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這話有點自欺欺人,早上六點多,馬叔還沒交班,我只能在路邊等車,這時候根本就沒車子路過。
他似乎也察覺到我在說謊,朝著大路兩旁看了幾眼,戲虐的說:“現在這個點,沒車的,彤彤該不會是怕我吃了你吧。”
這話說的,好露骨,我在風中凌亂。
我還想拒絕,他卻打開了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再不去,就來不及咯。”
他知道我趕時間做什么?
我疑惑的看他一眼,再看看時間,還是決定坐他的車子。
關上門,他打了個漂亮而又響亮的響指,快速的上了車,踩下油門。
“去哪?”
“療養院。”
“收到。”
他也沒問我要去做什么,車子一溜煙的朝著目的地飛去。
第一次坐這樣的豪車,我覺得有點別扭,雙手一直擺放在膝蓋上,坐的很直,一直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畢竟是只見過一次面的男人,再怎么斯文有禮,都還是男人,要是有什么事,我不敢保證,我那打不死的小強精神能干的過他。
等到車子在療養院前停下來,我才暗暗松了口氣,飛快的下了車,進去找陳姑娘要病歷資料之類的。
陳姑娘說她也是剛剛才知道那個醫生回國,知道的時候已經有點晚,因為人家已經準備回去,她催促著我,順手塞給我一個地址,讓我趕快去。
“酒店?”我有點顧忌起來。
每次聽見那些姐妹說,去酒店開房什么的,我都能想到那些事情。
陳姑娘說:“現在還早,他當然在酒店啊,不然還能去哪?”
我尷尬的掀了掀嘴角。
也對,這個時候,他不在酒店睡覺,能去哪里?
出了療養院大門,歐陽燁竟然還在門外。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再次上了他的車,讓他去那個五星級的酒店。
他瞅了我一眼,眼神有點古怪,我連忙解釋道:“那個醫生在酒店,他要坐八點的飛機離開,你能開快點嗎?”
歐陽燁挑了挑濃眉,再次發動了車子。
到了酒店,我連再見都沒來得及跟他說,帶著資料直奔五樓。
來到508房,我站在門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輕輕敲了敲房門。
里面很快傳來男人的聲音,“誰啊。”
講中文的?
我微微一愣,我還以為是說外語的呢,來的路上我還擔心是個歪果仁,我們會言語不通。
“醫生,我是來求救的,我朋友......”我有點著急,說話也不利索起來。
房門咿呀一聲打開,有個男人露出半張臉,大約四十多歲,看上去似乎是剛睡醒。
這么年輕就當國際知名的醫生,我表示有點懷疑。
他瞅了我一眼,眼睛忽然冒出些許的光亮,“進來再說。”
他竟然伸手來拉我,我一怔,已經被他拉進房中。
進了房間,我才發現,他竟然上身赤果,下身穿了一條寬松的短褲。
我有點尷尬,連忙低下頭,喃喃說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他熾熱的眸子一直掃視著我,聽到我說話他好像才驚醒過來一樣,“里面坐,里面坐。有話慢慢說。”
我雖然有點好奇,卻又覺得他平易近人,對一個陌生人都這么好客,醫德應該會不錯。
說服他把郭婷帶走治療的信心又多了幾分。
他遞來名片,我也沒看清楚,只知道他姓張,便叫他張默全,然后迫不及待的把手里的資料遞給他。
“張默全,你看看,這是我朋友的病歷資料,她脊椎神經受損,現在......”
“不急,慢慢說。”張默全一邊安慰我,一邊站起去倒了杯水,遞給我,“先喝口水,慢慢說。”
我接過水杯,他接過資料,就坐在我對面翻看起來。
我喝了兩口水,才又說:“張默全,你看郭婷的情況......”
才說了兩句話,忽然覺得眼前變得朦朧起來,我甩了甩頭,還以為是沒睡好才有點頭暈眼花,剛要再開口,手里的水杯卻滑了出去,渾身沒有任何力氣。
“小姐,小姐?”張默全放下手里的資料,悄然靠近我,本來和藹可親的面目卻突然變得猥瑣不堪。
我努力的撐開眼睛,憤怒的看著他,“你......你是......假的?”
“如假包換,葉俊說我治好他的老爸,臨走送我一份大禮,他說你會扮成病者家屬來找我,果然是呢。”
他的手撫上我的臉龐,一路下滑,挑開我的外套,露出里面的工字背心,猛然往下一拉,黑色的內衣立刻露了出來。
他的手探了進去,用力的揉著,臉上充滿情谷欠。
原來他是個禽獸醫生!還跟葉俊認識的,我被陳姑娘出賣了!
我極力的掙扎著,卻只覺得身上逐漸有一種火燙一樣的感覺,讓我渾身燥熱起來。
水里被下了藥!
我咬牙強忍著,咬破下唇,疼痛和血腥味令我清醒了些許,我立馬用盡力氣推開他,跌跌撞撞的跑向門口。
剛走幾步,卻被他再次拉了回去,摔在床上,然后撲了過來,伸手就扯我的褲子。
“放開我,你這個流氓。”我恨得咬牙切齒,身上的藥力卻讓我一點力氣都用不上,只覺得燥熱不堪,不自覺的露出媚態。
“我時間不多,不想玩太久,完事就走。”
他開始有點不耐煩,一把扯下我的褲子,扔到地上,然后趴在我身上,隔著薄薄的衣料磨蹭著我。
就在他的手再次伸過來,要探進去的時候,突然間!
嘭的一聲巨響,門板被人一腳踹開,一個高大的身形帶著熊熊的怒火卷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