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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聊著聊著，莫老夫人像是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她牽起莫城的手拍了拍，而后打量了莫城幾眼，她笑道：“城城，我怎么覺得你好像胖了點啊。”

莫城沒由來地心虛了一下，他說：“可能是最近胃口比較好。”

這個答案讓莫老夫人很滿意，她又說：“家里有暖氣，你怎么還穿那么厚？你看看這大棉襖穿身上，你不熱哦。”

莫城哪里敢把衣服脫了，他里面穿的是一件寬松的毛衣，這脫了可就真的暴露了，毛衣完全能夠勾勒出那個圓潤的弧度。屋內暖氣開得很足，是有那么一點點熱，但這種溫度還在莫城的忍受范圍之內。

他只能違心說：“奶奶，我不熱。”

莫老夫人以為不熱就是暖氣還不夠大，她趕緊招呼著家里的阿姨，“芳琴。”

莫城心里一陣不妙。

“夫人，怎么了？”叫做芳琴的李阿姨來了，她笑瞇瞇地問。

果然，下一秒莫城的猜想就成為了事實。

莫老夫人笑笑說：“城城說冷，再把溫度調高些。”

莫城趕緊阻止，說：“李姨，不用了，我不冷。”

看老夫人有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勢頭，莫城趕緊轉移話題，他跟老太太轉而討論起中午吃什么來，老太太什么都愿意跟他聊，轉眼就把之前的事情給忘記了。

用完餐后，老夫人精神頭還很足，怎么也不是要睡覺的樣子，于是莫城跟著莫老夫人來到了她的房間。

老夫人的房間里點了安神的香，聞著聞著人的心也跟著靜了下來，祖孫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最后話題不可避免的到了莫啟明與白婉若身上。

莫老夫人回想起往事總能感慨萬分，她看著莫城，又想起了莫城的父親，不知不覺間這個孩子已經跟自己的小兒子長得越來越像，“城城，你恨你爸媽嗎？”

莫城愕然抬頭，他沒有想到莫老夫人會問這樣一個問題，他也不知道莫老夫人問這個問題是要做什么，他笑笑，答案是規規矩矩的那種，“不恨。”

老夫人看著他，蒼老的眉眼中含著一點點的悲哀，她像是沒有聽見莫城的答案，說的話又與之前風馬牛不相及，“該恨的，他們都對不起你，奶奶也是。”

莫城沒有接話，他猜不到莫老夫人下一秒想要說什么，或許會是他從來都不知道的豪門秘辛，可他已經二十五歲了，沒有父親母親的愛他也長到那么大了，同時他也早就過了對這些事情好奇的年齡。

但出乎莫城的意料，莫老夫人并沒有再說這些事情，她說著她在花房里養的那些花兒，說著前幾天拍賣到的那套翡翠，再說到誰家的姑娘小子又談戀愛了，什么都說，但沒在回到這個話題。

這個強勢了大半輩子的女人在怕。

已經回莫家住了兩天，除了可能被發現，其它一切都還好，日子過得舒坦自在又清閑，跟著老夫人吃得也格外健康，晚上沒事就跟孩子的另外一個父親聊聊天，綜上所述，莫城這幾天過得不錯。

老太太見到了人了就不舍得莫城離開，怎么也要莫城再住兩天，老太太愁容一現，莫城就心軟了，反正住一天也是住住四天五天也是住。

老太太雖然不管事了，但基本的人際交往還是有，莫城在這里住下的第四天，老太太的一位好友壽辰，因此老太太一大早就帶著家里的司機出了門。

偌大的宅子里就莫城和幾個阿姨，莫城吃了早飯后就不想下樓了，畢竟待在房間里脫光都沒有人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