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羽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陛下到了京城會找誰?
梁思意識到朱厚照只怕會找自己和楊廷和,但是現今北鎮撫司定然被江彬的人把守,楊廷和又被驅逐京城,陛下還會去找誰?
梁思站了起來,他要阻止朱厚照去找江彬,可是剛站起來,梁思晃了晃身體,幾欲倒下。
梁思穩住身體,大口吸了幾口氣,走出房門。剛走到門口,門口響起敲門聲,三次叩門為一個節奏,這個暗號是曾經為了除劉瑾才設下的暗號,只有少數人知道。
梁思心中疑惑,躲藏了起來。
門推開了,一個人一身黑袍將自己渾身遮掩的密不透風,另外一人是楊一清。
楊一清道:“他們不在這,會在哪?”
楊一清剛說完,梁思走了出來,梁思來不及想楊一清怎么突然來此,道:“楊大人快隨我找陛下,現今的陛下是假冒的。”
楊一清看到梁思一喜,卻對梁思的話毫不驚詫,道:“梁大人不必急,陛下現今就在京城,暫時沒有危險,郭盛和您手下那邊,我也派人去打聽過了,錦衣衛雖然被捉拿進了大牢,但是目前并無性命攸關。”
梁思心中一松,奇怪楊一清是如何知曉,這時才有空去看楊一清身旁的人,黑袍遮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孤高驕傲的眼,帶著些漠離,極為熟悉,梁思驚疑道:“張永?”
楊一清指了指屋內,表示進屋再說。
進屋后,張永伸出手從懷中拿出一個藥瓶給梁思,藥瓶是寫著“御”字,是當年朱厚照賞賜給張永的上等創傷藥,梁思注意到此人手中的疤痕,坑坑洼洼,慘不忍睹。
梁思解開了童樂的紗布,重新上藥。
楊一清將事情慢慢道來——
張永當年一直不解到底是誰是如何盜了軍餉,他入獄后也始終想不明白,但是從小在宮中經歷慣了爾虞我詐,他心中隱隱感覺這一個計謀的始作俑者,就是他身邊的人。
他想不出是誰,也沒有了時間去調查,寫了一封信給了梁思,告訴此人必定在神機營軍中,為我親信,他死后,梁思要派人嚴密關注下面幾位人,張永列了幾個人的名字,其中江彬赫然在列,可惜這封信被人燒了。
張永被白蓮教伏擊后,滾落了山崖,禁衛軍找了整整三個月沒有找到,是因為當地有個聾啞的瘸子將他藏匿了起來。那人以為張永是個姑娘,張永渾身又大面積燒傷,武功盡廢,被強娶那天,是楊一清發現有異,楊一清從未放棄找過張永,只從一雙露出的眼睛中便一眼看出。
后來,張永被救出,楊一清詢問他的意思,張永為了找出朝中和當年軍中的細作,決定讓大家都以為他死了,暗中調查,他一路跟隨朱厚照。在江彬設計害朱厚照時,以一個農夫的身份將其救出,但是當時的江彬已然造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朱厚照,張永無論如何都無法讓人相信朝廷的那個是假的。
梁思聽完,問:“陛下現今在?”
楊一清望了一眼張永,張永雖然一路跟隨,但是這一路無論朱厚照遇到了什么危險如何走投無路,都從未出手相救過。
楊一清道:“梁弟,陛下應該露宿街頭。”
梁思驚詫:“什么?!”
張永目光冷淡道:“梁思你說的對,當年是我沒有聽取你的意見。當朝皇帝不作為,只知玩樂,臣子便是如何效忠,歷史不僅會說臣子愚忠,也會說皇帝昏君,是我縱容了他。梁思,我還給你一個明君效忠。”
梁思看了一眼楊一清,這些話竟然是出自張永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