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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丑在浴桶里呆了許久,水都涼了他才起身了,擦干身上的水珠,拿過一旁放置的衣衫披了身。
梳洗完了,阿丑出來外間,有丫鬟正忙碌著打理屋子,床榻早已換了,就是腳下的地毯也換了干凈的。阿丑不好離近了,只好先等他們收拾好了,再過去。
阿丑出來時她們已收拾得差不多了,阿丑一出來她們也快了手腳,不到半刻鐘就完事了。
屋子里整潔光亮,清香宜人,一抬眼看了,原是那兒換了花兒了,那花鮮艷得很,想必是早晨才摘采的了。
丫鬟們打理好屋子就退下了,阿丑是不用她們伺候的,一人來了桌前,桌上放著茶水。也是他喉嚨干渴得厲害,不然他是不敢就這么拿著茶壺就喝起水來的,這舉動不僅是沒規矩,還顯得粗俗。粗俗是粗俗了,可是解了他的干渴,清茶入口,潤了喉里,一時間好受多了。
阿丑剛放了茶壺,外面有人聲而至,說是送早食來了。阿丑也不好不讓人進,但身子不適移步就腳疼,只好喊他進來了。
來人斷了平常他都沒吃過的早食,就是那粥聞著都比平時的香,不是他在王府里有人苛刻他。只是這般好看的東西,那不下人吃的,他在王府里,吃穿用度是好的。好是好,可也沒這么精致,看著就好看,舍不得吃下去。
來人擺放好了香膩的吃食,就到阿丑身旁,為他盛了碗粥,拿了筷子遞到阿丑面前。阿丑慌忙地推脫了,說是不用伺候,便讓他下去了。
阿丑聞著面前的的美味,香氣四溢,腹中饑餓難耐,端著碗就喝起粥來。一連喝了三碗,腹中漲著,再難吃下東西了。
面前還有精致的糕點,細膩鮮色的小菜,那一盤水晶餃子皮薄剔透,肉色都看得清了,看著就鮮美。但他此時已是不想再吃了,喝了三碗粥就飽了,擦了擦嘴,又喝了清茶漱口,阿丑只想回了他的屋子里,再好生睡一覺,吃飽喝足了身子困乏得緊。
由于腿腳不便,再看了一眼整潔華麗的床榻,阿丑還是沒躺上去,剛剛
收拾好了,他這一趟上去,那就弄亂了。
到了床邊阿丑也沒上床,爬在床邊,就閉著眼睡了。
夢里又回到烈焰癡纏的極樂里了,那快活的滋味令人愉悅,他只忍不住呻吟了,動了動身子。卻被欲/望纏得更緊了,緊得都要窒息了,胸口起伏著,嘴邊喘息了。正是歡愉到了巔峰之際,只聽著耳邊那低柔的嗓音,耳上一痛,阿丑且驚醒了。
這一醒,就感覺到身后有人,這人的一只手摸在他身,一只手摸在他下面的那活上,不緊不松地揉捏著。
“醒了?”腰帶被解下來,衣衫松垮了,后頸正被輕咬著,濕漉漉的觸感貼著皮膚。阿丑輕顫了身,就要喊著這人,誰知這人轉了他的頭,唇就壓來了,肆虐地在他嘴里糾纏,就是不放了他。他連呼吸都不能了,只跟著那軟滑的舌尖攪動著,吸吮著,嘗著甜膩。
“王爺…………”唇齒間纏綿柔情,那聲王爺也叫得輕,正侵犯著他的人停了下來,瞧著他的面,抱了他上床。
“怎睡了地上?”殷子湮只忙著剝阿丑的衣衫,哪里顧得著阿丑愿不愿,只將阿丑剝光了,欣賞著那健壯的身子上盡是他昨夜弄的痕跡。
早晨醒來,阿丑是躺在凌亂的床榻里的,那時頭腦還迷糊著,只覺身上汗濕著,身子不適。渾身酸痛不堪,腰身動一下都痛,不說臀里黏稠的東西流淌出來,看著那些沾著被褥的白濁,阿丑就不迷糊了,清醒異常。
昨夜的一切雖記不太清楚,可那像鐵一般滾燙的長物是如何在他身子里沖撞律動的他現在都感到真切,就如現在撫弄著他那處的手指,那感受異常清晰。
洗身的時候,也是燙著面,一閉眼就想著那活兒怎么在他身子進出的,那炙熱的長物摩擦著內壁,叫他只想將它趕出去,可又不自覺地收縮著,緊緊絞纏著不放了。
“昨夜本王可是嘗了極樂,你可快活?”殷子湮摟抱著阿丑光裸的身子,手掌游移著,享受光滑的觸感,手底下的皮膚韌性極好,甚是美妙,讓他愛不釋手了。
早晨王爺上朝去了,那也還好,沒見著王爺,只想著昨夜的事也是沒什么的。這時王爺就摟抱著他,還摸著他的身子,問他快活不快活,這叫他怎的答出來?
阿丑沉默著,面紅著,胸口狂烈跳動,像是有錘子重重擊在他的心頭。昨夜同王爺做了那走□之事,早晨身子是痛的,可昨夜是快活的,頭一次這么快活。那幾回和王爺在一處,也是快活,只是沒這么快活過。
“本王弄得你不快活?你便沒嘗著極樂么?”殷子湮輕笑著,離近阿丑的面,小聲說著。
看著阿丑窘迫的模樣,手掌分開阿丑的腿,便道:“本王瞧瞧昨夜都怎么弄你的,你便不快活了……………”
這大白青天的,阿丑光著身背王爺摟在懷,現在王爺還讓他張開腿,那雙妖柔的眸子就這么盯著他那處,還不是輕笑,叫他怎不羞顏!
“王爺…………別看……………快活……………是快活的……………”阿丑想閉攏雙腿,又不敢,只得斷續著言語了,只盼王爺別在戲弄他了。
“沒傷了,還好……………”昨夜折騰阿丑那也是誘了他的情/欲,把持不住使勁弄他了,只弄他哭聲求饒才放了他。
現在阿丑沒傷了,那處就是紅腫著,也還好,抹點兒藥過兩日就好了。
“你是哪里學得走后/庭…………說來于本王聽聽…………”
走后/庭這事,其實也同男子和女子行房差不多的,就是不走同一個地兒罷了。阿丑曉得,也明白,這是對喜歡的人做的事,這般快活又羞于人前的事,難倒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