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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這清酒不但不解渴,還烈得很,雖是冰涼的,可就是喉嚨里燒得厲害。阿丑少有喝酒,這么烈的酒不曾喝過,這會兒只猛然咳嗽著。
“這酒雖烈,也是好喝的,怎能像你這般牛飲?”一只冰涼的指骨捏著阿丑的下巴,抬了他的面,只見那面紅潤得很,嘴唇上沾著水珠,想來是水酒沾染的。殷子湮俯身過去,只輕輕舔,弄著,含了他的嘴唇,細細吸吮起來。
“王爺!”阿丑想著外面有人,心中有些抗拒,稍微推開殷子湮。
“怕了什么?外頭誰敢看了?”殷子湮低聲調笑,捉住阿丑的手腕,壓了阿丑在身下。看著阿丑被汗打濕的衣襟,勾勒出健壯的胸膛,緊實韌柔,按捏著自有一番滋味感受。
“脫了衣衫,讓本王瞧瞧。”從前他是不喜這般強壯的男子,可身下的這人,嘗著總有一番滋味,對他來說是新鮮的,而這人他瞧著也順眼。
阿丑是不好違逆他的,只得慢慢解了腰帶,衣衫敞開,麥色的肉色露出來,緊致結實。頎長的腰身沒那么粗壯,也因練武的關系,顯得精瘦了些。細細的薄汗滲出,點點滑落身子,看著就令人遐想了,這男色并不一定要了嬌柔男子才能顯出來。就現在這風情,那也是美的了。
“王爺!這……我……這一身的汗……”阿
丑推拒著,身上出了汗,他是怕這人厭惡嫌棄他,也沒想這人在此就剝了他的衣。
“本王且不嫌了你,你還有何不允的?”壓在身下的身子是出了汗,可也沒什么,這身子沒什么別的味兒,倒是干凈得很。
阿丑躲避不了,任由殷子湮壓著,唇舌滑下,輕咬胸前的肉色。沒有疼痛,就是有點癢,胸前的肉粒被含住,舔舐細嚼。阿丑驚得彈起身子,伸手就推去,殷子湮且沒防著他,被他一推撞了矮桌邊,桌上的水酒灑了出來,酒香散在空氣中。阿丑聞了酒味,方知了這酒果然是香的。
“王爺!”阿丑轉頭一看殷子湮,只見那血色的唇艷得很,輕輕勾起,姿色魅惑。那冷玉般的容上也沒惱怒之色,同那唇色一樣,帶點妖異的笑。
“在本王面前,你一向膽大。”殷子湮淡淡言道,面上笑容不變,阿丑顧不得衣衫不整,爬過去,就這么直直跪到他身前。
“阿丑不該動手以下犯上,還請王爺責罰。”剛剛就是被嚇著了,那處……那處不像女人那般,也擠不出什么來。怎……王爺怎咬了他那處!真真別扭極了!比光著身子還不自在。
“你聽話了,何來責罰?”殷子湮拉過阿丑,冰白的長指點在剛才含了口里的肉粒上,阿丑的身輕顫著,氣息都憋在胸腔里,再不敢亂動了。
胸前的肉粒被冰涼的長指撫弄著,時輕時重地柔捏,力道漸漸加重。剛開始像是被撕扯,有點疼,后面就沒那么疼了,光滑的指尖上下滑移,生起些異樣。說不出來的感受,就是那處有點腫痛,還有點癢,酥酥麻麻的,身子也有些熱,汗出得更多了。
“可難受?”耳畔有輕柔的嗓音響起,阿丑睜開了緊閉的眼,氣息有點不穩,聲音也顫了,“王爺!可……可行了……”
“不舒服?”耳邊的笑聲戲謔著,胸前被狠勁捏著,下一刻又是酥酥麻麻的感覺。那異樣的感受傳至大腦,面是滾燙著的,胸口也悶燥,腿間的東西有點漲,但他弄不清是怎的了。
殷子湮是察覺了阿丑腿間的反應,可就是忽略過去,只欣賞著染了情,欲的阿丑。那雙烏溜溜的眼睛,迷茫著,濕潤著,看著就舒服。
也不知為何,自從沾了這身子,就不時喜歡玩弄,舍不得丟開了。
時間早過去很久了,馬車早行走起來,就是車里的某人渾然不知罷了。
到了軍營之時,已是一個時辰之后了,本來半個時辰就能到了,可硬生生慢了行程,就耽擱了。因何耽擱,隨行的人可都明白著的。
殷子湮先下了馬車,阿丑是想跟著下車,可就是怕了,也不知在怕什么。
“你還讓本王等著你?”外面飄來一道冷聲,阿丑不得不整好衣衫,慢吞吞地撩了簾子下車來。
下了馬車,那頭是低著的,高壯的身形顯得那么沒氣勢,不敢上前去,就站了馬車旁。
殷子湮也不理會他了,命他跟上步伐,自個兒往前去了。
待人多腳步聲遠了點,阿丑才抬了頭,那面本就半邊紫紅的,現在整張臉就是沒了原來的色澤,紅得如血了。
“王………”阿丑喃喃開口,想喊出聲,就是怎么也喊不出,嘴唇腫脹著,還破了皮,唇邊還有點血味兒。
衣衫倒是整齊的,穿得好好的,就這么看沒什么不對的,仔細巡視就會發現那頸子上多著咬痕,紅紅紫紫的,已經淤血了。
前方的一行人遠去了,軍營的大門在那兒,阿丑趕緊朝大門追去。好不容易趕到了,殷子湮已進了大門,還是留了邢風在外候著,不然阿丑可進不去了。
“末將等人恭候王爺多時了。”領頭恭迎的是個五十開外的將軍,聲如洪鐘,目光如炬,渾身是剛強之氣。
“不必多禮,老將軍請起。”那容色是美的,笑意也柔了,只眼中還隱著點陰戾。不過他一笑,人都注意他的容色了,多是沒見了他眼里藏了別樣。
老將軍起身,身后的各位將領也都跟著起身,他們沒見過殷子湮,此時見了,都有些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