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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保姆看著段景逸在鏡子前面挑挑揀揀換衣服已經(jīng)20多分鐘了,平常段景逸都是隨便拿一套西服就離開,今天怎么才衣帽間挑了那么久?
當段景逸挑到了一款白襯衫和西裝褲的時候,忽的有些發(fā)怔,這一身是向睢經(jīng)常穿的老一套,外面在套上一件外套,基本上就是百搭的款式了。
這么想著,段景逸便換上了這身衣服,等他穿戴好了站在鏡子面前的時候,卻無奈的搖了搖頭。
無論怎么穿都不像他,竟然還有一種斯文敗類的感覺,果然這身衣服是挑人的啊。
出于無奈,段景逸又換上了自己那身灰色的西裝,看著鏡中的自己這才有些滿意,而與此同時,祁瑞已經(jīng)推開了段景逸家的房門,大踏步的走了進來。
看著在衣帽間換西服的段景逸,還有仍在一旁十幾套衣服,祁瑞有些不悅的皺緊了眉頭:“一大清早的,這是要去哪里?”
不要怪他問的太多,實在是今天祁瑞非常的敏感,最看不得有人出門的時候還大包小包的收拾東西,更何況今天段景逸這身明顯是可以挑選的,不能不讓他聯(lián)想到今天早上的那通電話。
這向睢要是真的來這邊了,那他怎么攔得住段景逸呢?
段景逸絲毫沒有察覺到祁瑞的心思,只是一邊打著領帶一邊說道:“沒什么,醒來的早了就多挑挑。”
說完這話,他回過頭看向祁瑞,有些不解的問道:“你今天怎么來我這里了?”
這個時候,穿著一身粉紅色睡衣打著哈欠的林慕梔從旁邊的屋子里面推門出來,哈欠打了一半看到站在衣帽間外面的兩個人,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祁瑞不悅的瞥了林慕梔一眼,她灰溜溜的拎著裙子去了衛(wèi)生間。
把這些都看在眼里的段景逸只覺得好笑:“你何必跟慕梔過不去?”
“我沒有和她過不去。”祁瑞冷冷地說道:“今天起你哪里都不能去了,在家呆著。”
段景逸并不搭理他,而是從他身邊走了過去:“今天我爸讓我去醫(yī)院,在家呆著是不可能了,明天開始就要去公司任職了,以后在家呆著更是不可能了。”
祁瑞的臉色極差:“非得這幾天出去么?”
段景逸有些納悶的看著他:“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祁瑞憋著一肚子的話,卻沒有辦法說出來,真的是有些著急了:“在家呆著,去公司的事情我會和段董商量的。”
“那就太謝謝你了,我正不想去呢。”段景逸不以為然的坐在了餐桌上,看著今天的培根和雞蛋,偏頭問一旁的保姆:“有沒有咸粥?”
保姆聽了有些納悶,問道:“什么咸粥?”
段景逸想了想:“就是米飯和肉絲一起煮,然后在里面加一些青菜和鹽。”
保姆側著頭想了想:“是皮蛋瘦肉粥?”
“不是……”段景逸想著向睢是怎么做的那個粥,就稍微的形容了一下,可是保姆沒有見過向睢做飯,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樣子的東西,只能含糊的點頭答應去做試一試。
祁瑞看著他優(yōu)哉游哉的樣子,莫名的就有些惱火:“你還有心思在這里吃飯,不是要去段董那邊么,正好我也去就一起順路吧。”
段景逸好笑的看著他:“祁經(jīng)理這是不打算讓我好好吃頓飯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