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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你還能怎么辦!”文森佐得意洋洋地大笑起來,調轉劍鋒向西薩爾頭頂劈去!
失去武器的“劍之愷撒”,比待宰的羔羊高明不到哪兒去!
鐺!長劍撞上了某種金屬物體。
文森佐定睛一看,原來西薩爾在千鈞一發之際拔出了他唯一的那柄短劍。這短劍連競技道具都算不上,純粹是配發給演員的裝飾品,外觀精美多過性能優越。可西薩爾硬是用它生生接下了文森佐這一擊。
短劍只需一手操作即可,西薩爾空出來的左手捉住文森佐右肘,狠狠向前一推,封住他的行動,同時揚起短劍,朝他脖子上刺去。
意大利人瞳孔瞬間放大,棕色的瞳子里倒影出短劍銳利的寒光。
這、這是……菲奧雷劍術中以短劍應對長劍之術?!
西薩爾的短劍在他脖子上輕輕一抹,擦過皮膚,表示他已經血濺當場。意大利人丟下武器,雙膝一軟,一屁股坐倒在地。
“大意了啊……”他喃喃說。
本以為卸除西薩爾的長劍就能百分之百獲勝,沒想到那家伙還藏著這一招。
輸掉比試也就罷了,反正他也從沒贏過西薩爾,輸著輸著也就習慣了。最讓文森佐意難平的是,他再度敗在了自己最擅長的劍術流派之下!
不僅長劍,西薩爾就連菲奧雷流派中的短劍術都得心應手地掌握了。這個男人到底要在技術上碾壓其他人多少才開心啊?
“我我我!輪到我了!”拉雅興致勃勃地跳上前來,準備接文森佐的力,和西薩爾繼續對戰。
劍之愷撒拾起長劍,拄在地上用以支撐身體。“沒工夫跟你們打打鬧鬧,我要去接羅……啊不,接公爵大人。”
“你剛才是想說‘接羅曼’對吧?我聽見了哦!”
西薩爾剜了西班牙人一眼,用兇惡的眼神警告他閉嘴,然后走向螺旋樓梯。沒等他踏上第一級臺階,上方便傳來慘烈的呼號。
一個人骨碌碌地滾了下來。他穿著和西薩爾一樣的黑色棉甲,怎么看都是劫獄者而非公爵大人,那么他就是羅曼無疑了。
西薩爾來不及問羅曼為什么救個公爵能救到滾下樓梯。因為羅曼已經滾到他面前了。巨大的重量砸在他身上。他試著伸直雙腿撐住自己,可已經太遲了。
他抱住羅曼,兩個人一起滾完了最后幾級臺階。
***
羅曼捂住腦袋,呻吟著爬起來。他動了動四肢,渾身疼痛,但沒有哪里失去知覺。謝天謝地他沒有骨折。還好他踏空的時候距離地面已經沒幾級臺階了,滾落途中他機智地護住了要害,又有人充當了他的人肉緩沖墊,所以除了收獲一身淤青外,他幾乎沒受傷。當然,對于被他砸中的那個人來說,就沒這么幸運了。
羅曼看了看自己身下。西薩爾正被他壓牢牢壓著,看上去快斷氣了。要不是他的奉獻,現在斷氣的搞不好是羅曼。
“西薩爾?!”羅曼急忙讓到一旁。
漢弗萊等人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呆若木雞,一時間竟沒有一個人動彈。直到樓梯上方傳來輕重不一的腳步聲——一次皮靴敲擊地面的聲響,一次金屬摩擦地面的聲響——他們才恍惚意識到,排練中發生了事故。
諾蘭·諾福克走下樓梯,皺起眉頭,打量著兩個摔懵的年輕人和一群嚇懵的旁觀者。
“還愣著干什么,叫急救!”他厲聲命令道。他習慣了發號施令,此刻指揮起眾人來駕輕就熟。