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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善清也沒應林玄的話,轉身出去,林玄只能訕訕喝著水掩飾尷尬。
昨天,天難得放晴,吳善清跟車出去上鎮買些東西,留在家里的兩個人無人管,可勁撒潑跑,又是打雪仗又是堆雪人的,等吳善清回來,兩個人身上都濕透了。
吳善清的寵辱不驚的性子終于被二人給激怒了,從昨天到現在都未正兒八經理會他二人。
平時吳善清溫溫和和,當真的生氣,他并不大聲呵斥或者打砸東西來表達自己的憤怒,不理你或者面無表情的看你一眼,你就知道,他生氣了,現在不能惹,得安分守己些。
所以說,不生氣的人,一旦生氣,那個氣場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就像寫了一上午大字,手都凍僵了還在安分寫字的吳善荀,或者,一直找話題說,就是為了引起吳善清注意的林玄。
在林玄打了個n噴嚏后,吳善清端著一碗東西過來,也未說話直接放在林玄旁的桌子上。
“咦,是姜茶嗎?應該很難…………哦,應該很好喝!”
望著黑乎乎姜味很濃的液體,本想說很難下咽,卻見吳善轉身瞟了一眼,嚇的林玄立馬改口端起就是一口悶,吳善清阻止不及,只聽
“啊……”一聲慘叫,把吳善荀嚇的毛筆都撇到桌上,留下一道黑印。
滾燙的姜茶一大半灑在床上,碗也滾落在地上,來不及管這些,直接扒開林玄捂住嘴巴的手,只見舌頭上已經起了幾個白泡,林玄眼淚汪汪望著他,吳善清恨鐵不成鋼真想拍死他,怎么會這么楞的人。
倒了一杯冷水讓林玄含著,吳善清急匆匆的鞋子也忘了換直接到村里去劉大夫那拿燙傷藥。
撒上藥末,中午疼的林玄飯也沒吃,一下午絲絲抽氣,也說不了話,看著林玄慘樣,吳善荀老老實實練習一天大字,想必是怕大哥因林玄太蠢的把自己折騰這樣而遷怒他。
晚上,林玄屋的被子搬到吳善清房內,吳善清被子因姜茶打濕,蓋不得,再者天太冷,合一起睡,可以省碳又暖和,簡直一箭三雕。
吳善清和吳善荀一個被子,林玄自己一個被窩,三人被上又壓上一床大的厚被子,房間燒著充足的碳,在寒風凜冽的黑夜了,躺在暖洋洋的被窩里幸福的眼睛都瞇了起來,當然,林玄認為嘴巴里的泡沒了那是更好。
就這樣,開始了三人的同床生活。
一連下了幾場大雪,隨之雪積的也越來越厚,吳善荀已經被禁足一段時間了,怕跑出去掉進雪坑。
林玄自從上次生病斷斷續續也未好全,連著嘴被燙傷,吃飯吃不好,小臉已是瘦的只有巴掌大,吳善清一直仔細著調理也未見好。
林玄自己甚是納悶,以前身體好的跟小牛犢子似的,一年到頭連感冒都少見,現在卻動不動就生病,很是無奈。
因今年下雪比往年要多,怕到年三十出行不易,再者林玄的加入吳善清打算過年在自己家里。
今個趁天不錯,裝著腌制好的野味及采買的年貨,租了輛馬車三人出發到府城的趙煥然家去。
府城距離王家宅距離放到現代不算遠,但是對于這里交通不便的地方可算是不近。
一早把整理好東西放進車廂,兩個裹的跟粽子似的坐在馬車里,里頭放了兩床被子,一個鋪著防顛,另個蓋在身上防寒。
吳善清在外駕車,本來林玄不打算過去,吳善清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家,再者想把他介紹給趙家人認識,所以還是一同過去。
雪地里也不如平時走的清爽,緊趕慢趕的在即將天黑才到了趙家,打算出門的趙章看到吳善清下了車忙迎上去。
“清少爺來了,里頭小少爺睡了?”招呼守門的過來牽嗎,趙章幫吳善清拍拍臉上落的雪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