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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惰女王爺(女尊)最新章節!
”云慕怡被弟弟這一撞,差一點站不穩,“祁兒你——”
云慕祁不管她的驚愕,立即推開她,繼續跑出去。
“攔住他!”云啟喝道,候在書房內的那位侍衛立即上前,將人攔住。
云慕祁被擋去了去路,憤怒的臉龐轉為了青白,歇斯底里地喝道:“讓開!我要出去!”
他一定要去找她!
一定要去!
誰也別想擋住他!
云啟氣急敗壞地上前,一把揪住兒子的衣領,將耍潑的兒子揪到了自己面前,另一只手當即揮下,重重地打上了那張憤怒的臉龐。
云慕祁許是被母親打的急,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被打的摔倒了一旁。
云慕祁見母親動了大怒,嚇得戰戰兢兢地立在一旁,就算有心上前勸也沒有膽子。
不過她這樣乖巧的行為并未躲過母親的遷怒。
“都是你!”云啟將憤怒的轉到了女兒身上,為了不讓祁兒在這個時候鬧出事來,她早就下令不許任何人在他面前談論風輕涯這件事,如今祁兒居然知道了,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不肖女兒說的!也只有她有這個膽子!“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云慕怡被母親這一喝,當即縮了脖子,她也不想的,只是一得知那個“雅王殿下”得到如此下場,一時興奮,才沒有在祁兒面前忍住口,誰叫那個風輕涯在秦家時得罪了她!
她怯怯地看著母親陰沉的臉龐,怯怯地道:“我也只是不想……祁兒再被那個……那個野種騙嘛!”
是的!
這才是她最終的目的!
想祁兒自從由凰城回來后,終日郁郁寡歡,像是失了魂似的!
她實在看的揪心!
如今那風輕涯出了這事,祁兒知道后應該不會再死心眼地認定她了!
畢竟,如今如果嫁給了謹王,那就是將來的鳳后了!
而她云慕怡也成了鳳后的姐姐。
到時,要多風光就有多風光了!
“母親——”云慕祁從地上爬起了,小臉上已經多了一個五指印,只是這并未打消了他的決心,“我要去找她!”
云啟見兒子還是這樣的,立即氣的臉紅脖子粗,對門外候著的兩個小廝喝道:“把這個逆子關起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放他出來!”
“是!”
云慕祁不愿,正要反抗跑出去,卻被云慕怡死死地抓住,“祁兒,不要胡鬧了!”
“放開我!”云慕祁掙扎地喊道。
云啟見狀,怒氣更重,嚇得那兩個小廝慌忙上前一同抓著云慕祁往外門走。
“放開我!快放開我!”云慕祁不放棄地繼續掙扎,喊聲撕心裂肺的。
云啟臉一黑,又怒又氣地上前,一記手刀劈在兒子脖子上,“待他回房,好好看著的他!”
云慕怡頓時嚇了一跳,“母親,你怎么……”
云啟瞪了女兒一眼。
云慕怡立即閉了嘴。
云啟見兒子已經被送走,臉上的怒意消了幾分,將手中的信交給候著的侍衛,道:“立即將它送到秦老太君的手中。”
“是!”那侍衛答完,當即出去。
云慕怡聽了母親的話,臉色變了變,脫口而出問道:“母親,你給秦家寫信干什么?”
“你和秦圓的婚事該辦了!”云啟淡淡地答了一句。
云慕祁一聽,頓時一臉苦相,“母親,你真的要我娶那個秦圓?!我可不可以——”
“你閉嘴!”云啟驟然喝道,“這件婚事勢在必行,你最好別不要鬧出什么事來,否則我饒不了你!”
“可是母親,那秦圓那個模樣,女兒真的——”云慕怡滿心的不愿,“我怎么娶的下手!”
那秦圓無才無貌,更是性子刁蠻難忍,她實在是難以忍受,更何況如今謹王登基勢在必行,她們云家何必再去討好那姓秦的!
“怡兒!”云啟只消一眼就看清了女兒的心思,“如今雖然除掉了賢貴君和雅王,但是我們云家還是不能沒有秦家的幫助!”
“為什么!?”云慕怡不服,她實在是不想再忍下去了!之前她要忍那風輕涯,如今還要忍秦圓?!實在是太可恨了!“有鳳后舅舅在,我們還怕那秦家不成!”
“你那舅舅的確是有幾分本事,不過——”云啟哼了哼,神情有幾分陰鷙,“他會不會幫你還說不定!”
云斯宇真的以為除掉了賢貴君和雅王就能讓風慕謹穩坐帝位?
如果沒有她的支持,他以為他斗得過風月潮嗎?!
哼!他不感激她,反而防著她!
他以為她不知!
只是如今,她還不能和他翻臉罷了!
“母親這是什么意思?”云慕怡不明,鳳后是她的舅舅,而且一向疼愛她,怎么可能不幫她?
是不是——
云慕怡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即笑道:“母親不用擔心,等祁兒嫁給謹王后,舅舅一定會幫我們的!”
那時云家和舅舅親上加親,定會幫她擺脫那可恨的秦圓!
云啟聞言,臉色有點難看之余,還有一點失望,想她云啟一世英名,怎么會生出這樣愚蠢的女兒?
論聰慧,怡兒連祁兒也及不上。
可是祁兒偏偏又像著了魔似的,對那風輕涯——
她神情一凜,當即態度強硬地警告道:“這婚事定要成真,你等著迎娶就行了!”至于祁兒,他和風慕謹的婚事也勢在必行!
她絕對不會讓云斯宇那男人擺脫自己!
云慕怡撇了撇嘴,沒有反駁,不過心里卻是不以為然,她一定要找機會擺脫那個秦圓,就算她不能說服母親取消這個婚禮,她將來也一定要休了秦圓!
……
皇宮
女皇寢室
“陛下,該喝藥了。”楚是端著湯藥,坐在床邊的矮凳上輕輕說道,神色平靜,無波無瀾般。
女皇閉眼靜靜地躺著,臉容憔悴,蒼白無血色,仿佛一夜之間整個人垮了一樣。
楚是見她沒有反應,再說了一聲,“陛下,該喝藥了。”
女皇驀然睜開眼睛,血絲密布,死死地盯著楚是。
楚是低頭,銀勺在湯藥中慢慢地攪了,“賢貴君死了,皇嗣安危尚未得知。”
女皇聽后,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隨即倏然坐起身來,本來毫無氣力的手頓時像鐵棍一般,一揚掃落了楚是手中的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