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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孩子還不能明白發生了什么事兒,但木木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他移了移小腦袋,然后便真的只留了一個烏黑的后腦勺給那群記者。
這個時候慕凌欽和祁然還算是挺有默契,兩人都沒有刻意去找對方,而是各自行動著,慕凌欽抱著木木依舊在往前走,而祁然則是停在了原地。
如此看起來兩人是沒有絲毫的聯系,硬是要扯關系,大概大家也只能說兩人乘坐了同一趟航班。
其實這個時候現場的娛記也是懵了,只能夠機械般地按動手中相機的快門,不久前有人跟他們爆料說當紅藝人祁然有一個已經六歲的孩子了,并且在今晚會攜孩子歸國。
當初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各家都精神一震,這可是大爆料啊!雖然說誰沒個什么緋聞之類的,但是祁然可是大流量,再說了私生子什么的這跟其他的是一回事兒嗎?
于是在領導的大手一揮之下,各家娛記紛紛出動,摩拳擦掌就等著拿第一手的爆料,可誰知在這大冬天的等了一天就等到了這么一個結果,祁然是來了,可孩子呢?
這個時候大家想著要不撤了算了,畢竟在機場沒有事先商量的大規模堵人確實有些過分,混了那么久大家也曉得祁然背后有人,所以也怕把人得罪了個透。
有人有暫退之心,可還是有不怕死的,某家娛記應該是想著怎么也不能無功而返,所以他想著怎么找著也要制造些話題,而恰好慕凌欽早些年也是這些人的“寵兒”,這娛記顯然是認出慕凌欽來了,他沖出了層層人群愣是舉著個攝像機來到了慕凌欽面前來。
在看到那個娛記的動作時慕凌欽便有了不好的預感,于是他抱著木木的手臂更緊了些,腳步也更快了幾分。
可是不管怎么樣,慕凌欽人還是在這個機場,再說了抱著個孩子怎么可能比只拿了個攝像機的人走得很快?況且,如今只要慕凌欽稍顯失常那就可以算是不打自招了。
最后娛記還是追上了慕凌欽的腳步,幾乎是在眾人的注視下那個娛記就這么堵住了慕凌欽的路,這顯然是個經驗老道的記者,他見慕凌欽黑沉沉的面容也不覺得怕,也不拐彎抹角,他語調快速地問道:“請問慕先生和祁先生是什么關系?慕先生手上的這個孩子是否是祁先生的孩子?”
娛記的聲音不小,只要是附近的人都可以聽到,在后頭的祁然聽了后是心頭一跳,他真是挺佩服那個娛記的想象力,居然這么一說句句都說道了真相上。而其余的人都是感覺腦海里閃過了一道靈光,所有人都在心里大呼原來是這樣的,這哪是一個大新聞,這是兩個啊!
慕凌欽常年身居高位,那他就絕對不是什么所謂的“好人”,也是對著祁然脾氣才是那樣,更何況如今面對的是這種完全威脅到身邊人的情況,所以當時他的眼神便凌厲了幾分,要化為實質,屬于上位者的壓迫感也完全的釋放了出來,他皺眉沒有接話。
那個娛記這會兒是總算是有些怕了,但是事情已經進行到了這一步,橫豎一刀都是死,于是他哽著脖子再次問道:“請問慕先生和祁先生是什么關系?慕先生手上的孩子是否是祁先生的孩子?”
這里頭哪個人不是人精,心里合計一下也就明白了利害得失,如今這里那么多家媒體,他們心里盤算著反正槍打出頭鳥,那他們這些后來渾水摸魚的也不會太搶眼。
剩余的娛記幾乎是同時行動,只是對象有所不同,八成去了祁然那邊,剩下兩成去了慕凌欽那頭。
被層層圍住的祁然真心是不好受,但他的心里更是為慕凌欽那頭心焦,他不是不愿意曝光木木的身份,而是他不想以這樣的身份曝光,如今可以說是敵暗我明,祁然現在也沒想明白這群人是怎么知道并且如此篤定木木就是自己的孩子的。
“請問您和慕先生是什么關系?”
“請問您是否已婚?為何孩子已經那么大?”
“請問孩子是如傳聞所說的是您的私生子?”
這群人倒還是懂些禮貌,一個個都說些什么先生、您之類的,可問出來的問題卻是一個比一個惡心人。
祁然脾氣是好,但不代表他是任人揉捏的柿子,他推開了一個就快要懟到他面前的相機,冷著臉說道:“請你們嘴巴放干凈點,日后我的律師會聯系你們,這些問題你們可以留著問他。”
娛記們互相看了一眼,還想說些什么,這時候慕凌欽說話了,他輕笑了一聲神色有些莫名地說道:“我和祁先生只是朋友關系,方才在飛機上巧遇,至于孩子……”
慕凌欽頓了頓,臉上的笑也收了起來,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孩子什么時候成了祁先生的孩子?而且……還是私生子。”
在慕凌欽說完這話后,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原來不是祁然的孩子啊,是慕氏未來的繼承人啊!
這時候,木木很應景地糯糯說了一句話話,他動了動小腦袋悶悶地說道:“爸爸,我好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