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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著毛巾,我躊躇不前。
他一直留在門口,就這樣看著我,早已將我里里外外看個透徹,可是我還是不能接受自己以這樣的姿態(tài)跟他面對面。
想起他那張臉,我更加不敢看他,就算看到他的面具,也自動腦補了后面的樣子。
我閃身在他旁邊走過,回到房間穿上衣服,在地上撿回那些資料,心里涌起濃濃的失望。
本來還以為找到張默全,就能讓郭婷好起來,沒想到,卻是一個流氓醫(yī)生,還跟葉俊勾搭在一塊。
真不知道這樣的醫(yī)生,陳姑娘怎么會認為他是國際一流的好醫(yī)生。
我看他連黃六醫(yī)生都算不上。
拿著資料正要離開,風衡烈的聲音忽然在背后響起,“裴梓彤,我要買你的第一次,你出個價吧。”
我心口一窒,憤怒的回頭看著他,“你再說一遍。”
他看著我,鷹隼般的眸子透著冷冷的光芒,“我可以幫你送郭婷到國外治療,條件就是,把你的第一次,賣給我。”
我鄙視他一眼,將他從頭到腳看了無數(shù)遍,冷笑著說:“如果你有這樣的能力,你為什么自己不去治好自己。”
有病,既然認識有名的醫(yī)生,他還坐輪椅干嘛?
風衡烈沒有說話,我更加篤信他根本就是在忽悠我。
轉(zhuǎn)身拉開門,門外突然出現(xiàn)一張大笑臉,是歐陽燁。
他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我很自然就把他列為跟風衡烈同一陣線的人,瞪他一眼,然后擦著他的手臂離開。
“彤彤?”他立馬拉住我的手臂,“怎么了嗎?看上去這么生氣?”
嘖嘖,他還在裝。
我回頭甜甜一笑,“先生,請放手,我們不熟。”
他聳聳肩,放開我,“可以說了嗎?”
我冷笑著說:“蛇鼠一窩,還裝什么。”
我狠狠的甩開他,頭也不回轉(zhuǎn)身就走。
真是太過分,到了今時今日,竟然還用郭婷來要挾我,我就不相信,我不能找到一個可靠的醫(yī)生來幫她。
離開酒店后,我沒有回家,而是去了網(wǎng)吧,開始在網(wǎng)上搜尋各種神經(jīng)科有名的醫(yī)生。
盡管以前就有醫(yī)生跟我說過,郭婷的情況不容樂觀,可是只要有一線希望,我都不會放過。
晚上回到王都,紅姐又追著我,跟我說,趙公子想怎樣,怎樣,莊尼剛要也來,兩人又是一番唇槍舌戰(zhàn)。
莊尼其實人品不錯,他還有個男朋友,就在王都上班,是個保安主任,塊頭很大,一看就是保護欲很強的那種人。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這些地方,會隱藏著這么多真愛的。
直至認識了莊尼,參加過他舉辦的同志派對之后,我不禁感嘆,我的見識實在少得可憐。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也很無奈。
莊尼跟我說,今天有人包了我,我不能去別的房間。
我問他,“是昨天那個人嗎?”就是姓封的那個。
莊尼說不是,是另外一個。
他也沒說對方是誰,我想,這么大手筆的老板,應(yīng)該也沒幾個,那個姓趙的也沒有試過做這樣的事。
結(jié)果......
“莊尼,我不想進去。”
我一推開門,看到昏暗的壁燈下,那張輪椅的輪廓,我立刻就退出來。
原來他嘴里說的老板,竟然是風衡烈,難怪這么大方,砸十萬包我場子。
莊尼拉著我,低聲說:“你就勉強跳一段唄,我們?nèi)遣黄鹚模皇瞧綍r那些喝兩杯就能解決的老板。”
我頓時氣結(jié)。
風衡烈的勢力真的有這么大嗎?以前在那個小鎮(zhèn)上,所有人都怕他,連葉俊也忌諱他幾分。
就連在d市,他也能呼風喚雨?我還真不相信了。
莊尼推著我,“快進去吧,有事就叫,不過應(yīng)該沒事,他做輪椅的,也不能對你怎樣。”
我苦笑著搖頭,莊尼不懂我的怕,我是怕一言不合他就說把我丟出去,或者,很樂意看著我死。
錢也收了,我也不能為難莊尼,只能硬著頭皮推門進去。
風衡烈此時正掂著高腳杯,微微晃動著杯中血紅的酒液,深藏不露的眸光中,我似乎看到一副“就等著你了”的樣子。
房間的音樂聲很小,他似乎喜歡安靜的環(huán)境。
就像......那個郊外的小木屋那樣安靜。
我剛要習慣性的去把音樂放出,風衡烈忽然開口說:“我今天不想看,你過來。”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回過頭,露出機械性的笑容,“老板,我是一個鋼管舞娘,職業(yè)是跳舞,不陪酒的。”
“如果我一定要你陪呢?”他的眸光瞬間變幻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