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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也不知道風衡烈會不會活著回來,我兒子的dna也不知道會封存多久,假如風衡烈沒有回來的話,葉俊也不會把這件事告訴我吧。
我扶著額角,竟無言以對。
葉俊側著頭看著我,“梓彤,你沒生氣吧,老子當初就是相信那個廢人不會那么容易死,怕他回來后就不要你,才想著用這個威脅他啊,誰知道他那么倒霉,還失憶了。”
“老子也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拿到廢人的dna的,難道你不該給我一點獎賞什么的......”
“給你一個拳頭好不好?”
風衡烈的聲音突然從背后傳來,我嚇了一跳,慌忙轉頭。
風衡烈就站在通往房間的走廊邊上,靠著墻,摸著剛刮完胡子的下巴,眼神陰鷙的盯著葉俊看。
葉俊嘿嘿的笑了兩聲,大模大樣的往后一靠,慵懶的說:“剛才吃過了,老子不想再吃,要是現在能來點甜品什么的,就完美了。”
風衡烈勾著唇角,快步走了過來,拿走我手上的那份資料,低頭看了一遍。
葉俊立刻嘲笑他,“還看啊,小心又暈過去,這次我可不救你的。”
“自作聰明。”風衡烈不屑的看著葉俊,“酒醒了嗎?還想不想喝?”
“當然想,老子還沒喝夠呢。”葉俊立刻噌的站起,自顧自的走向酒柜那邊。
風衡烈彎腰湊了過來,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話語輕柔,“乖,你先去休息,我跟他坐坐。”
“你們、不會打起來吧。”我有點擔心。
風衡烈揚起唇角,勾出迷人的笑意,“放心,我不會讓他倒在我家的地毯上的,臟。”
兩個男人,一直聊到晚上不知道幾點,我在二樓一直豎著耳朵聽著樓下的動靜,都沒聽到重物倒地的聲音,后來才迷迷糊糊的睡著的。
第二天醒來,風衡烈就躺在我身后,手臂搭著我的腰,睡的很安穩。
平時的風衡烈,八點就會自然醒的。
估計昨晚跟葉俊坐的很晚,也喝了不少的酒,加上今天是禮拜六,他才會在這個時間點都還沒醒來。
我盯著他的眉頭眼額,細細的看,那個疤痕已經不太明顯,弄點遮瑕膏就能隱藏起來。
“怎么連睡覺都蹙著眉頭呢。”我用手指,輕輕滑過他的眉心,松開了,又很快輕皺著。
烈的心里,是不是有什么還是放不下?
有人說,帶著微笑入睡的人,是最幸福的,他連睡覺都輕微皺著眉,是因為心中有想法困擾,才在睡夢里都愁眉不展。
我挪開了他的手臂,輕輕下了床,剛要走出房間,他的手機忽然傳來叮的一聲。
我下意識的停住腳步,轉頭看了一眼床頭的的手機。
距離有點遠,我只看到上面貌似只有一行字。
通常這樣顯示的,不是收到圖片就是收到視頻,我挑了挑眉,也沒在意,徑直去了樓下。
何管家早早就在客廳等候著,我剛坐下,他拿著本子又提醒我,“夫人,今天是你親戚遲到的第一天。”
“才第一天你就提醒我?”我沒好氣的說。
“夫人你這么久以來,都是提前兩到三天來的,除了上上個月之外,還有五年前那些日子。”
我有時候在想,何管家的腦袋究竟是什么構造的,為什么那么久的事他都記得那么清楚,而且,還會關于我的親戚的。
我有意要捉弄他,便問他:“管家,我問你,你還記得烈剛回來時,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么時候嗎?”
何管家不假思索的說:“當然記得,不就是在半山別墅大門外,夫人你還因為踩到裙子差點摔倒,是少爺扶著你的。”
我點點頭,喝了一口水才說:“那你還記不記得,那條裙子是誰幫我訂的?”
“額......”
何管家轉動著眼珠,忽然說:“夫人,我還要去清點陽光房要置換的花,先失陪了。”
一說完,他立刻垂著頭,匆匆的滾出了房子的門口。
我在心里暗笑,原來他也知道,那條裙子的設計有問題,而拍板訂下那個款式的就是他。
我拿著茶杯,走出屋子,室外陽光明媚,秋分淡然飄送,接近秋天的天氣,讓人感覺很舒適。
星期一開始,我就要跟風衡烈分開兩個公司做事,他去誠德貿易,我留在fl。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這樣會讓我們面臨勞燕分飛的局面,雖然已經跟他說好,一定要準時回家,可是總覺得心里有著不安。
“夫人,你的手機響了。”月姐拿著手機過來給我。
是葉俊給我發的,上面寫著郭婷的地址。
我回頭看了一眼二樓,風衡烈還在睡覺,我把茶杯給了月姐,跟她說,如果烈醒來,就說我出去逛街了。
出了門,打了一輛車去了葉俊給的地址,那里是城中村的一個出租屋,牌坊走進去,兩旁都是小吃店。
這樣的場景,讓我又想起葉俊那時候把我禁錮的那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