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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過分了!我不要嫁了!”他怒氣沖沖地掀開蓋頭,直直扔到了云慕怡身上,“我要回家!我不要加你了!氣死我了……”
云慕怡這時倒是不氣,反而有些高興,最好這婚禮就辦不成!
云斯宇見狀,端起笑容握住了秦圓的手,寬慰道:“圓兒別急,待舅舅將這野種壓下,婚禮就繼續(xù)。”
秦圓余怒未消,想要繼續(xù)發(fā)飆,但不知為何,一迎上鳳后的視線,頓時讓他閉了嘴,不敢再說話。
這好像和祖父生氣的時候一樣。
云斯宇見他不說話,笑意更深,然后看了一眼風輕涯,當即道:“將她押入天牢,等候處決!”
本來他想立即殺了這個野種,不過今日時機不對。
云家和秦家這婚禮一定要完成!
風輕涯彎著嘴角,任由侍衛(wèi)將她押下,只是臨走之時,深深地看了一眼云斯宇。
云斯宇臉色一變,立即對禮部的官員吩咐道:“繼續(xù)!”他必須讓這場婚禮快點完成,然后去讓那個野種消失!
因為那剛才的一眼,讓他心底發(fā)顫!
奏樂再起,婚禮繼續(xù)。
只是在場的人似乎已經(jīng)心不在焉了。
……
天牢
許是因為女皇尚未剝奪風輕涯的王位,她關(guān)在了專門關(guān)押犯了事的皇室成員的監(jiān)牢。
這是她第二次來天牢。第一次,是因為舒清,她帶舒辰揚前來探望舒清。
“涯兒,你為什么回來!”風慕謹風風火火地走進天牢,一臉嚴肅地開口,“這半個月父后派人,滿帝都地搜捕你就是為了要殺你!”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涯兒明明已經(jīng)逃了,為何還要自投羅網(wǎng)?!
這一次,父后定然不會放過涯兒的!
而母皇——
恐怕也不會放過她!
風輕涯抬眼看了她一下,沒想到第一個來看她的人居然是風慕謹,她還以為云斯宇會第一個來!
她嘴角一勾,滿是嘲諷,“不回來,在全天下的人面前默認了我是野種,我父親不潔嗎?”
風慕謹?shù)哪樏腿灰话住?
“不好意思,讓謹王殿下失望了!”風輕涯接著道。
“涯兒我——”風慕謹張開口,想說些什么,只是看著風輕涯滿臉的諷刺,所有的話,都哽在了喉嚨。
風輕涯轉(zhuǎn)過了身,背對著一臉內(nèi)疚的風慕謹,冷冷地道:“你可以走了。”
風慕謹皺著眉沉思了良久,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地轉(zhuǎn)身離開,就在她就要步出天牢的時候,她忽然轉(zhuǎn)過身來,道:“涯兒,揚兒病了,你失蹤了半個月,他就病了半個月!他很擔心你!”
風輕涯轉(zhuǎn)過身來,臉上的諷刺已經(jīng)轉(zhuǎn)為了淡淡的微笑,清澈而單純,完全不像她如今該露出的笑臉,“又一樣東西希望謹王殿下代為轉(zhuǎn)交,不知可否?”
說罷,從懷中拿出了一封信。
風慕謹聽后先是一喜,隨即轉(zhuǎn)為黯然,看來涯兒依然沒有放棄揚兒,這樣也好,這樣揚兒就不用日夜擔心,日日垂淚了,她走過來,接過了那封信,放入懷中,保證道:“涯兒,你放心,我一定會交到揚兒的手上。”頓了頓,正色道:“我一定會奏請母皇,讓她再次查清這件事,這里我已經(jīng)打點好了,你不用擔心——涯兒,你放心,在我心中,你永遠是我的妹妹,我會找到證據(jù)還你一個清白!”
