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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你也不行么?”他這話一出,阿丑就閉口了。
林尚澤見阿丑不理睬他,語氣沒那么輕佻了,只道:“閑著無事,不知怎的就來清王府了。”
“大人無事還請回吧!”好幾日這林大人都沒那么輕佻了,今日又犯病了。
阿丑冷著面色,林尚澤也不氣餒,笑容依舊,“除了清王,你對誰都如此?”
阿丑還是沒理睬他,面上滿是送客之意,沒想拿林尚澤又言道:“那夏將軍呢?你待他也是如此?”
聞言,阿丑面色一怔,心頭不知什么滋味,這些日子他都不去想那人,一直在王府里練武習字。心頭還是怕見著那人,那人眼中有溫情,可阿丑只道少年心里還是冷了。
“你與他…………我也曉得一些…………”
阿丑轉頭看著林尚澤,林尚澤見阿丑理財他了,眼中柔情一片,語道:“我也不曉得什么,只曉得夏梓晏喜歡你,夏銘恨你至極…………”
阿丑提著的心放下了,他以為林大人真知了些什么,他沒與那少年有什么關系,可有幾回也親密得很,著實若讓王爺曉知可不好。
“如今你為王爺辦事…………”阿丑曉得林尚澤與夏銘既是同窗又是好友,還常常一同在外頭尋歡作樂,那回就是遇著他們二人,也才有了以后的那些事。
“早已淡薄了同窗情誼,我既為清王所用,自知一些道理。”夏銘為誰效忠不用說,誰人都知,他既為清王所用,就知該怎么做。
再者那回花樓一夜,他受盡苦楚,那夏銘倒是沒事,不過一月之后又見他好似身子不好。那時起兩人關系就淡薄了,現今也淡得很。
阿丑沉著神色,沒察覺林尚澤走近,只聽耳邊有聲音,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腰身,輕撫揉捏著。
“那回也是夏梓晏帶你走了,我才沒得了你…………”
阿丑想揮開那只手,可一見那手背上的淤青,心頭軟了,捉住那只手,慢慢拉開了它。
“我與他沒有什么,大人莫再提他了。”
“你厭他?”
阿丑聽言,搖了搖頭,他怎會厭那少年呢?沒有的事,從前沒有,日后也不會。
“你只喜歡你家王爺,自不喜歡他了。”林尚澤言語輕柔,見阿丑也不語,再道;“昨日他已起程去了邊疆,那兒異族叛亂,就等他去平定了。”
阿丑聽到此,倒不是舍不得那少年走了,只是心頭有些不安。一時間只盼那少年無事,平定亂事早日回來且好。
“他何時能回來?”
“這可說不一定,就看他的本事了,快則一兩月,慢則數月半載吧!”林尚澤話語輕了,微微嘆息著又道:“本是派別人去的,怎奈清王就中意他了,說是英雄出少年,皇上也就準了……………”
第一百零七章 ...
林尚澤的話語一直繞在耳邊,叫人不得不思索,那些話聽著沒什么,平常得很,可仔細想來又覺得有些什么異樣。
朝中武將眾多,林尚澤說本來是派別人去的,后來換了人,派那少年去了。
因何換人阿丑不知,只從林尚澤口中的得知是王爺的意思。
不論因何,阿丑隱約察覺到王爺是不喜那少年的,或是說王爺想對少年不利。
這些事一直早阿丑的腦子里兜兜轉轉,來來去去,今日練武也提不起精神,練了兩個時辰阿丑就回屋了。
回屋以后看著那桌上的筆墨白紙,想寫些什么,便坐下來練字。
心神靜下來了,阿丑也練了半個時辰的字,這些字練了好些日子,比以往端正整齊,看著像個樣子了。
再抬手沾了沾墨,筆尖正落白紙上時又忽然停下了,阿丑從沒寫過正經的字語筆墨,今日就想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