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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那些人已經動手了,只是他被王爺護著,并不曉知罷了!
“阿丑明白,定不會離開王府半步。”阿丑才落話,唇上就壓來溫軟,那濕滑的舌尖探了進來,勾著他的舌頭糾纏了一處。
等阿丑平順了氣息,見著王爺柔情的眸子,心下一軟,再沒早晨那些想法了。
王爺要做何他亦然跟隨,就算要他的性命,他也甘愿。
那日王爺帶他進宮,他已說過此話,今早聽得王爺與穆總管的話,心中還是軟了,又想起殷奕蘅是如何登上帝位的,一時不能茍同。
現在又想起那日的話,內心掙扎了,可王爺那柔情的眸子太美了,阿丑還是沉下了心,心中早有定義。
不論王爺要做何,他必跟隨,就算要他的性命他也甘愿。
“那日本王氣急才讓你燒了那些東西,你若同他交好,莫瞞著本王就行,本王知你不在意他。”殷子湮揚手摸著阿丑的面容,指腹細細摩挲那紫紅的胎記,唇邊泛著溫柔的笑。
阿丑想起燒掉的東西,心頭就是一陣不舍,可王爺已如此說了,便是也沒氣惱了,他也不該氣惱什么了。
“那衣裳是沒了,你若要寫書信給他,本王也允你。”
阿丑看著溫情的王爺,心頭的話就說出來了,“我與他本沒什么,幼時他待我好,后來相見了,也只是有著幼時的情誼,除此外再沒別的了。”
“你與他私下見了幾回?”
殷子湮問得輕,眼神也柔和,阿丑就不怕了,開口道:“他傷時來過府里,那衣裳是為他上藥脫的……………”
阿丑話沒說,抬頭看看王爺,王爺面上的笑還是那般溫情,阿丑繼續道:“我去過將軍府,養傷之時去了,后來又去了一次,只是說說幼時的事。”
還有在皇宮里的那次,不過阿丑不敢說了,他怕再說下去王爺的眼神會變冷。
阿丑回憶著,好像還有幾回,頭一次在軍營時,還有那回花樓之事,也是少年救了他。不過這些王爺不知,阿丑也不說了,免得多些事端。
“本王知你與他沒什么,也知是他在意你。”夏梓晏對阿丑是怎樣的他清楚不已,只是阿丑曉知么?
“我…………只當他是兄弟一般看待,有時念著也是記著了幼時的情誼,那書信寫了什么王爺該是曉知。”那書信王爺定是看過的,里頭寫了什么王爺必清楚,他與那少年有沒有什么,王爺該知。
“從前他待你好,如今你還念著幼時的情誼,本王不會為難了你。”殷子湮的眼神太柔情,唇邊的笑太美好,那容色也是美的極致了,這樣的王爺阿丑怎會不信他呢?
阿丑看著王爺,心里信了大半,可又覺得王爺不會如此溫情說這些,還允他與少年相交,也允他寫書信給少年。
“那日的作畫可是別的人?”
阿丑沒想王爺問起那撕破的畫紙,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只是面有些紅了。
殷子湮也沒為難他,摸著他發熱的面容,目光如水一般溫軟,低聲道:“本王若在世一日便不會棄了你。”
阿丑的面更紅了,這話從前好似聽過王爺說,可今日就不同了,心頭跳得厲害,耳背都滾燙了。
第一百一十章 ...
跟著王爺進宮已不是頭一回,只是今日跟隨王爺身邊的只有他一人,至于墨笙,王爺說他身子弱,又是天寒地凍的,他不適宜出府。
這外頭冷風疾馳,冰雪飄落,凍得人直打顫。阿丑身子骨壯實,倒是不畏寒,又是習武之人,有內力護身。他一想到墨笙那瘦弱的身子,就不置疑王爺的話了。
就是如此,阿丑也心知,氣候冷凍,就算風雪交加又如何?墨笙哪里不想跟在王爺身邊?
阿丑看著王爺,握住王爺的手,相互取暖著,身子也挨著王爺。忽然想起那回墨笙也在馬車里,就躺在王爺懷里,可王爺還是握住了他的手,直到宮門口才放開他。
今日王爺進宮不知因何事,太子之事剛過,皇帝該是悲痛的,那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也可能是最后一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