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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告訴我,這一坨怎么也在這里。”他指了指郭婷。
我差點噴出一口茶水,用眼角挖了他一眼,他挑著眉聳聳肩,自顧自的坐下。
郭婷哼了一聲,沒打算理他,看了看里面的手術(shù)室,她又想往里面走。
葉俊立刻叫住她,“喂,我說前面那個,不知什么東西,你給老子站住,那里是你能隨便進去的嗎?”
郭婷憋著一肚子火,一轉(zhuǎn)身就罵他,“你說誰是東西?”
“喔,你不是東西,我錯了,對不起。”葉俊嬉皮笑臉的樣子,硬是把郭婷氣得七竅生煙。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你的素質(zhì)真低下。”郭婷不甘示弱的反駁。
葉俊不怒反笑,嘲諷著她,“狗嘴當(dāng)然吐不出象牙呀,你看過狗嘴里面長象牙了嗎?老子都沒見過,梓彤,你見過么?”
“簡直天下奇聞了。”我附和著。
郭婷氣得直跳腳,卻又無可奈何,握著拳頭黑著臉,坐到對面的紅木長椅上。
葉俊得意的用眼神跟我邀功,我對他豎起了大拇指,卻被郭婷看到了,她切了一聲,諷刺著,“一對狗男女,一看就不是正常的男女關(guān)系,說是普通朋友,誰信吶。”
葉俊一聽,樂了,“你還真猜對了,我們根本就不是男女朋友。”
“葉俊,你......”我一下就急了。
葉俊擺擺手,鎮(zhèn)定自若,“我們是上下級關(guān)系啊,你是我上司,我是你下屬,老子才沒有某些人的思想那么齷蹉呢。”
郭婷終于被激怒了,嗖的站起,指著葉俊就罵:“你說誰齷蹉,你這個臭男人,死彎男。”
彎......男......
這個詞語貌似還挺適合葉俊的。
葉俊像是等這個機會好久一樣,也跟著蹦起來,蹬蹬的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郭婷。
“說老子臭,你聞過了嗎?你想聞,老子都嫌棄呢,彎男?老子是直的,你要不要試試?”他說著就伸手去解皮帶的扣子。
郭婷先是一愣,接著尖叫著,狂奔出去門口,嘴里還罵著,“你這個大變態(tài),死變態(tài)。”
葉俊在后面哈哈大笑,搓了搓鼻子,又滾回到原位。
我哭笑不得,郭婷遇到這樣的痞子也算她倒霉。
葉俊的性格,從十幾年前就這樣,一直都沒變過,對方賤,他就比對方更賤就是了。
人至賤則無敵嘛。
“終于走了,看到她老子連茶都喝不下。”他義憤填膺的口吻,聽著就讓人感動。
我問他,“你怎么也來了?”
他笑嘻嘻的說:“老子當(dāng)然要來,要是風(fēng)衡烈整的比以前更丑,老子就不讓你跟他在一起。”
“為什么?”
“怕你半夜做噩夢睡不著,又來煩著老子。”
我:......
他真小氣,五年前的事他還記得那么清楚,我承認,那時候的確是每晚都做噩夢,老是夢到死去的孩子渾身血淋淋的來找我,又夢到風(fēng)衡烈在水里伸著手臂向我求救,可惜我都救不了兩父子,驚醒后嚇得半死。
我給葉俊打電話,他二話不說半夜三更都去別墅陪著我。
直到我睡著,天亮了,他才離開。
我譏笑他,“你每次喝醉酒還不是一樣往我家里跑,我都沒嫌棄你,你現(xiàn)在嫌棄我?”
葉俊不屑的說:“切,又不是你照顧我,是何管家照顧我的。”
我倆正說著話,覃華從手術(shù)室出來了,我立刻走了過去。
“曇花,烈怎么樣了?”我著急的問。
覃華抬了抬下巴,“你自己進去看吧,不過也不能看出什么來。”
我疑惑的走進手術(shù)室,風(fēng)衡烈坐在床上,手上拿著鏡子,鏡子擋住了臉,我也看不到。
我叫了他一聲,“烈。”
他放下了鏡子,我一看,哇曬,他變了,變得......年輕了!
我左看看右看看,又伸手去摸他的臉,好奇的問:“皺紋都沒了,你是做光子了嗎?這里也沒那機器呀。”
他臉上的疤痕變成了淡粉色,看起來就像涂了一層薄薄的胭脂。
風(fēng)衡烈陰沉著臉,眼神陰鷙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覃華這個混蛋,我說過不要什么嫩膚,他非要弄,看起來鬼一樣。”
我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下一秒,還是忍不住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