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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我是葉俊的老婆,兩年后,我依然是他的老婆,我們的關系并沒有改變過。
我不知道應該怎么去法院提出單方面離婚,我沒有戶口本,沒有身份證,來這里工作,用的也是七十塊錢弄來的假身份證,身份號碼是亂編的。
我也不知道,十八歲那年拿的結婚證,真的,有法律效力嗎?
我一直以為,要二十歲才算是法定結婚年齡,葉俊都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搞到那兩本結婚證的。
風衡烈似乎很輕易的看穿我的心思,他緩緩說道:“你在害怕?”
我一怔,“怕什么?”
盡管嘴上逞強,心里卻掩飾不住慌亂。
他緩緩轉過輪椅,“怕他來找你,將你帶回去,別忘了,你是他老婆。”
“分居兩年當自動離婚。”我跟在他后面緩緩的走著,“而且,結婚那時我也不是自愿的,我才十八歲,不是法定結婚年齡,要是葉俊敢來,我就去法院告他。”
風衡烈忽然停下來,微微扭頭看我,“你有錢嗎?”
我一怔,反問道:“要很多錢嗎?”
他輕蔑一笑,沒有答話,繼續向外移動。
這個反問,有點傻。
葉俊的老爸財雄勢大,葉俊根本就不怕跟我打官司,上法院,耗到最后,就算他輸了,我大概也會背一身巨債。
不劃算,我得另外想辦法,讓葉俊主動放手。
走出門口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今天一點收入都沒有,我有點沮喪。
風衡烈上了車,車門沒關,他在等我。
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他送我回去,便伸手幫他關上車門,扶著車窗跟他說:“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你確定?”他擰眉看我。
回家而已,又不是去哪里,更不是做什么決定,為什么不能確定?
我篤信的點著頭,“我確定。”離開車門,跟他擺擺手,拿著包包轉身走人。
就算我不坐他的車子,我還是可以叫馬叔來接我的。
門口大把的車子,就算馬叔不來,別人也能送我走,只要給得起車費。
涼風習習,擦身而過的路人,投來古怪的目光,我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裝束,連忙將風衡烈的外套裹緊了些。
在路邊等馬叔的時候,風衡烈的車子卻再次停住我的面前,凌飛打開車門,“烈哥讓你上車。”
“我叫司機來接我了。”我抗拒的看了一眼后車廂,風衡烈靠著那邊的位置,我連他的腳尖都看不到。
凌飛說:“烈哥說,如果你不想被人分尸的話,最好上車。”
我好奇的看著凌飛,眼角的余光卻瞟到王都大門口處涌~出幾個男人,一個個殺氣騰騰,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女人,正是小君。
我的心一驚,她這是來尋仇嗎?
凌飛對著我挑了挑眉,“再不上車,就來不及了。”
“她在那,快過去。”小君的聲音傳進我的耳內,我沒有再猶豫,快速的彎腰鉆進車子。
凌飛發動車子時,小君就在后面指著車子叉腰大罵。
這輛車的隔音系統實在太好了,我根本聽不到她在說什么。
車子走了一段路,風衡烈都是用手架在車門上,撐著腦袋側著頭看我,唇邊浮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我臉上只不過受了點輕傷而已,又不是像他一樣被毀容。
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我下意識的扭動了一下~身子,搓了搓鼻子,轉頭看向車窗外。
可是后腦被盯著感覺,更加讓我感到毛骨悚然。
我驀然轉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看夠了沒,前世沒見過美女嗎?”
風衡烈輕揚嘴角,不咸不淡的說:“見過不少,就是沒見過這么二的。”
臥~槽,什么叫這么二。
我還不是為了捍衛自己的名聲,才動手的嗎?
而且是對方先撩起來的事端,我只是出手懲戒一下而已。
在王都這樣的地,打架都是見慣不怪,有什么二不二的。
我用眼角不屑的瞟他一眼,心里頭翻滾著不知是怒火還是生氣的情緒。
那個年少不輕狂,我只是比較早熟,比較粗~魯而已。
“停車!”他的眼神過于凌厲,我終究還是忍不住大聲的叫了出來。
凌飛那個混蛋似乎沒有聽到我的話,依然踩著油門一路前行。
風衡烈淡然彈了彈身上的衣服,“沒有我的命令,他是不會停車的。”
“那你讓他停車,我要下車。”我憤然的握起拳頭。
“還沒到,不能停。”他坐直身子,好整以暇的靠著座椅靠背,一副休閑的很的小樣。
我扭頭看了看車窗外,這條路根本就不是回我家的。
“你要帶我去哪里?”我開始慌了。
他該不會像兩年前那樣,把我帶到家里禁錮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