只租一個,另外一個她自己也要住。”
“這……也行。”沉吟片刻,陳剛道:“那你得讓她保證,不能騷擾男明星。”
村長:“……”
說實話,他要是長著那樣一張臉,恐怕看這世上的一切都覺得俗不可耐,雖然不知道穆螢心中的真實想法,但肯定也是不在乎這個的。
別說騷擾男明星,男明星不騷擾她就不錯了。
“我替她擔保!”輕咳一聲,村長同樣道:“你也得保證,那些男明星還有你攝制組的人也不能騷擾人家。”
開玩笑,張浩然是影帝,崔白楊是當紅炸子雞,目前最火的小鮮肉之一,劉沐青和姜凱峰都是實力派代表,怎么可能會跟路人傳緋聞!
雖然心中有些不屑,但陳剛面上還是笑瞇瞇的:“一定一定。”
*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接到通知的張浩然、崔白楊、劉沐青、姜凱峰和唯一的女嘉賓杜冰芯在塔頭村集合了。
時隔半年再次重聚,五人都很高興,就連一向不茍言笑、最為年長也最為沉穩的影帝——張浩然,也忍不住露出了些許的笑意。
一旁的攝像頭忠實的記錄了這一幕。
“白楊,一個冬天不見,你好像胖了嘛。”上下打量了最小的弟弟一會兒,姜凱峰笑著打趣。
崔白楊下意識吸了吸肚子:“……峰哥,我向你保證,我肚子上絕對是肌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