風輕涯沒有答話,只是嘴角微微勾起。
風慕謹再交代了幾句,然后快步離開了牢房。
在她離開之后,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另一批人就氣勢洶洶地大駕光臨。
云斯宇本來是想第一時間來這里除掉這個禍根。
只是他太了解女兒了。
謹兒一定會來看她,為了避免謹兒多番干擾,所以他先讓謹兒見過她之后才來。
此刻,云斯宇依然是婚宴上的盛裝,雍容高貴的臉上卻彌漫著一股殺氣,他命人打開牢房,走進了牢房,走到風輕涯面前,身后跟著兩個侍衛(wèi),其中一個侍衛(wèi)的手上托著一個銀質(zhì)托盤。
托盤上擺著一個玉壺和一個酒杯。
酒杯上,裝滿了酒。
毒酒!
風輕涯只是淡淡地看著他,沒有驚慌,也沒有害怕,甚至沒有一絲的恨意。
云斯宇一見她淡然的模樣,心里涌起了一股怒意!
這樣的風輕涯讓他想起了尹沅那個賤人!
他搶走了他所有的東西,卻永遠保持著那樣淡然的模樣!
就像這個世上只有他一個人是最高尚,最純潔一樣,而最齷齪,最陰險的人是他云斯宇!
“沒想到,你也會有今日吧!”他怒極反笑,“沒想到十年前毒不死你,如今你還是要死在我的手上!”
他指了指侍衛(wèi)手上的托盤,笑的雍容華貴,“你放心,這一次的毒沒有十年前的,麻煩,你很快就可以死了!當然了,也不會有人能夠救你了!”他說出來了這件事,看來已經(jīng)是穩(wěn)操勝算,有恃無恐了!
那兩個侍衛(wèi)一聽這話,頓時通體生寒。
耳聞這樣的大秘密,不由得擔心這毒酒會不會留了自個一杯。
風輕涯沒有說話,依然是那樣淡然地看著他,微微勾起的嘴角像是在嘲笑這不過是一場可笑的鬧劇。
“哦,對了。”云斯宇忽然一臉的恍然,“本宮差點忘了,你父君可是先走一步了?”他沒有等風輕涯的回答,繼續(xù)道:“不過就算你父君未先行一步,你也不用擔心,不久以后,本宮一定會親自送他去跟你團聚!”
“舒辰揚和楚于為何背叛我?”風輕涯清冷地開口,一雙黑眸此刻如同刀刃般直直刺向云斯宇。
云斯宇狀似微微一愣,隨即失笑地道:“本宮還以為你想問什么哩,原來是這個啊?楚于本來就是本宮派到你身邊的探子,只可惜你愚蠢如豬,未曾發(fā)覺而已。”
風輕涯的眸底頓時掠過了一抹幽光。
云斯宇忽然心情大好,“本宮看在你臨死的份上,也不怕仔細告訴你。十年前你命大,死不了,尹沅為了保住你的小命,蠱惑陛下,立僅是十歲的你為雅王,提前出宮立府。本宮無力阻止,所以在尹沅為你挑選貼身宮侍的時候讓人混入了待選的人中,當然,這還是要楚于這個賤侍有本事,居然選上了,而且將整個雅王府都掌控在自個手里!”
他看向她,眸光陰寒,“風輕涯,本宮籌劃十年之久,為的就是今日!你如何與本宮斗?!”
“至于舒辰揚,本宮許他謹王側(cè)君的位置,他就拼了命地為本宮辦事!”云斯宇忽然發(fā)現(xiàn),要報復一個人并非一定要取命,反而讓這個人看著自己所在乎的一切一點一點地消失,看著自己所在乎的人悲慘地死去,這樣才是絕佳地報復方式!
所以他并不打算告之風輕涯舒辰揚的事情,他要她連死也帶著怨恨與痛苦!
如今,他倒是希望尹沅還活著,這樣就可以看著他心愛的女兒下場悲慘!
“當初舒家落敗,舒辰揚失了清白,本宮本不打算讓謹兒在和他一起,不過沒想到你居然大發(fā)慈悲,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