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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友,別使壞!最新章節(jié)!
告:“少爺不在房里。”
人稱琪姐的女人,四十多歲,身姿婀娜,兩道英氣的眉毛,一雙漂亮的鳳眼,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表情冷漠,不茍言笑。化著淡妝,長發(fā)用鑲著黑鉆的發(fā)夾卡住,規(guī)規(guī)矩矩地束在腦后。
她就是傳說中的青龍幫龍頭老大司美琪,掌控了G市最大的三家夜總會,是地下錢莊的慕后老板,開設(shè)了全市最豪華的金太陽娛樂城,更擁有全G市大多數(shù)黃金地段的地皮所有權(quán),黑白通吃,是個赫赫有名的商界女強人。
此時,她英氣的眉毛緊繃著,端坐在西式餐桌上,頭也不抬,冷聲追問:“不在?那他去哪里了?”
第1卷 009
“少爺……在水庫里。”阿虎眼觀鼻自觀心,目不斜視,盯著自己的腳尖。
“很好!”琪姐站起身,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到庭院里,半瞇起眼睛向水面眺望。
當初之所以把家選在濱江花園,只是因為這里地處偏僻,可以讓皓睿遠離那群狐朋狗友,心無旁鶩。
誰知道,他卻把這浩渺的水庫,變成了他的私人游泳池。
“槍。”望著水庫里那彩色氣墊床上隱約的小黑點,琪姐冷凝著嗓子,沉聲吩咐。
“是。”阿虎嘴角抽搐了一下,小跑著進到客廳里,取了那枝高精度汽步槍遞到琪姐的手上。
阿龍早就機靈地跑出別墅大門,下到碼頭,開了汽艇朝水庫里那片繽紛耀眼的彩色疾駛而去。
琪姐抿著唇,帥氣地叉開兩腿,端起槍,瞄都不瞄,連連扣動扳機,哧地兩聲輕響,水面飄浮的氣墊床倏地下沉。
趴在氣墊床上悠閑地翹著腳補眠的司皓睿冷不防掉入水中,灌了一大口水。
“拷,琪姐又發(fā)瘋了!”他低咒一聲,從水面冒出頭,果然看到司美琪背脊挺得筆直,叉開兩腿站在院子里目光森冷的望向他。
“好吧,今天讓她小贏一場。”皓睿輕撇嘴角,懶洋洋地劃著水,等著阿龍用汽艇把他拽回岸邊。
“阿虎,侍候少爺早餐。”琪姐望著濕答答的司皓睿,冷聲吩咐。
“琪姐,生氣容易老哦!”皓睿大刺刺地靠上去,一把攬住只到他肩膀的司美琪,嘻皮笑臉地湊上去,啪地給了她一個響吻。
“用車把他送到公車站就回來,讓他搭公車去學(xué)校。”琪姐沒好氣地甩開他的手,不看他的臉,疾步朝餐廳里走去。
“OK,我不碰你。”司皓睿痞痞地攤了攤手:“可是,我記得上周學(xué)校已經(jīng)把我開除了,我能去哪里?”
“去十三中,我已幫你聯(lián)系好了。”琪姐冷著臉,瞪著他:“你給我好好地上學(xué),最少也要給我讀到高中畢業(yè),不許再鬧事,否則,我只能把你送到美國去。”
十三中?果然不愧是G市商界名人,這么快幫他找到了下家。
還有,讀到高中畢業(yè)?有沒有搞錯啊,這么高難度的挑戰(zhàn)目標也給他面不改色地訂下來?
司皓睿仰頭大笑,仿佛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
“你笑什么?”琪姐怒容滿面,感覺心力交猝。
真是諷刺,她能讓最無情,最狠辣的男人聞風色變,卻拿她十八歲的兒子毫無辦法?
第1卷 010
“阿虎,你認為人類登上火星跟我念到高中畢業(yè),哪個可能性更大?”司皓睿笑嘻嘻地湊到餐桌旁,拈了一粒荷包蛋信手丟到嘴里。
“登上火星比較容易。”阿虎憨憨地老實作答。
少爺小學(xué)念了七年,初中念了五年,而且還是正在進行時。
五年中,他換了十二所學(xué)校,打架當吃飯,飚車當喝水。記過,警告,開除……次數(shù)取不勝舉。
以他十八歲高齡,還在初中三年級艱難地碾轉(zhuǎn)在各大中學(xué)校門之中的輝煌戰(zhàn)果來看,少爺怎么可能念到高中畢業(yè)?
老實說,他初中能不能通過正常渠道拿到畢業(yè)文憑都很難說。
“賓果!”皓睿啪地打了個響指,笑吟吟地睇著司美琪:“琪姐,你聽到了沒有?我根本不是那塊料。乘早,把夜總會給我打理好了。要不,賭場也行。”
“去念!”琪姐拾起桌上未看完的晨報,冷冷地下了結(jié)論:“只要不惹事,乖乖地坐在教室里,不再被開除就好了。”
“琪姐,那么喜歡那張文憑,干嘛不干脆去幫我買一張?”司皓睿彎著腰,伸長脖子,直接在盤子里咬到土司,叨到嘴里含糊地嘲笑:“想要博士文憑都只是一句話,何必費那個勁去念?”
“阿貴,”司美琪不理他,抬頭望向夾著公文包,筆直地站立在一旁保持沉默的瘦高中年男子:“今天有什么安排?”
“十點跟威美的卓總有一場商務(wù)會談,關(guān)于松桂園的土地所有權(quán)的轉(zhuǎn)讓合同細節(jié)問題的研討。”阿貴冷靜地挑著重點報告:“下午有金太陽娛樂城的內(nèi)部改裝招標會。”
“走吧!”司皓睿見抗議無效,逃學(xué)無望,揮了揮手,邁著長腿,揚長出了餐廳。
“牛奶。”司美琪幾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眼角泛起淡淡的晶瑩。
皓睿高大俊挺,聰明帥氣,武術(shù),柔道,擊劍,跆拳,射擊,賭博,騎馬,飆車……樣樣精通,可謂出類撥粹,偏偏對學(xué)習(xí)一點也不上心。
她真后悔,為了賭一口氣,爬到今天這個位置。表面的光鮮亮麗,歌臺舞榭有什么用?當燈火闌珊之后,鉛華洗凈之時,驀然回首,才驚覺兒子這一生,眼看又要走上他爸爸的老路。
或許,當年她應(yīng)該拿著那一大筆錢,安安靜靜地帶著皓睿在某個小城生活一輩子。
現(xiàn)在才來管教他,還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