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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光幕,男人英挺的五官變得分外柔和,眼里的溫柔與愛意似乎下一秒就要溢出來。
祁然忍不住想,如果當年慕凌欽是如同現(xiàn)在一般,他們會不會就不是這樣了。思及此,他脫口而出:“慕凌欽,不快樂,我的生日一點都不快樂。”我在那天得知了真相,我在那天徹底失去了你,我在那天差點就死了,所以我的生日一點都不快樂,偶爾想起也只會有密密麻麻的疼。
祁然的話徹底的戳到了慕凌欽的痛處,他臉上的笑容怔住了,但旋即又恢復(fù)了正常,他幾個大步走到祁然面前,把人帶到了蛋糕前,裝作無事般道:“許愿吧!”
過了這么一會兒,祁然的情緒似乎是平復(fù)了下來,亦或是將內(nèi)心的翻騰著的東西強行壓制了下來,他嘴角扯出一抹牽強的笑,雙手合十,然后閉上了眼睛,眼睫一顫一顫,沒人能夠知道他許了些什么愿。
幾分鐘過后,祁然睜開了眼睛,慕凌欽笑道:“吹蠟燭吧!”
一切都按部就班的進行,在兩人有意無意的配合下,暫時保持了表面上的相安無事。
“喂,”祁然喊道,“我餓了,現(xiàn)在還不想吃蛋糕。”
說罷,他也不管慕凌欽的反應(yīng)就打開了燈的開光,然后直接趴在了床上,臉埋在了被子里。慕凌欽已經(jīng)懵了,自從祁然回來他就發(fā)現(xiàn)了祁然的性格變了很多,確切的應(yīng)該是說針對他的性格變了很多,陰晴不定是基本,冷嘲熱諷是主線,而今天……祁然給的好臉色太多了,又讓碰還讓親的。
“要吃什么?”慕凌欽走到祁然床前蹲下來問。
就在慕凌欽以為祁然不會樂意打理自己時,祁然悶悶的聲音傳了出來,“要喝粥,不要別人做,要你做的。”
“我?”慕凌欽一時間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驚訝地問道,一個字一連變了好幾個調(diào)。
“對,”祁然答道,“你不做就算了,你走吧。”
“做做做,你等會兒。”慕凌欽趕緊說,這哪能不做呢?祁然現(xiàn)在在慕凌欽眼中那就是祖宗,祖宗提的要求哪能拒絕。
等到關(guān)門聲響起,祁然才從被子上悄悄地抬起了頭,然后往門的方向瞄了一眼,確定慕凌欽真的走后,他才從床上坐了起來。
祁然就這樣坐在床上不動彈,眼睛沒有聚焦的盯著一個地方,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睛里又迅速聚集了一大圈水汽。在決堤之前,祁然立刻站了起來狠狠地揉了揉眼睛,他覺得自己真是蠢死了,那么大人還哭,還在慕凌欽面前哭,還哭了那么久,不就是……不就是一張破照片嗎?丟了就丟了唄,有什么……大不了的。
對啊,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一段過去尚且美好的記憶罷了,人家另一個正主都不記得了,自己在這在乎什么?
可是,還是很重要啊……如果丟了,那就什么都不剩了,關(guān)于某個人的好就真的一點一滴都不剩了。
這一切都是慕凌欽的錯!祁然覺得委屈,如果不是他,哪能讓人搶了?
也不曉得祁然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態(tài)打了客服電話,然后要工作人員送了一瓶紅酒來,要最貴的,要記在慕凌欽賬上。
酒到了后,祁然也不管不顧,坐在落地窗旁的毯子上開了瓶蓋就直接對嘴喝,那陣勢像是要拼命把慕凌欽給喝窮,憑什么就他的東西被搶了啊,怎么不搶慕凌欽這土豪的?
那么重要的東西怎么就這么丟了啊?
“怎么就丟了呢?”祁然顯然已經(jīng)喝高,眼眶紅成了一片,眼睛帶著醉酒的濕氣,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可憐兮兮的小奶狗。
醉酒中,他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然后又猛然坐了下去,他摸了摸屁股,想著還好是毯子,否則非得疼死。恍惚間,祁然抬眼看了看四周,總覺得哪里很熟悉,對了,他在等慕凌欽,今天是他的生日,如果慕凌欽來了,他就告訴他,他們倆要有寶寶了。
想到這里,祁然就傻乎乎地笑了起來,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這里有他的孩子,他和他所愛的人的孩子,只要孩子的另一個父親能夠來赴約,那他們就會是一家三口。
一家三口,多么美好的詞。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